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主任的老婆也是認得華子建是誰的,只是剛才進來沒有太注意到華子建,在一個她想也是下班時間了,大領導肯定都不在辦公室了,現在一見華子建,她還是有點心虛。
華子建繼續冷冷的說:“起來,起來,有什么事情好好說,要不我就叫門口執勤的武警了。”
這女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來。
這時候王稼祥就過去翻開了馬副主任的抽屜,見里面還有上千元的錢,就對這女人說:“這不是錢嗎?你怎么能這樣冤枉老公呢?”
馬副主任的老婆手疾,一把搶過王稼祥手上的大票,胡亂地疊一疊,就裝進自己精致的錢包,然后,在眾人的注目下,扭著豐碩的屁股揚長而去。
華子建他們全都看呆了,王稼祥的手停在半空,一時半會兒沒緩過神來。
華子建見馬副主任老婆走出屋,然后喝道:“馬主任,你以后把你彪悍老婆管住,不準踏機關門半步!”
說完,華子建轉身暗自好笑著走人了,此刻,辦公室里空氣似乎凝固了,一個個大氣不敢出,華子建帶著怒氣走了,他們心里當然是萬分忐忑。
誰知,那個上次和馬副主任干壞事的女人搶先一步,站在門口,沖著華子建的背影喊:“謝謝華市長,你是我們的大救星!”
華子建轉過身,看看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說了一句:“你們辛苦了,這么晚了,都趕緊回家吧。”
說完,才轉身走開。
想想真是有點好笑,華子建一面下樓,一面笑著給江可蕊去了一個電話,江可蕊說自己在家來,問華子建吃飯沒了,兩人聊了幾句,華子建就出了政府的大院。
最近新屏市已經不冷了,只要不刮風,走在街上還感覺不錯,星星點點的燈火、五彩繽紛的霓虹,構成一幅美妙無比的圖畫。但這個城市卻讓華子建覺得似乎離自己的世界總是有那么一點的距離,雖然它一點兒也稱不上時尚,甚至有點太傳統,街頭巷尾還殘余著歷史文化的斷桓,但卻無端的染濡上那種時流的輕佻和浮華。
那閃爍的霓虹燈也掩不住人們的疲憊和冷淡,它掠過那些匆匆行走的路人面容上最真實的表情,這里不是華子建喜歡的那種鄉野的閑散的,卻親近溫暖的表情,華子建覺得自己來到新屏市很長時間了,卻一直很難融入它的圈子。
這個城市有一個龐大的華麗的表相,迷惑著初次靠近著它的,卻包含著一顆冰冷的內核,就象那些招牌餐店的模特,微笑著招呼著客人的到來,目光深處卻是漠然和空洞,很多時候,華子建都有些惶惑,失落,這好比一個人遠遠的在黑夜里望到了岸,望到了明晰可辯的燈火,然后滿懷希望的奔向它,奔向著既定的停錨點,卻兀然發現到達的卻是一個小小的渡口,遠不是港灣,那遠處看上去燦然若星的燈火也不過是一星半點的漁火,前行和后退都沒有選擇。
華子建心中那些曾經不斷簇生的小火花,快樂的小火花,一個一個慢慢化開,變成了慢慢消失的小星星,此時唯一能拯救華子建心靈的唯有愛情,唯有江可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回家后,江可蕊正坐在沙發上等著華子建,兩人唧唧歪歪的扯了一陣的閑話,就說到了那個謠上,江可蕊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華子建說:“最近我聽到一些關于你和你們那個辦公室女主任的傳,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
華子建一下就感到了頭大,怎么傳還傳到了江可蕊的耳朵里了,這可不是好事情,現在人家興師問罪來了,自己怎么辦呢?還能怎么辦,本來就沒有什么啊,那就來個打死不招,楊三姐和小白菜都扛過去了,在下我也能成功。
華子建很清楚現在的局面,敵不動,我不動,男女博弈,忍者勝,看誰先亂了陣腳,他目不斜視的說:“那是傳,是有人想讓我名譽掃地,這你也相信了。”
江可蕊搖下頭說:“我也不是相信,但總想聽你親口解釋一下,這你該理解吧?”
華子建附和著說:“理解啊,當然理解,但我可以對天發誓。。。。。”
江可蕊不屑的說:“算了,男人的誓你覺得可行嗎?”
“奧,這倒是真的,一般都不可信,不過我是個例外啊。”
江可蕊哼了一聲,看一眼華子建,說:“你憑什么都就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