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太好了。”華子建很滿意的說。
但華子建雖然知道了消息,卻不能輕易的給王稼祥透露,他還要讓王稼祥急一急,緊張一下,這樣他在以后才能更加的珍惜這個位置,在一個,華子建也是擔心年輕人不夠沉穩,萬一走漏了消息,對整個布局就帶來極大的危害,所以寧可現在讓王稼祥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一上午,華子建參加了幾個會議,下午為了躲避莊峰的談話,就準備到縣里去了,他一般出去很少通知下面的,這次下去,華子建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大宇縣的長遠煤礦,據最近很多反應,說那里存在的問題很多,所以華子建就準備實地的看一看,秘密調查一下,因為這個縣的黃縣長也是莊峰的鐵桿,所以華子建不得不小心一點。
華子建只是帶上了王稼祥,王稼祥是值得絕對信任的,秘書小趙留在辦公室,處理一些日常的文件,到縣上的鄉鎮去肯定是不能用自己那輛奧迪的,華子建知道長遠煤礦的地形,過去也去過幾次,那里的路不是很好,唯一的一條公路,被拉煤的大車壓得凹凸不平,轎車是進不去的,最好是越野車。
所以他就讓王稼祥調了一輛越野的吉普,公路都不是很好,沿途顛顛簸簸的,中午在路邊的小餐館隨便吃了一些東西,王稼祥駕車繼續前進,長遠煤礦在大宇縣林華鄉,距離大宇縣城有一百多公里,路況很不好,幸虧是越野車,否則,華子建不要想著到林華鄉。
越野車進入林華鄉地界時,天已經黑下來了,越野車性能很好,行駛在路上,幾乎沒有什么聲音。隱約間,華子建看見前方有幾輛亮著燈的拖拉機,拉的都是滿車的木材,華子建有些疑惑,現在到處都是禁止隨意砍伐林木的,這幾輛拖拉機,如此明目張膽拉著這么多的木材,準備去干什么,華子建示意王稼祥,熄滅車燈,他想看看,這些木材準備拉到哪里去。
車子路過剛才拖拉機出來的路口的時候,華子建看見,地上跪著一個老人,正在哭泣,老人沖著拖拉機開走的方向哭泣,王稼祥知道意思,馬上停車了。
“老人家,怎么跪在地上了,你這是為什么哭啊。”華子建就下車過去問。
老人滿臉的無奈和淚水,顯然還有些沒有從悲傷中解脫出來,看見了華子建,他什么都不說,沖著華子建磕頭。
“老人家,快起來,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華子建一面攙扶著老人,一面問。
“領導啊,您行行好,這些樹,都是我們勤爬苦掙,才種出來的,您給我們一家人留下幾棵,都砍了,我們吃什么啊,領導,我給您磕頭了。”這老人還是不肯起來。
華子建注意到,老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舊,臉上還有青斑,夜里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華子建還是想到了,老人一定是阻止砍樹,遭遇了拳頭攻擊,華子建有些驚駭,誰有這么大的本事,砍樹不說,還打人。
“老人家,快起來,不要跪在地上了。”老人這時候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華子建和王稼祥,再看看他們身后的越野車,臉上顯露出害怕的神色來,他不肯站起來,繼續跪在地上:“領導,求求您了,我不是有意要不準您們砍樹的,山林我承包好多年了,辛辛苦苦的,兒子指望它娶媳婦,我們指望它活命,就這么砍了,什么話都沒有,我們是外地人,不懂這里的規矩,我那個小兒子的脾氣不好,我們以后不敢了。”
“老人家,你弄錯了,我們是路過這里的,剛剛看見這件事情,所以問你是什么事情。”
華子建正在勸這這個老人起來,卻突然見一個臉上帶血的年輕人跌跌撞撞過來了,看見跪在地上的老人,年青人眼里噴著火苗,沒有理睬華子建,用盡全力拉著老人,嘴里說:“爸,起來,不要跪了,求他們沒有用,大不了我和他們拼了。”
“兒啊,你知道什么啊,和政府拼命,你有幾條命啊,不要做這樣的傻事。”
看著互相攙扶著的父子兩人,華子建神色嚴峻了,看來砍樹的不是什么惡霸,很有可能是鄉政府,只是鄉政府為什么砍樹,砍樹做什么?華子建就沉聲問:“年青人,不要激動,我們是路過這里的,就是想問問情況,這樣,你們都上車,我送你們回去,走了這么久,有些累了,到你們家里看看,可以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