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已經有點忍不住了,就咳嗽了一聲,引起了基地那幾個干部的注意,人家就撇下季紅跑了過來,華子建總算是找回了一點面子,含著笑容,就準備伸手等人家過來了好握,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幾個土狗直奔到了王副區長的面前,一起叫到:“王區長,你來了,歡迎啊歡迎。”
華子建氣了個不說話。
不過王副區長是很懂規矩的,忙對這幾個人說:“我是陪華市長來檢查工作的,你們真是在鄉里待瓜了,連市長都不認識啊。”
這幾個人才大吃一驚,唉吆,原來這小伙子就是華市長啊。
他們反應了過來,一起轉向了華子建,華子建怎么辦,只好在一次掛起了笑容,和他們握手,寒暄。
后來華子建就問起了種植的情況,一個干部說:“這幾天都沒下雨,確實對我們的煙葉栽培造成了一定影響,不過,看著市里的領導一次又一次下鄉來視察情況,我們心里踏實多了。有政府給我們作后盾,我們怕啥子嘛。”
華子建覺得這個干部說的有點假,市里的干部來了,那煙苗就不會干旱了?什么雞雞邏輯啊,但華子建是無法和這個級別的干部來扯的太深,他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并表示:要防止“面子”工程這一情況的發生,烤煙的種植,不是為了讓全市各區縣的領導來看的,不是為了烤煙現場而搞的形象工程,是為了達到農戶發家致富的目的,是這個純農業鄉的產業結構一個重要調整。
華子建就轉身詢問站在身后一點的王副區長:“你們區里對這里萬一出現的干旱情況有沒有什么準備?”
王副區長說:“有啊,上次還專門開會研究過,在這個基地里修建幾個大型的蓄水池。”
華子建很仔細的問:“這工程大嗎?”
王副區長還沒有說話,季紅就說:“不大,到時候找幾輛推土機來,在那面低洼的地方稍微收拾一下,把那頭一堵,就成了天然的蓄水池了。”
華子建皺了皺眉頭,那個王副區長也很有暗示性的笑了笑,說:“主要費用是租賃推土機和蓄水池封口地方的修建,這可能算下來要花費30多萬元的,資金我們區里已經準備好了,等天氣在暖和一點就動工。”
華子建點點頭,就帶著王副區長一起往地里走去,這里面就都是田埂小道了,沒走幾步,那季紅的高跟鞋有點難受了,她就磨磨蹭蹭的走在了后面,再過一會,她干脆不走了,這雙鞋子可是名牌的,是莊峰化了上千元給他買的,她可舍不得在這把鞋毀了。
華子建見季紅拉下的很遠了,才對王副區長說:“你們這個季主任拉區里時間不長啊,怎么就進步的這樣快?”
這王副區長是知道華子建為什么會有一此一問的,今天季紅一定讓華子建感到了不舒服,而且華子建和莊峰的關系,只要是懂一點政治的人,都明白他們兩人已經是無法調和的,所以王副區長就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季紅點一水了:“這個季副主任啊,呵呵呵,怎么說呢?”
華子建就瞇起了眼,看了一眼這個王副區長,說:“怎么?很為難嗎?”
“不是,不是,說起來話長啊,本來季紅是個小學的老師,一次偶然在接待中遇到了莊市長,于是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連公務員考試都沒有參加,就調到了區政府。”
華子建不用他說的太多,已經基本聽出了王副區長的意思了,華子建就有點驚訝,自己已經知道了莊峰的兩個情人,一個是小芬,一個是女記者,怎么在南區還藏著這樣的一個季紅呢?這老莊也真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啊,真不知道他的身體能不能受的了。
華子建沉吟著說:“那么既然她不是正規的編制,怎么還能提拔起來當領導呢?”
王副區長呵呵一笑:“所有的人都會這樣問,但所有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現在真的是亂了。”
華子建就不在說什么了,不過心中還是很有點不舒服的,不是他嫉妒莊峰的艷遇多多,而是華子建感到了一種制度上的悲哀,權利啊權利,它可以繞過所有的規則,法律,它已經到了無法約束的地步,長此以往下去,怎么得了。
華子建等人就又轉了有半個多小時,才返回了停車的地方,華子建看看時間到下班還有一會,就對王副區長說:“要不我們再到下面散戶地里區看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