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摟緊他,有萬分羞澀蘊含其中,頭伏在華子建的胸前,聲音低低的,如微風掠過草梢,語速緩慢地說:“現在,我就是想讓你陪陪我,你要是不嫌棄我,要是挺不住,就上我身上來吧。”
此時的華子建雖然已無欲望,但是,如果他伏在華悅蓮的身上,欲望的潮水又會卷地而來,輕易地沖垮他心里壘砌的道德堤岸。
華子建說“不行,我不想趁人之危。”
華悅蓮聽完不吱聲了,似乎陷入了沉思。
華子建又補充說“我難受勁已過去了,你不要再替我著想了。”
華悅蓮不經華子建同意,在華子建也毫無準備時,就把手伸向他的腿間,華子建想阻止時已來不及了,隔著一層襯褲,她用手指按了按,見確實如華子建所說,就把手縮回來:“唉,這回沒撒謊,”
說完,華悅蓮又靠近他說,“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華子建知道自己答不答應她都要問的,于是說:“可以啊!”
“那我問你,你能永遠的記住我嗎?”
華子建很堅定的說:“能啊,你的語調、你的善良、你的淳樸而文靜的氣質、你俊俏的臉龐,我都銘記于心了。”
“就這些?”
“是啊,就這些。”說完,華子建疑惑地看看華悅蓮,不明白還應記住她什么。
“我長的什么樣你能永遠記住嗎?”問完,在昏暗的光線中,華子建也感知到她的臉上浮上一抹羞澀的紅暈,把頭伏在自己的胸前。
他肯定地回答:“能!”
世界上的男男女女,愛著、恨著、怨著,也許,在這黎明來臨的時候,許多相愛的男女還在享受這人世間情愛的歡娛。但是,也只有華子建與華悅蓮這種肌膚相親,沒有男女性愛快感,只有苦澀與疼痛。
光線投射在她的臉上,原本憂郁的神情更為濃重,她說:“天,還是亮了。”
華子建想,時間長也罷,短也罷,這個夜晚終于要過去了,自己為自己能堅持下來而慶幸。滿身流淌的幸福與撕心裂肺的痛楚都交融在華子建的心田,無論以后他有什么樣的光環,但這一夜的經歷如刀削斧鑿般在他的生命中刻上棱角分明的傷痕,觸摸這個傷痕,他就會感到人生的美好以及蘊含于自己生命中憂傷詩意。
也許,當他生命即將流逝的那一刻,他也會回憶起這個夜晚,滿足而幸福地走向生命的盡頭。
華子建說:“天,已經亮了。”
她再次看看窗簾:“真的亮了嗎?”華悅蓮多么希望這一夜有一千年那樣漫長。
華子建沒再吱聲,看著她,點點頭.....。
華悅蓮走的很早,她沒有留下來吃早餐,她的心就被掏空一樣,眼神里滿是眷戀,落寞憂郁的表情難以掩飾地寫在臉上.......。
華子建也是一大早就離開了省城,在返回的路上,他一直想著昨天夜里華悅蓮那無助而落寞的眼神,按說這次來省城,雖然沒有完成新屏市兩位老大交給的任務,但還是見到了王書記,得到了他對下一步高速路的口頭支持,這應該是不錯,華子建也應該高興才對,可是華子建一想到華悅蓮的眼神,就沒有辦法高興起來了。
車在飛跑,華子建悶悶不樂的坐在后面,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這樣跑了有幾個小時,在快下高速路的時候,華子建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華子建無精打采的接上了電話,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號碼,卻一下坐正了身體,緊張起來,對司機連聲喊:“靠邊停車,快停。”
車一下就在高速路邊上停住,華子建就接通了電話:“你好啊,我是華子建,你是張秘書.....奧,王書記啊,你好,你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