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問:“護礦隊是屬于誰管理的?”
這個華劍星就眨吧了一下小眼睛,說:“護礦隊是屬于礦上直接管理的,不過,由隊長具體負責所有的事情,該怎么做,礦上也是不會管那么具體的,礦上的要求是安全施工、安全生產。”
武平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這么說,護礦隊做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知道,是嗎?”
華劍星很憨厚的點頭:“我不是很清楚。”
張書記和武平對望了一眼,武平突然問:“15號、17號井沒有承包出去,是誰管理的?”
“15號和17號井,因為產量高,所以是礦上直接管理的,具體有負責生產的副礦長負責任,我只是管理宏觀方面,具體事情很少過問。”
“這么說,你還是什么都不清楚,是嗎?”
華劍星微微一笑:“也不是,下面的人經常匯報,我主要是解決一些后勤方面的問題,比如說撥付資金,然后是督促各井口上繳費用。”
武平搖下頭:“哦,原來是這樣,華劍星,我們希望你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任,情況我們馬上就會核實的,如果你沒有說實話,有什么后果,你是清楚的。”
張書記和武平果斷終止問話,沒有證據之前,這個華劍星是什么都不會說。。。。。
而此刻,遠在新屏市的莊峰突然的被電話叫醒了,這讓他很不愉快,但看看電話號碼,他只能接通電話,雖然他在這一刻里并沒有預感到什么,但陳雙龍的電話一定不會是小事,因為從自己認識陳雙龍到現在為止,還從來沒有在這么晚的時間接到過他的電話。
首先莊峰想到的會不會是小芬的問題,因為在莊峰的腦海中,永遠是沒有辦法忘記那一幕的,就算現在事情已經隔了很久,但他還是一想起來這個事情,都膽戰心寒。
但電話里傳來的卻不是小芬的事情,本來莊峰以為自己可以松一口氣的,可是在聽完之后,莊峰一樣的慌亂起來了,對這個長遠煤礦,莊峰是很熟悉的,幾次到大宇縣去檢查工作,都是這個華老板接待的,而且這個華老板也是給自己送過好幾次紅包,出手很是大方。
但這還不是問題的最關鍵,現在莊峰最擔心的就是大宇縣的黃縣長會不會牽連進來,因為從黃縣長和華老板兩人的關系看,這個華老板肯定早就把黃縣長拉下水了,看著個架勢,華老板肯定是要翻了,自己雖然沒有和他太多的問題,但是萬一扯出了黃縣長,這就和自己靠近了,自己收黃縣長的好處更多不說,自己還從他大宇縣弄了很多文物的,這在都翻騰出來,麻煩真的就不小了。
莊峰在放下電話之后,靠在床靠上,很長時間都沒有動一下,剛才的睡意也全部消失了,他現在想到了兩個應急的方案,一個就是力保黃縣長,抱住他,華老板的事情也就在那里戛然而止了。
但能不能保住,事情到底有多大,莊峰現在是不清楚了。
所以他還有第二個方案,那就是和黃縣長快速的切割,但這同樣是有很大的難度的,怎么切割,怎么讓他閉嘴,這不是簡單的打個招呼就能做到,因為就莊峰自己所知道的,越是領導級別高的,越是在里面心理素質差,甚至連街上的混混都比不上,進去三下五去二的,核桃板栗都吐出來了。
所以現在就算莊峰有了這兩個預案,但實際上兩個都還是一種構思和計劃,離真正的實際操作,相差太遠了。
這個夜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不僅僅是他,包括冀良青在內,一樣的無法休息,冀良青和這個礦上倒是沒有一點關系的,但在自己的轄區里,出了如此大的一件事情,這最終會演變成一個什么性質,什么規模的事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