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頭發讓莊峰緊緊的抓住的,很疼,眼中也疼出了淚水,但她咬牙挺著,今天這一關一定要抗,抗住了自己后半生就可以衣食無憂了,抗不住那這段時間的付出也就算白忙活了。
所以她一點不求饒,說:“還要證據嗎?你那些帳就從我公司過的,我電腦上都有證據?”
莊峰其實心中也有點驚慌的,最近這電視,網絡上也不斷的有二奶,情人把官員拉下水的新聞爆出,這個小芬知道的東西太多了,自己一定要在今天嚇唬住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莊峰就動手了,他騰出了沒有抓小芬的那只手,幾個耳刮子扇了過去,嘴里也在罵著:“老子怕你啊,你太高估你自己,你算什么東西,你還紀檢委告狀,我找人今天就滅了你。”
說著在狂怒中的莊峰就扯著小芬的頭發,把她拖到了地板上,他揪住她的脖子,猛地把她拽起來,小芬疼痛中突然拍了那莊峰一巴掌。
莊峰松開了手,隨即惡狠狠地回敬了她一記耳光,小芬嘴角滲出的一片血跡濺染在那兩片涂著口紅的厚嘴唇上。
“你他媽的狗雜種!”她跌坐在地板上,擦擦嘴角,舔舔血跡。
莊峰咧開嘴獰笑著,那情景更像是一只瘋狂的野獸而不是人在咆哮著要行兇施暴。
“狗娘養的雜種!”小芬又罵了一遍,聲音略低了些,吐字有點含混不清。
當她站起身來,莊峰又抓住她的一只胳膊并反擰著,小芬那眼睛中閃過的怒火,她握住了他的手,當她用一條腿的膝蓋對準他兩腿間的那個地方猛撞上去時,莊峰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了,他疼得身子蜷縮起來,剛剛的兇悍也蕩然無存。
莊峰癱倒在地板上,嘴里直喘粗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這時,小芬抓起自己的內褲開始穿上,突然他抓住了她的腳踝,把她又摔倒在地板上,她的內褲半拉在腿上。
“你這臭娘們,老子滅了你。”莊峰呼吸急促地罵道,努力使自己的呼吸恢復正常,手一直捉住她那只腳踝把她往自己這邊拽,小芬不停地踢他,兩腳用力嘭嘭地踹他的胸部,可他死不撒手。
“你他媽的小野雞,”莊峰又罵。
聽到這些惡狠狠的話,小芬抓起了一個花瓶,在莊峰的身上敲了幾下,逼他松手。
莊峰痛苦不堪地費力直起身子,他用雙手掐住了那小芬的喉嚨,此刻,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眼珠隨著脖頸上壓力的加劇急速地左右轉動,呼吸開始變得微弱起來,小芬的手指深深地嵌進了他雙臂的肉里。
莊峰的皮膚被抓破的地方滲出血來,但他并沒有松手,小芬拼命扭動著身子,又踢又打,可他的體重幾乎兩倍于她,她的反抗絲毫無濟于事,他動也不動。
接著,小芬發瘋似地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狠命地朝莊峰的胳膊就是一擊。
莊峰疼得嘟囔著,松開手,抱住了那只血淋淋的胳膊,他很快地朝下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幾乎難以置信自己被重創成那樣,他被這個女人刺傷了。
莊峰兇殘的吼叫一聲,開始揍小芬,那強硬的拳頭重擊在她那柔軟的身上,鮮血從她的鼻子和嘴里流了出來,她拼命掙扎著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她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甩腿朝他的大腿根部踹去。
莊峰當即又癱軟下來,他一陣惡心而且四肢無力,他倒在地板上打起滾來,而且還在痛苦地呻吟著,他雙膝向上蜷曲著,手防備地捂住襠部,小芬也是不成樣子了,血順著她的臉頰在往下流,剎那間,她的眼神由極端的恐懼變成了瘋狂的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