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又幫著點了酒水,這都是在點歌臺上用點酒水系統電腦操作,房間內下的單會在銀臺電腦內相應房號的消費明細中同步顯示,同時在吧臺打印機上打印出小條。
小弟很快的用托盤托著一打12瓶啤酒,返回房間。
在這兒說一句題外話,經常在電視中看到酒吧、餐廳的服務員上酒水菜品的時候兩只手端著托盤的外沿一路走來,這好似不正規的,因為這樣的姿勢很不穩定,很容易把酒打翻,這種姿勢是非常不專業的。正確的姿勢是一只手五指張開,用五指的指肚和拇指以下手掌的大魚際區托住托盤底部中央,掌心懸空,這樣才最穩定。
西餐廳的侍應生馬夾領結、左手托盤、右手倒背的紳士形象很是深入人心,其實夜總會也差不多,只不過潭門有時候忙起來動作會略顯走形:左手穩穩托著一打啤酒,腳下像踩著凌波微步一樣迅速,快到能帶起一陣風,這時右手就不能倒背了,必須配合腳步快速甩動起來以保持平衡。
小弟把托盤推到桌面上,詢問莊峰他們:“您好,請問酒全開嗎?”
莊峰很豪氣地一揮手:“全開!”“砰、砰、砰、砰、砰……”十五秒不到,一打酒已經給全開了,小弟把酒擺放到桌面上,擺出兩個三角形,尖角朝向自己,那剛剛挑選出來的兩位小妹同樣用蹲姿為莊峰和秘書倒上酒。
這時候,莊峰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莊峰掏出來一看,正是自己約的市電視臺的臺長,莊峰就把電話給了秘書,讓他告訴了臺長自己在什么地方。
然后莊峰就端起了啤酒杯子,還沒喝幾口,電視臺的臺長就推門走了進來,莊峰只是輕微的點點頭,沒有說什么,繼續的喝起了杯中的啤酒。
秘書招呼臺長坐下,問臺長吃飯沒有,臺長說不餓,秘書也就不在勉強,站起來,離開了包間,他知道,今天莊峰是有事情找臺長來的,在沒有莊峰的刻意挽留下,自己還是早點識趣的離開為好。
那剛剛為臺長挑選出來的小妹,現在有了服務的目標,也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一扭身,膩歪在了臺長的身上,臺長也嘻嘻的笑著,手就從小妹身后的褲腰,摸了進去。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妹那凹陷的乳溝,那件性感的低胸衣,雪白的薄紗,能清晰地看見她里面被細小的黑內褲遮掩下凸起的阜丘部位,這迷人的身材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臺長熊樣,就差流口水了。
他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小妹的身體,兩個眼珠子不停地在她身上搜索著,能想象得出,臺長已經是欲火沖天,快要把持不住了,要不是因為旁邊還坐著一個莊市長,或許臺長早已把小妹按倒在地上,盡情地釋放著他那原始的野性。
對這個新屏市很多人都敬若神明的莊峰,臺長是并不太害怕的,他們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地方了,這個臺長在過去幾年里,也沒少給莊峰拉皮條,只要是莊峰看上的電視臺的美女,臺長總是會想方設法的來滿足莊峰的需要。
就連當初那個異常剛烈,不識時務的美女明記者,最后還是讓臺長用迷藥迷倒,讓莊峰飽餐了一頓,所以他在莊峰面前就沒有太多的顧忌。
莊峰在放下了酒杯后,看著這個有點猥瑣的臺長說:“要不你先吃點什么吧?”
臺長忙說:“你還不知道我啊,我對吃飯從來都沒有規律的,不過看莊市.....”剛說到這里,他就看到了莊峰掃來嚴厲的目光,他趕忙咽下了莊市長這幾個字,改口說:“老板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這么早就趕過來了。”
莊峰很嚴肅的點點頭說:“是啊,遇到了一點麻煩事情,所以叫你出來商議一下。”
臺長就有點受寵若驚了,莊峰對自己說話如此客氣,還用到商議這兩個字了,他小眼睛一轉,說:“是不是明記者的事情?”
莊峰瞪了他一眼,說:“你滿腦子就知道女人,為那樣一個女人,我至于這么早就出來嗎?”
讓莊峰呵斥了一句,這臺長就馬上變得規矩了起來,手也從小妹那屁股上抽了出來,不過還是下意思的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
莊峰有點鄙視這家伙習慣性的動作,皺著眉頭對兩個小妹說:“你們先坐過去幫我們點歌吧,一會過來,我們要談點事情。”
兩個小妹見莊峰說的認真,也不敢多扯,一起站起來到那面沙發上坐下。
莊峰收回了眼光,對臺長說:“我聽說你們臺小金庫豐厚的很啊,什么廣告費,贊助費的都讓你們截留了。”
臺長心里就是一慌,這莊峰今天怎么提起這個問題了,這不滿他說,那電視臺的小金庫是有點存貨的,難道他在打電視臺的錢的主意。
臺長就轉動著眼珠,想著一會怎么能少出一點水,那些錢可是自己的,自己一年四季的吃喝拉撒睡,全部靠的是它。
莊峰一眼就看出了臺長的小心眼,冷冷的說:“怎么了,還給我保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