實際上王書記并不想現在就動尉遲副書記,因為這樣做對新屏市整個權利格局極為不利,現在就算換上一個副書記,這個新去的副書記一定是毫無懸念的跟隨在冀良青的身后了,因為一個初來咋到的副書記他只有那樣的一條選擇,這對新屏市,對華子建來說是會是一個噩耗,現在華子建已經夠弱勢了,再給冀良青增加一塊籌碼,那就有可能完全封殺華子建的權利空間,所以靜觀其變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冀良青離開了王書記的辦公室,他沒有急于返回新屏市,他直接拐彎上樓就到了季副書記的辦公室,在外面秘書間的時候,冀良青稍微坐了一會,因為季副書記在里面正和一個廳長說話,冀良青和季副書記的秘書聊了幾句,喝了一會茶,那面的談壞也就結束了,冀良青在秘書的陪伴下,沒有帶新屏市的組織部長,一個人跟了進去。
季副書記看樣子心情不錯,見到冀良青之后,笑瞇瞇的說:“惹禍了吧,過來承認錯誤了?”
冀良青嘿嘿的一笑,就走到了季副書記的對面坐了下來,隔著辦公桌給季副書記點上了一支煙,說:“可不是嗎?這新屏市不管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要我來承擔。”
季副書記笑著說:“有的人想承擔還沒機會呢?抱怨什么?書記怎么批評你的?”
冀良青就把王書記怎么教育了自己一頓的情況給季副書記講訴了一遍,季副書記看似漠不關心的隨意在聽,實際上他是聽的很認真的,他必須從王書記的話中聽出他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來,這樣自己才好相應的給予配合。
現在聽冀良青的話意,王書記并不想過于追究這件事情,季副書記也就松了一口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次新屏市的選舉有驚無險,那就這樣過去吧。
不過在最后冀良青說到了王書記對自己說的關于華子建那一段話的時候,季副書記一下子有點不能保持住剛才的鎮定了,他前傾著身子,盯著冀良青問:“王書記真這樣對你說,讓你支持華子建的工作?”
“是啊,我當時就有點納悶,不知道王書記這話是什么意思。”冀良青顯得很誠懇的說。
季副書記再難篤定了,他緩緩的站起來,離開了辦公桌,慢慢的在辦公室度起了步,冀良青就只能側著身子,眼光跟著季副書記的身形來回的轉動,這個時候,冀良青也是不能隨便說話的,他知道季副書記正在思考。
這樣就延續了好一會的時間,季副書記才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座椅上,他的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輕松,變得凝重起來了,因為他想到了好幾個問題,包括秋紫云的幾次沒有和自己通氣而在會議上提出一些她的觀點,這在當時都讓季副書記感到一種心理上的難以接受,他也分析過,以秋紫云這樣老于政治的人,怎么會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而她還是那樣做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有了外心?
而今天王書記給冀良青說的話,也從另一個角度驗證了這個推斷,因為在很多時候,季副書記已經把華子建和秋紫云等同于一個人了。
這個想法的確立,對季副書記來說是一個很具有打擊性的推斷,特別是秋紫云,她的位置,她的作用,對于樂世祥遺留下來的這個團隊是具有重要的作用和意義,如果她真的倒戈轉向到了王書記那面,自己立即就會有一種勢單力薄的感覺了。
季副書記拿起了桌上的香煙,冀良青很殷勤的站起來,幫他點上,看著季副書記愁云滿面的臉,冀良青小心翼翼的問:“那么接下來我該怎么做才好呢?”
季副書記抬眼看了他一下,好一會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來的過于突然,讓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才好,這不是一個小問題,需要認真的觀察,思考之后,才能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季副書記輕輕的噓了一口氣之后,說:“我無法現在回答你這個問題,我只能說,你自己要小心一點,在新屏市,不管是莊峰,還是華子建,你都不能大意對待。”
“好吧,那就在觀察一下。”冀良青也確實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從他的角度來說,現在的華子建比起過去更讓他感受的巨大的壓力,過去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一個鍋里的,所以就算有點分歧,但總有一個大原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