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瑤詩并沒有華子建想象的睡的那樣沉,華子建穿衣到離開,柯瑤詩都很清楚,她想過起來挽留他,但最后她還是一動不動的聽著華子建離開了,就像上次在酒店里一樣。
柯瑤詩在華子建離開后披上了衣服,一個人坐在黑暗里,她突然的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獨,像個孤獨的沒有糖果吃的孩子,這個美麗的人兒,有大多數女人都羨慕的精致五官,很容易從她的眼睛里看見一種叫夢想的東西,也很容易發現,夢想在任何時間都不是可笑的,人們總是按照自己的標準來定義這個世界,并把這種定義以丈量的名義進行,真是冠冕堂皇!
柯瑤詩有她自己的人生定義,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弱女子,自己外表的堅強并不表示自己真的就是那樣,自己害怕孤單,自己需要一個男人的陪伴,而繁華中的那些庸俗的男人自己又很難看上.....。
夜越來越深,柯瑤詩卻毫無睡意,那些曾經靜靜沉睡的昨天在這個夜晚被莫名激活,鮮活而生動,她看見自己小時候在黃昏的田野無拘無束的奔跑,看見流星在絢爛后消失,看見不小心切到自己手時的淚流滿面,看見那些熟悉的背影漸行漸遠,看見那件自己無比喜歡的衣服最后褪色變舊…
華子建在回到家里之后,也再難入眠了,他知道自己已經釀成了一種錯誤,或許柯瑤詩不會對自己有什么看法,也或者她不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但華子建的心中還是在不斷的責怪自己,他除了對江可蕊有一種愧疚之外,還有一種對自己良心道德的評判。
假如自己從來都沒有幫過柯瑤詩,那么自己可能會心理更好受一點,但偏偏自己就在不久之前幫過這個女人,現在自己這樣對待她,是不是一種趁人之危。
是的,整個晚上華子建都在這樣想著。
但就我來看,實際上情況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一個人有能力做神,卻生而為人,他就成為哲人。人皆有弱點,有弱點才是真實的人性,那種自己認為沒有弱點的人,一定是淺薄的人,那種眾人認為沒有弱點的人,多半是虛偽的人。
人生皆有缺憾,有缺憾才是真實的人生。那種看不見人生缺憾的人,或者是幼稚的,或者是麻木的,或者是自欺的。
華子建在第二天是帶著一份內疚到了辦公室,今天的事情依然很多,還有好幾個外地的老板早就預約了要來見見華子建的,雖然目前在高速路項目上似乎華子建已經走進了一個僵局,他必須在冀良青和二公子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但這一點也沒有影響到華子建和這些老板的見面,定下的事情,還是要接待。
華子建今天談的很高興,他又從這些老板嘴里獲得了更多的相關于高速路工程的知識,這些知識絕不是文件,書本上可以學到的,所以在送走了所有客人之后,華子建心情好了許多,他暫時的忘記了昨天夜里的那場風花雪月。
接踵而來的另一個消息,更讓華子建振奮起來,今天一大早,紀檢委書記就帶著本單位以及審計所,還有財政局的相關人員到了市電視臺,這個消息是江可蕊來電話告訴華子建的,江可蕊說,紀檢委已經初步的查明了很多電視臺的問題,當然,基本都是遺留的問題。
華子建問:“那這些問題不會和你有太大聯系吧?”華子建還是有點擔心的,怕冀良青給自己耍什么手腕。
江可蕊說:“能和我有什么關系呢?這都是過去的問題,我才來多長時間啊,在說了,我也就是個業務代管,人事,資金我從來沒有沾過手。”
華子建這才略微的放心了一點,看來冀良青在履行自己的承諾了,華子建就想,在新屏市里,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看透這一次對電視臺的突擊審查呢?誰能想到這本來是對著江可蕊而來的一個計劃呢?
而江可蕊也在不知不覺中度過了一次人生的險情,是啊,這樣的險情以后一定還會有的,但只要自己在,就絕不會讓他們傷害到江可蕊,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都絕不可以。
在過了幾天,整個新屏市都開始傳的沸沸揚揚的了,說那個臺長被查出了什么什么的問題,有貪污啊,有挪用公款啊,還有什么褻瀆電視臺女員工等等的事情,最后毫無懸念的讓那個電視臺的臺長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