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怎么還沒睡。”華子建看看表,已近夜晚十二點了。
“我睡不著,我可以說說為什么睡不著嗎?”
華子建說:“可以啊。”
她略沉默了一下,s說:“看見你抽煙的樣子,聽見你被煙嗆的都不能大聲的咳嗽,我想,這個深夜,你就在我的床邊,這么真實的一切,讓我幸福得不知道怎么好了。我怎么能睡著?我就想睜開眼睛,享受這真實的一切。”
華子建真得很無奈,低下頭,想沉默一會兒,讓她平靜平靜,坐在這兒也挺長時間了,真得很累,于是回頭看一看床上,想拿出一個枕頭掂掂腰,但華子建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夜晚,這個小屋,與一個女人在一起,這算是怎么回事?
華子建猶猶豫豫的樣子,華悅蓮看的一清二楚,她從華子建的動作中看出華子建的想法,她掀開被子站起來,幾步跨到華子建的面前,伸手拽出一個枕頭,又拿出一條毛毯,將毛毯鋪好,枕頭放好,站在華子建的面前,說:“你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她給華子建鋪被時,華子建盡力不去看她,因為礙事,要左閃右閃,目光掠過她的身體,此時,她又站在華子建的面前。
華子建是坐著,看不見她的臉,但她胸脯以下都在華子建視線里,一個女人的胴體是這樣真實地呈現在華子建的面前,落寞的生活并沒有抑制她的成熟,她絲絲縷縷的體香撩動華子建的心扉;她那勻稱、優美的形體,在華子建面前勾勒出一個女人誘人的曲線;她的肌膚潤澤而透出紅潤,似乎能攥出一汪水。
華子建死勁地低下頭:說:“悅蓮,我躺下,你趕快回被窩吧,別凍著。”說完,華子建站起來,合身躺再來床上。
她見華子建躺下了,滿意地朝華子建一笑,才回到自己的被窩。她躺下后說:“你早這樣,我早就睡著了。”
華子建還是說:“我催你催得太急了,越催你越睡不著。我再不說你早點睡了。”
“也不怨你,怨我胡思亂想。好了,你躺下我就可以放心睡了。”華悅蓮轉過身去,似乎想睡了,她真的想感受一下一個男人睡在身邊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已經好久都沒有來過了。
但怎么可能睡的著呢?在華悅蓮的心中有太多的苦難,生活給予她了太多的傷痛,她哭了起來,雖然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華子建還是發覺了。
華子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慢慢地轉過身,雙手捧著華悅蓮的臉,又為她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把她攬在自己的胸前,華子建也流淚了,他的淚滴落在她額頭的劉海上,華子建伸手想抹去她額頭的眼淚,被她的一只手拿掉了,她說:“就讓它留在我的額頭上吧。”
華子建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想要放開華悅蓮,她卻執拗地伏在華子建的胸前,伸開雙手抱緊他的腰:“不,我想多伏在你胸前一會,你可別嫌棄我呀。”
華子建拗不過她,只好把棉被披在她的身上,華子建已經感覺到華悅蓮身上的體溫已浸透衣服清晰地傳遞給自己,她身上的味道,猶如山野間的山花吐露出的芬芳,讓人不能不慨嘆自然萬物的生命活力是花,就要開放的。
可是,無論如何,華子建也知道,華悅蓮的花兒是不應該為自己開放的,她的花兒要慢慢的開,等待那個能真正的與她相伴一生的人!
她伏在華子建的胸前,華子建感到時間在飛逝,卻又感到時光是那樣的漫長。華子建不忍心再推開她,又覺得這樣下去不知會發生什么,畢竟自己是一個健壯的男人,面對這樣一個讓自己心痛的女人,稍微放下心理負擔就會突破防線。
華子建左右為難,這種艱難的選擇令他心力憔悴,但他最終還是扯開她緊抱自己腰的雙手,說:“你睡吧,這樣會讓你整夜難眠的。”
她把臉從華子建的胸前移開,面帶笑容地望著華子建,華子建見她的臉帶著沉迷過后的紅暈,也帶著幸福和滿足,用一種略帶疲憊的目光凝視著他的臉,再次把臉貼向他的胸前,說:“行”。說完,她離開華子建。
看看窗外,一切都該歸于平靜了,華子建這樣想著。
她順手關掉電燈,屋里立刻漆黑一片,夜是如此的寂靜,這個艱難的夜晚!一聲輕嘆,還是被沒有睡著的華悅蓮聽見了,她問:“你又想起什么了?”
華子建沒有說話,他想到的東西太多。
華悅蓮立刻掀掉被子,挪到華子建這邊,華子建聽見她放枕頭的聲音,掀開他蓋的棉被,鉆進他的被窩,華子建的心砰砰地跳動不已,渾身血液在翻涌,男根也有了反應,為了掩飾自己難堪的狀態,華子建保持僵硬的俯臥姿勢,她湊過來,躺在那說:“你把手伸過來,行嗎?我只握你的手。”
這在華子建的心理預期之內,于是他縮進被窩,換成仰躺的姿勢,主動摸索著把她的手攥在手里,華子建極力保持著平靜,說:“這回該睡了吧?”
她喜悅而滿足地“哎”了一聲,把枕頭平了平,安安靜靜地躺在華子建身邊,不一會兒,就感覺她的身體放松下來,聽見她輕如微風的均勻呼吸聲華悅蓮睡著了。
華悅蓮身上的一切觸手可及,她側身躺在華子建身邊,如玉光潔的青春軀體緊挨著華子建,堅挺的乳房與他的肩膀觸碰在一起,他握著她的手,與身體平行放著,隔著一層內褲布料,也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女人那兒圓潤的形態和絲絲絨絨的觸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