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也在旁邊桀桀的一笑說:“是啊,叫什么小姐,聽起來怪怪的。”剛說到這里,二公子就不敢在說了,生怕說漏了嘴。
華子建發動了小車,奔馳一路西行,后面的二公子就一路指點著道路,再向北一轉,穿過一個建設中的森林公園,在林中深處,柳暗花明之所,眼前豁然開朗,一座莊園式的建筑赫然展現眼前,高大的鐵門有哥特式的風格,遠遠望去,正對大門是濃郁的歐式田園風情的主體建筑,再看整個會所掩飾在樹林之中,巧妙地利用西高東低的地勢,引山上一股清泉注入,如點睛之筆,讓整個會所無比鮮活生動了許多。
不得不說,真是一處得天獨厚的所在,除了金花會所的名字起得比較俗氣之外,不論是地點還是建筑風格,在北江市之地,應該是數一數二的雅致。
華子建暗暗贊道,原以為北江市沒有什么歷史文化的沉淀,不成想,在市郊還有這樣的一處隱蔽之地,如果不是二公子帶自己來,他怎么也不會找到這里來,當然,他更清楚的是,這樣的高檔會所,概不對外。
華子建愣神的工夫,原本他正要順著進去的車位被一輛保時捷搶了先,保時捷搶就搶好了,還速度極快,擦著奔馳的車身電光火花一般硬生生擠了進去,而此時二公子的車距離車位不過十幾米之遙了。
保時捷搶了車位也就算了,還囂張地一腳急剎車,迫使后面的二公子一時緊張,也猛然一腳剎車停下,只差半米就撞在了一起。由于剎車過猛,二公子又沒系安全帶,他身子猛然向前一傾,差點一頭撞在前面的靠背上,不由勃然大怒,對華子建說:“撞上去!撞壞我負責。”
華子建當然是不會去撞的,他歷來都是一個行事極有分寸并且會三思而后行的人,不過剛才確實讓他受到驚嚇,他要稍晚半分踩下剎車,就會和對方撞一個滿懷,對方搶車位已經夠囂張了,別了一下后還要再剎車逼停,就是氣焰滔天的挑釁。
但事情在很多時候卻總是往壞的方面發展,二公子話音一落,華子建本來就受了點驚嚇,在一個對奔馳車也不是他剛才說的沒有怎么經常開,他壓根就是第一次開,所以一哆嗦,一松剎車,車一晃悠,他趕忙又踩,就踏在了油門上,奔馳轟鳴一聲,忽然向前躥出半米,“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保時捷的屁股上。
囂張而不可一世的保時捷立刻屁股開花。
“撞得好!”蘇歷羽驚叫一聲,一臉興奮:“再撞一下。”
華子建現在夠緊張了,這是奔馳和保時捷啊,乖乖,竟然還聽到蘇歷羽在叫好,華子建回頭看了蘇歷羽一眼,什么時候這么精致優雅的蘇歷羽也有暴力傾向了?正疑惑時,前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氣勢洶洶來到車前,啪啪拍得車窗直響。
“下來,你丫的給我下來!”保時捷男是一個20多歲的小年輕,打扮很新潮,穿著很另類,如果說大冷的天穿了一件閃亮的西裝不算惹眼的話,那么他如雀巢咖啡一樣的頭發,以及耳朵上穿了一個耳環的外星人一般的造型,就確實雷人了,如果非要從2b青年和文藝青年的分類中為他定位的話,他應該算是2b的文藝青年。
在文藝青年砸了車窗玻璃三五下時,華子建也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情緒,不已經已經已經了,管他娘的!華子建搖下了玻璃,慢條斯理地說道:“怎么了?”
“怎么了?”文藝青年怒了,“你丫的破奔馳撞了我的保時捷,你眼睛長腳底下了?下車,趕緊的,這事兒得有一個了斷。要么賠錢,要么喊我三聲爺爺,我就當個屁把你放了,你挑一個……”
和文藝青年一起下車的女孩染了一頭黃發,畫了濃重的眼影,臉型倒是長得不錯,瘦長而弧線完美,就是妝化得太夸張了,如果是半夜出來,絕對會被人當成女鬼。
華子建下車的同時,二公子也下了車,和華子建慢慢推開車門不同的是,二公子猛然一把推開車門,跳下車,毫不憐香惜玉地撞開女鬼妝女孩,繞過車頭就來到了文藝青年的身后。
華子建才一下車,文藝青年的手就伸了過來,直朝華子建的衣領抓去。華子建也不會被一個文藝青年一出手就抓衣領,不等對手的爪子伸到,他一伸手就抓了對方的右手,然后用力向下一壓,反向扣手腕一壓,就會讓對方巨痛難忍,文藝青年“哎呀”一聲:“放手,你丫的趕緊放手,要不我滅了你。”
“滅你娘個頭!”二公子趕到了,他二話不說一抬腿就朝文藝青年的屁股上來了一腳,這一腳踢得夠狠,當即讓文藝小青年向前一撲,直接就摔了一個狗啃屎。
如果就是直接摔倒在地也就算了,偏偏華子建正好還抓了他的一根手指,冷不防他猛然朝前一撲,只聽一聲微小的“咔嚓”聲響,華子建就知道,文藝青年的小拇指斷了。
二公子得勢不讓人,對方雖然摔倒在地,他依然向前一步邁出,一腳踩在文藝青年的后背,哈哈一笑:“叫三聲爺爺,我就放了你!”霸道之勢,囂張之氣,一覽無余。
“啪、啪、啪”旁邊響起三聲不緊不慢的鼓掌聲,一個二十五六年的年輕人安步當車來到華子建身邊站定,卻不看華子建,而是對二公子說道:“嘯嶺,你還是這么火暴的脾氣,不過你知不知道你腳下踩的人是誰?他姓黃,來自京城,他叫……黃勝明!”
二公子就愣了一下,黃勝明,再回想起剛才黃勝明滿嘴京片子的口音,還真是京城人,當然,華子建并不知道黃勝明的家族有多龐大,更不知道黃勝明是何許人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