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說:“現在吃飯還早,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在考慮一下,記得盡快給我一個書面的報告,我希望事情在我面前能夠明明白白。”
說完,華子建也不招呼誰,就轉身上了自己的小車,揚長而去。
這里就留下了孔曉杰和副主任劉興洋,孔曉杰看著絕塵而去的小車,心情有點復雜起來,華子建這人,自己雖然是接觸不多,但從他來新屏市這段時間,手里經過的這幾件事情來看,也不是個軟茬,更重要的是,恐怕他未必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冀良青的關系,因為就算他不知道,至少他的秘書,他的司機是知道自己在新屏市的根基的。
嗯,或許有這樣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沒有人對他提起這個廠子和自己有什么瓜葛,所以他想來個撥亂反正,不錯,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
孔曉杰這樣想著,但心中還是不能釋懷,假如自己不挑明這件事情,最后華子建真的查起來,事情鬧大了,自己一樣是有麻煩的,冀書記當然會保自己,但要記住一點,人情就和金錢是一樣的,用一次少一次,不到關鍵時候,最好不要使用。
但對華子建這樣一個軟硬不吃的人,用什么手段對付呢?這到真的難住了孔曉杰,錢呢?華子建是肯定不會要的,上次那30萬元的事情,已經充分的驗證了華子建并不貪錢,那么還有什么辦法能對付他?
孔曉杰就認真的思索起來,在坐上車回到開發區的管委會之后,他還是在想著這個問題,不過孔曉杰堅信,這個世界沒有開不開的鎖,正如一句流行的名一樣:男人無所謂忠誠,只是背叛的砝碼太低,女人無所謂忠誠,只是誘惑不夠。
自己是一定能夠找到辦法的.........。
華子建回到了政府,在思考過后,就到了莊峰的辦公室,以華子建現在的地位,他要是到莊峰這里來是不需要通報的,他隨時都可以自己過來,但華子建不想輕易的使用這種特權,所以還是和莊峰提前聯系過。
莊峰現在對華子建是很矛盾的,他內心憎恨華子建,總想讓他倒霉,但莊峰同時也憎恨冀良青,他最擔心的一點就是冀良青和華子建的聯手,并且這個的趨勢已經初具縐型,怎么破這個局?莊峰一直在思考。
后來他還是想到了一個方式,那就是把華子建作為槍炮,去為自己沖鋒陷陣,就拿對付冀良青來說吧,莊峰就希望華子建對冀良青的權威發起挑戰,這個開發區航空儀表廠的事情,也是莊峰在慎重考慮之后扔給華子建的一發炮彈,他想看到華子建和冀良青的做對廝殺。
只要冀良青和華子建產生了矛盾,自己的壓力就會驟降,那個時候,自己完全可以各個擊破,對付起華子建也是游刃有余。
所以在華子建給他匯報開發區這個問題的時候,莊峰表現出了極大的關注和熱情:“你已經親自過去看了,嗯,辛苦你了,那么你看這件事情你準備怎么處理?”
華子建坐在莊峰的對面,手里拿著那個舉報材料,說:“我決定組織一個調查小組,以政府辦牽頭,由王稼祥任組長,對開發區這個企業做正式的調查,如果真如這份材料上說的一樣,那么我提請對該企業做出行政處罰的。”
莊峰站起來,走了一圈,在華子建的面前站定說:“華市長啊,我同意你的這個想法,但有一點我看有點不妥。”
“奧,莊市長請講。”華子建客氣的說。
莊峰就扶著沙發靠背,回到了自己做的沙發前,沒有坐下,面對華子建說:“你想一下,讓王稼祥做調查組的組長,我看力度不夠啊,孔主任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為加強調查組的威懾力度,你任組長,王稼祥為副組長,這樣從行政級別上就提高了調查組的地位,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調查的順利進行。”
華子建就抬頭看了一眼莊峰,其實心里也是懂得莊峰的用意,他不過是想讓自己深陷其中,但在這樣的事情中,華子建不想為個人的利益費盡心機,何況莊峰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王稼祥固然能干,但沒有行政級別上的差異,開發區未必會好好配合,自己的目的就是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為了讓自己置身事外。
華子建就點頭說:“行,那就按市長你的想法來,我下去馬上就安排。”
莊峰心中一笑,嘴里卻說:“好,辛苦你了。”
華子建想了想,又說:“對了莊市長,還有個事情我要提前說明一下。”
莊峰顯得很和藹的點頭:“你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