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就拿起了一個橘子,遞給了鳳夢涵,自己也抓起一個,撥開,吃了兩瓣,但眼光一直看著冀良青,想等他給個暗示出來。
冀良青也已經想好了對策了,他笑了笑,說:“你們政府辦公室是應該有一個能干的同志來管理啊,我看小鳳就不錯嗎。”
華子建心中暗喜,忙說:“冀書記也認為鳳主任不錯啊。”
冀良青點下頭,很鄭重其事的說:“當然了,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不過莊市長那里恐怕也要做點工作。”
華子建當然是明白冀良青指的是什么,就說:“嗯,我試著找找看。”
冀良青沒在做聲,又是笑了笑,不過,此時無聲勝有聲,所有的意思都在不中了,華子建和鳳夢涵明白,今天在冀良青這里已點到為止了,有的話不能說的太透。
很快,我們三人又換了一個話題。。。。。
從冀良青的家里出來,華子建提醒鳳夢涵:“冀書記肯定有心要幫你了,他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吧?明天我在幫你到莊峰那里說說,只要莊峰不作梗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但華子建和鳳夢涵都沒有想到的是,冀良青決定利用這件事情布局了,冀良青現在最為感到頭大的就是華子建和尉遲副書記的聯盟,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應該為這件事情的總體布局讓路,鳳夢涵提升的這件事情就變成了冀良青手里的一枚棋子或一種籌碼。
在冀良青的棋盤上,鳳夢涵和那個馬副主任都只能是小卒子,他們誰被誰吃掉,并不重要,實際上是冀良青要有意犧牲的一個卒子,目的在于保住自己的老帥,破除華子建和尉遲副書記的聯盟,這是一種戰略戰術的需要。
不得不承認,冀良青是一個很高明的棋手。
第二天,冀良青一早就把尉遲副書記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來,尉遲副書記還是坐在了沙發上,冀良青笑笑,也就走了過來,不過在這個走來的過程中,冀良青在心中暗想,你坐吧,坐吧,總有一天我還會讓你坐在我對面那張矮椅子上的。
兩人寒暄幾句之后,冀良青就對尉遲副書記說:“請你來啊,我是想讓你有個準備,過幾天不是要召開兩會的預備會嗎?在會上你剛好就可以提一提政府辦公室主任的事情。”
尉遲副書記感到有點突然,為什么這樣一個事情還專門把自己叫過來,在官場行走,每一件事情都是要認真考慮一下為什么的,所以尉遲副書記帶著疑惑的眼神說:“書記是不是聽到了什么?”
冀良青點點頭,說:“因為昨天晚上華市長到我家來了一趟,也談到了政府辦公室主任的問題,但他好像并不太傾向于你提出的那個馬主任啊,我說了你的想法,但顯然,華市長有自己的考慮吧。”
尉遲副書記就不由的心頭有了一點怨氣,這個華子建越來越不像話了,上次高速路的事情,他有意的刁難自己,不讓自己參與進去,這次為一個辦公室的主任,他也這樣和自己為難,他是不是太自私了,還想不想要維護這個聯盟。
尉遲副書記有點不大高興的說:“這人事調整還輪不到他來插手吧?”
冀良青也是憂心忡忡的說:“是啊,說是這樣說,但尉遲書記啊,你也知道,有的事情一上會,什么可能都會發生,所以這樣吧,我再做做華子建的工作,你盡快提出這個想法,免得夜長夢多。”
但冀良青有一點是很相信的,那就是他絕不相信華子建會讓步,華子建在很多時候對原則問題,都是很堅持的,連自己的面子他都不給,你尉遲副書記更不要想了,這樣最后就演變成一個于蚌相爭的局面。
尉遲副書記想想,現在也只能如此了,但他還是要確定一下冀良青的想法,他就問:“對這個人選冀書記怎么看。”
冀良青毫不遲疑的說:“奧,我啊,我當然是支持你的想法了,不僅這次支持,下次還是會支持。”
尉遲副書記心頭一跳,他知道冀良青所說的下次是什么含義,自己也給冀良青暗示過自己想在兩會上對莊峰發難,看來冀良青并不反對啊,這就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