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峰突然轉過身來,看著陳雙龍,眼中顯出了一種少有的堅韌,他說:“想不想永遠站在山峰的最高處?”
“想,一直想。”
“有沒有勇氣為此奮斗?”
陳雙龍很陰沉的說:“這根本就不用問,你了解我的性格。”
莊峰死死的看著陳雙龍說:“其實你以后可以當局長,可以當副市長的。”
陳雙龍大吃一驚,自己剛才的想法怎么莊峰全部知道了,他有點恐懼的說:“你知道我想什么?”
“知道,這是每一個在你這個位置的人都會想,也必須想的事情,但大部分人是一定會失望的,因為他們沒有靠山,沒有人提攜,而你不同,你有這樣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
陳雙龍的眼睛就瞇了起來,他冷冷的問:“真有機會?怎么才能做到?”
莊峰沉默了幾秒,一字一頓的說:“明天一早,你邀請黃縣長在這里看日出。”
陳雙龍眼中的迷霧就升起來了。。。。。。
隨著華劍星的交代,案情就可以向華老板靠攏了,礦山的辦公樓就成了臨時的辦案地點,華老板也被控制了起來,而蘇副省長和冀良青,莊峰等人在天黑之后,返回了新屏市,現在他們留在山上已經沒有什么實際的意義的,公安廳和新屏市公安局,以及武警接管了下面審訊的任務,他們只需要在等待幾天,案情就會清清楚楚。
晚上沒等蘇副省長等人回到新屏市,華子建就帶著幾個政府的領導在郊外迎候了,新屏市的政府招待所也準備了一桌飯菜,不是很奢華,但也絕對可以稱得上豐盛,等冀良青等人一到,華子建的車就在前面開道,一起回到了竹林賓館。
今天的酒還是有,但所有人都不敢放量大喝,就連冀良青也是表現的很沉重,其實他心中并不是如此,他已經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徹底的擊垮莊峰了,但他依然要保持低調。
蘇副省長的心情也是很沉重的,他一回憶起煤礦中那一幕幕的場景,他都感到反胃,感到想吐,所以今天的這頓飯吃的勉勉強強,大家情緒也都是很低落,簡簡單單的吃完了飯,蘇副省長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冀良青和莊峰想過去探望一下,也被蘇副省長的秘書拒絕了。
蘇副省長在對華老板等人憎惡的同時,也是有點隱隱約約的擔心的,他和冀良青,莊峰等人一樣,對這個案件所帶來的最終影響還是在擔心。
身在官場上,其實說白了,就是身在一個復雜的小社會里,這里以及外面所有發生的問題,都會映射到這個小社會,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會在這里發酵而變得難以預測,從自己的到了一些信息老看,長遠煤礦的問題是很可能轉移到莊峰身上來的,這個從今天莊峰的表現和情緒也是能判斷出來。
莊峰假如真的深陷其中了,對自己會怎么樣?
誰都知道莊峰是自己推薦和選拔出來的市長,這個問題會不會成為季副書記等人攻擊自己的一個契機呢?
還有,自己收到不少莊峰送來的東西,這其中不乏很多都是值錢的文物,特別是他送給自己的那個石刻,更是價值不菲,他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會不會成為自己致命的隱患?
蘇副省長確實很傷腦筋,他也明白,自己必須密切的關注著案情的發展,隨時應對可能突發的一些問題。
所以這個夜晚就是一個所有人都難以入眠的一個長夜了,當太陽露出了第一線亮光的時候,新屏市的重要人物們也都早早的來到了各自的崗位,在冀良青和莊峰陪著蘇副省長吃完早餐之后,包括華子建在內的市委,政府要員們,都齊聚在市委的會議室里,等著剛從山上傳來的審訊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