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隱約看到有個人走得近了,感覺到是華子建走路的姿勢了,這才迎了上去。柯小紫問:“是你嗎?”
華子建說:“是我。”
柯小紫問:“這路怎么這么黑,路燈也沒有。”
華子建收了一下腳步,又繼續往下走。他覺得,不能帶柯小紫去辦公室,這女孩子什么事做不出來?如果,像他上次去她家那樣,她要耍蠻,真喊“耍流氓”,他可就跳進河里也洗不清了。
華子建說:“這么晚了,你怎么還跑來呢?”
柯小紫說:“那你說,我又為什么不能來?”
華子建說:“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柯小紫卻說:“我覺得有這個必要。你現在忙完了,一個人呆在這邊,我來陪你不是正好嗎?在這個時候,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我隨時都會來陪你,不管我在什么地方,都會趕來陪你。別人未必做得到。你老婆做得到嗎?她做不到,我卻能做到!”
他們走到了一起,面對面站著。光線雖然很暗,彼此卻都能看見對方,柯小紫仰視著他,雙眼閃著光亮,華子建躲開了她的目光。
華子建說:“這樣沒用的。你知道,一直以來,我都在躲避你。你是個好女孩,但是,我不能喜歡你,也沒有權利喜歡你。”
柯小紫說:“我知道。知道你不喜歡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會喜歡我。但是,只要你覺得我是個好女孩,總有一天,你會喜歡我的。”
華子建說:“不會的。我老婆已經懷孩子了,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
華子建以為柯小紫又會跳起來,又會大吵大鬧,他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他想,應該把話說明白了,不能再讓她存有一絲兒希望。哪怕就是有一絲兒希望,柯小紫都會滋生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幻想,她能這么晚打的過來,明天又會做出什么舉動呢?他不能再讓她做出什么非常規的舉動了,他不想她給他添麻煩,更不想市大院的人知道這個事。
柯小紫似乎也有心理準備了,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不對他發脾氣了,她笑了笑,說:“你們干什么都不關我的事,在你沒喜歡我之前,你和別的女人干什么我都不介意,也沒權介意,現在想和她過一輩子。但是,這并不等于你永遠都喜歡她,永遠都想和她在一起。說不定,哪一天,你會發現我比她更好,比她更適合你,你慢慢就會喜歡我了,就會改變現在的決定,不想和她在一起了,更不想和她過一輩子了。”
華子建真不明白,話說到這程度了,她怎么還這么執迷不悟?還有這么一番大道理?真拿她沒辦法!
柯小紫笑了一下,問:“我們到哪去坐坐吧?”
華子建就來回的看看,說:“還是到那咖啡廳坐坐吧!”
“我不想去那個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去。”
華子建還是沒有改變主意,甚至于,在這樣光線暗淡的地方,也不想和她呆在一起了。他說:“有什么要說的,我們還是到那咖啡廳說吧!”
說完,他就往前大步走去,柯小紫還站在那里,華子建經過她身邊時,她才反應過來,便完全失去了女孩子特有的衿持,猛地從后面抱住他。華子建條件反射地腰桿挺直,動也不敢動。他怕自己一動,激惱了柯小紫,刺激她大喊大叫起來,這路這么黑,如果有個女人大叫抓流氓,市政府的武警必然會撲過來。
柯小紫緊緊地貼著他的背脊,那臉,那豐滿挺翹的胸,那很彈性的小腹,且還隨著呼吸,輕輕蠕動,他那背脊便有火在燙燙地燃燒。
柯小紫說:“你就一點機會也不給我?一直以來,你都在躲避我,為什么要躲避我?為什么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知道,只是不說而已。你是心虛,你不敢給我機會,你是怕自己喜歡上我,怕自己欲罷不能,怕自己會做出對不起那個女人的決定。所以,你不得不躲避我,一點機會也不給你自己,你不應該那么做,不應該躲避我,不應該不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不應該放棄這可能是你這一生最最喜歡的人,這個人也可能讓你知道什么是最最幸福!”
這一刻,華子建真的有點迷茫,搞不清楚真是喜歡柯小紫,還是因為柯小紫是女人,他不僅背脊火樣地燙,心也火樣地燙,便有一種渴望的沖動。身后這個女人唾手可得,且是那么年青,那么漂亮。如果說,有那么一刻,華子建是因為柯小紫的舉止太出乎意料,思想一陣混亂,木木地沒感覺到柯小紫身子的柔軟,那么,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華子建還定定地不動,就是在用心地感受背后這個女孩子身上的每一寸柔軟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