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有點為難的說:“聽宣傳部的張干事說,這是尉遲副書記指名叫過來采訪的你,說廣場和高速路是采訪的重點,恐怕不好推吧?”
聽說是尉遲副書記安排了,華子建就不好說什么了,自己和尉遲副書記這種松散的聯盟關系,是需要彼此的諒解和配合的,在說了,尉遲副書記也一定是想送自己這個人情的,因為絕大多數的干部都盼望著能經常上上電視,報紙,所以這個人情自己不能不接。
華子建抬腕看看手表,有點不耐煩的“嗯”了一聲,說:“那行吧,你催一下,要來就快點,我可是沒時間老等他們。”
小趙趕忙點頭,回自己辦公室打電話了。
這個時候,不斷的有電話打進來,華子建等了一會心中就有點煩躁起來,要不是因為這是尉遲副書記安排的,華子建恐怕早就要放人家鴿子了,但這樣老等著也不是個事情啊,華子建就準備先到政府大院里面的一個局去辦點事情,剛動念頭,他就走不掉了。
因為門外來了一個美的讓華子建不忍離開的人,這是一個在大冬天依然讓人感到火熱的人,一個絕色飄艷的女人,或者可以說女孩。
她身上有嫵媚嬌蠻的美,還有一股都市最穩重的白領氣質,一條修長的玉腿,靈俏動人,彎彎的柳眉,淡淡的容妝,那嫣紅的櫻唇,更帶著欲說還語的嬌羞,一雙精亮的明眸,幾乎包容了天地間最柔蜜的情懷,光是這不經意間的目光相碰,就給華子建帶來了驚艷的氣息。
這個女人真的很美,而且還是華子建認識的,她就是蘇歷羽,那個二公子所謂的女朋友,那個華子建的大對頭,蘇副省長家里的公主。
“華市長,我應該這樣叫你吧?我是北江省報的記者‘溪流’。”蘇歷羽望著華子建嘻嘻的笑著。
華子建一下就記起了上次和二公子一起接蘇歷羽到金花會所去的時候,好像隱隱約約的聽二公子說過她是個記者,當時華子建也沒有太注意,以為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娛記而已,就她那小姐模樣,那看著自己和別人打架還很暴力的讓自己繼續打的情況,怎么也沒有想到她還是一個省報的記者。
在華子建詫異驚訝中,蘇歷羽款款的來到了華子建的辦公桌邊,直直的看著華子建,華子建像是恍然醒悟一般,忙說:“怎么會是你啊,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會是我?”蘇歷羽轉頭看了一眼秘書,嘻嘻一笑,說:“感到很驚訝是嗎,華市長,不過記得當時我說過,我會來新屏市采訪的,你還答應一定要安排我吃好,住好,你不會都忘記了吧?”
華子建趕忙擺手,說:“沒有,沒有,都記著呢,問題是你怎么就會在省報,那樣的工作一定很乏味,我真有點想不通。”
在華子建的影響里,省報作為北江省的政治導向,是很嚴謹,很正規的一家報社,華子建去過那里,報社不管是布局,還是裝修,還是里面的記者們,都給人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那個地方按說是不適合這位大小姐的。
秘書小趙本來還想給彼此介紹一下,現在一看這兩人認識,他給蘇歷羽倒上水,就自己離開了。
見秘書離開了,蘇歷羽說:“你是感覺我不像一個好記者吧,呵呵呵。”
華子建搖搖頭,實事求是的說,他真的當時沒有把這個官二代小姐當成一個能好好工作的人,記得當時她鼓動自己帶上那個跳脫衣舞的女孩出去開房呢?這樣的人怎么會寫出什么好文章來。
華子建當然不能說出來心里的想法了,他說:“我實在也沒有什么值得采訪的,要不我帶你去見市長,你采訪他吧?”
蘇歷羽調侃的說:“怎么了,華市長是羞于見人,還是有所顧忌。”
華子建不能不回擊了,他不怕美女,從來都不怕:“你很囂張。”
他也用上了她那種揶揄的口吻。
這個蘇歷羽有了更多的笑意,她沒有想到在北江省還有人這樣說自己,她從來聽到的大多是贊美,驚嘆和阿諛奉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