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說:“今天就是應酬你。”說著話,兩人已抱在一起。
江可蕊抱著他更多的一是種思念的融化,一種情感的凝聚,而華子建卻是靈與欲兼而有之,甚至于欲更多一些。
江可蕊說:“真的就這么猴急嗎?”
華子建引導她的手,讓她去感覺,她便笑了起來,說:“我還想先出去吃飯呢,衣服都換好了。看來,是不行了,又要脫了。”
華子建說:“你一點不了解我。這種時刻,我最想干的事就是把你吃了。”
江可蕊穿一件那種很多扣子的衣服,一粒扣一粒扣地解很麻煩,華子建就把手從衣擺下伸了進去,她穿了一件很窄的褲子,她不配合屏著呼吸,他就無法解開那粒扣子。
華子建說:“你怎么這么麻煩?你今天怎么這么麻煩?”
江可蕊說:“是你麻煩,是你把程序倒過來了。”
江可蕊不停地笑,心里卻是甜的。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回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折騰自己?這說明,自己的男人有多記掛自己,有多需要自己。男人的記掛,男人的思念總是最實際的,他們沒有女人那么多幻想,他們想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華子建捧著她的臀的時侯,便興奮得顫抖起來。
她問:“你是想這個才早早的回來吧?”
華子建說:“都想,也想你。”
江可蕊說:“我才不信呢!”
華子建說:“分得清嗎?想你,也想這個,想這個也想你,分不清的。”
江可蕊還想要說什么的,卻感覺到了他的強大,他坐在沙發上,她坐在他的腿上,因此,她很清楚地感覺到,他是在自己的身體里面才變得強大的。
他要她背對著他的時候,她就有點不愿意了,江可蕊說:“換一個姿勢不行嗎?”
華子建說:“我要把所有的姿勢都做一遍。”
江可蕊說:“什么人啊。”
然而,她還是順從了他,她從不想掃他的興,尤其在干這種事的時候。然而,正是因為她的半推半就,更助長了他的強烈,她便在他的強烈中癱軟了。
這個晚上,九點多他才說要去吃飯,那會兒,江可蕊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了。
華子建問:“你不餓嗎?”
她說:“餓,早就餓了,只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華子建說:“要不叫外買吧!”
江可蕊說:“不但只是叫外買,你還要喂我。”
華子建要打電話叫外買,她說:“算了,還是出去吃吧。
“我要吃點好的,補充補充。””她這才動了動。
華子建也笑著說:“我也要補充補充。”
江可蕊說:“你不準。不能讓你補充。你最好什么也別吃,喝杯白開水就好了,讓你一點力氣也沒有。”
這個夜到了盡頭,月亮消失了,城市中空寂無人,街道沒有丁點聲響傳來,到處是一片靜寂,華子建小屋內昏黃的床前燈還亮著,在黃色燈光的陰影里,華子建一動不動靜坐在窗前的椅子中,目光炯炯地看著窗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