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什么問題?”華子建問了一句。
張廣明說:“一個鄉上的領導昨天來給我反應,他們那里原來有一塊石壁,嗯,就是過去的那種文物吧,最后讓黃縣長給吞了,據說是送給了相關的領導,他說那塊石壁當時文化館都來看過,挺值錢的。”
華子建眉毛一楊,說:“石壁,什么樣的石壁,你說的相關領導應該是誰?”
張廣明就笑笑,頭往旁邊一擺,華子建也就明白他說的是誰了,但華子建對這個石壁,說真的,也不是太感興趣了,這玩意就是一伙閑的無聊的人喜歡鑒賞的,分析啊什么的,照華子建自己看,那些玩意屁用沒有。
不過隨著張廣明的講解,華子建也慢慢的知道了,這肯定是一塊文物了,價格雖然自己是說不上來,但既然是文物,它的價值就肯定不菲。
可是這破爛玩意現在在什么地方呢?莊峰絕不會放家里,那么會不會他也和黃縣長一樣,幫著玩意當成了一個覲見的禮品呢?
想到這里,華子建倒是真的想起了一件事情,當初自己和二公子有一次喝酒的時候,他就說過蘇副省長家里有一塊石壁,現在華子建好好的一回憶,這張廣明說的石壁特征,幾乎和二公子說的蘇副省長家里的是一模一樣了,華子建心中也就了然。
他思考了一下,對張廣明說:“現在的問題是黃縣長已經不能說話了,所以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既然涉及到某些人,現在沒憑沒據的,扯出來反倒是惹上麻煩,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事情也總會水落石出的。”
張廣明也一直是有點擔心的,萬一最后為這事情又鬧起來,會給大宇縣平添許多麻煩的,在說了,假如這東西在莊峰手上,事情會更復雜,現在自己都夠頭大的了,刑事案件再加上一個文物失竊,真是雪上加霜。
兩人就放過了這個話題,又東扯西拉的談了好一會,最后張廣明說晚上請華子建一起吃個飯,華子建也拒絕了,說自己最近太忙了,每天事情多,等以后閑了在說。
又坐了一會,張廣明才離開了華子建的辦公室。
華子建嘆口氣,這蘇副省長也真是的,都什么級別的人了,還貪圖一些身外之物,真的為這樣的玩意受到什么影響,值不值啊。
華子建正在想著這些問題,電話就響了起來,接上一聽,電話是高速路管理組一個科長的電話,說二公子的高速路項目在剛剛開始拆遷的時候就遇上了麻煩。
華子建知道自己的麻煩事情又來了,現在也說不上到底應該怎么處理這樣的事情,有時候感到是開發商心黑,故意壓價,盤剝百姓,但有時候又發現個別的一些人無理取鬧,只要說到拆遷,總是會憑空起了波瀾、風波急現。
位于新屏市西端的黃次村,在原來新屏市未擴建時候,與新屏市市區其實還有好幾公里的距離,是連“都市里的村莊”都數不上的,但現今的城市化進程,那真是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城市用地不夠,怎么辦?
于是,通俗話上說的擴展運動于是如火如荼展開了,慢慢的緊靠城市邊緣的一個個村落都消滅了,市區也接近了黃次村,這里屬于一個村民委,全村有上千戶人家,這次修高速路要從村里過,征地涉及了近三百家人,在總面積為兩百畝的連片征地規模里,所征的地面積大小自然各有不等,有的幾分,有的一兩畝。
在風平浪靜、生活恬淡的以前,這些地被大多村民或做宅基地,或是菜園,雖然看來用處不是很大,但現在聽說政府一紙通知,要修高速路了,馬上就有人不愿意了,修路拆遷?這不是叫自己賣祖宗嗎?
村民猶如裝滿汽油的通蓋掀開,遇上強勁的火苗,大伙的情緒被熊熊的火焰點燃起來了,消息靈通的村民已將政府征地方案打探得一清二楚,按這次協調的拆遷規定,涉及房屋拆遷的,實行估價征用;宅基地、菜園或農田,平均每畝五萬元進行補償;其他用地,以平均每畝萬元左右的價格進行征收。
以這樣的價格,如涉及到房屋整體拆遷的家里,補得的款項,倒可以在城里購買一套商品房,并且轉為城市戶口。
但住的是有了,吃什么呢?倒是轉成以前人人羨慕的城市戶口了,但現在誰還稀罕啊?是聽說還可以領低保金,但一家五口人,又沒什么本金,做不了其他什么事,那豈不是該天天前心貼后背地挨餓?
所以有的人就動上了拆遷款的腦筋了,能鬧一鬧,多要一點,總是好的。所以黃次村的很多人就憤恨難平了,覺得政府真是不管小百姓是死活了,就是雞,連死前都要蹦達幾次不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