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說:“愁的頭大,復雜的很,昨天碰壁了,今天想來見見廳長。”
“不會吧,誰讓你碰壁了。”
“唉,等我們見面了在說?”
“是不是項目審批處那個二姨子劉處長啊,那家伙不男不女的,他就愛給人為難。”
華子建不好多說什么,到底這里不是自己的辦公室,還有幾撥不認識的人也在這里,所以華子建就干脆的說:“算了,現在不說,等我事情搞完了和你聯系,你等我電話......不說了.....不說了,掛了。”
那面二公子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華子建就把電話壓了,奶奶的,廳長,處長自己是不敢惹,這小子,就是流氓一個,自己不怕他。
掛上了二公子的電話,華子建又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等待了,一會一個年輕的女孩,翹著渾圓的屁股就過來說:“大建公司的,該你們見廳長了。”
華子建他們對面就站起來了幾個人,一面低頭哈腰的給這個女孩陪著笑臉,一面往外面走了,那女孩根本就懶得看一眼這幾個人,扭著屁股走到了華子建他們的面前,說:“你們是新屏市的吧,不要亂跑了,等著,下一個就該你們了。”
那蔡局長和科長也像剛才那一撥人一樣的連連點頭,華子建對這個丫頭的話是聽到了,但沒有太大的反應,坐那還想著自己問題呢。
這女孩就有點奇怪了,對著華子建說:“嗨,你是哪個單位的。”
華子建抬頭,還沒回答,秘書小趙就說:“這是我們新屏市的華市長。”
女孩很奇怪的看看華子建,這個人挺拽啊,自己給他們說話他連討好的笑都不會啊,不過人家好歹是個市長,在說了,人家大爺不給你小丫頭笑一個,這也不是什么錯誤,她就恨恨的看了華子建一眼,扭著屁股,踩著高跟鞋走了。
這家伙又是20來分鐘的等待,華子建他們幾個人都有點不耐煩了,華子建一會站起來走上幾步,一會又坐下,抽出了香煙,點上抽著,接待室有水,不過就是一次性杯子白開水,湊合著喝吧。
這里正在抽著煙,那個剛才進來的女孩就又來了,進來就進來吧,一看到華子建,她就像貓兒發春了一樣叫了一聲:“呀,誰讓抽煙的,你不知道現在公共場所禁止抽煙嗎?嗯,說你呢,那個什么市長。”
這家伙,直接就指名道姓的批評起華子建了。
華子建也是臉一紅,倒不是覺得讓個年輕人批評面子難受,而是他也知道很多大城市確實對吸煙是有禁止的,不過不管怎么說吧,自己好歹是個市長,在人家的地盤上也不好吵,他就指了下煙灰缸說:“那不是有煙灰缸嗎?”
小丫頭說:“那就是個擺設。”
華子建說:“既然不讓吸煙為什么要放這個?”
小丫頭很蔑視的說:“你看,桌子上還放了一盤塑料的桃子,要不你也嘗一個,現在你看看,進了政府樓,誰抽煙了,你們就是小地方......。”
剛說到這里,就聽門外一個人說話了:“狗屁!是誰說的不能抽煙,嗯,我就要抽,還把你反了。”
說著話,二公子李嘯嶺就走了進來,一面說,一面過來給華子建又發了一根軟中華,華子建那半截煙剛剛掐掉的,現在這二公子就硬給華子建又點上了香煙,對那小丫頭說:“這是我華哥,你丫頭是狗眼看人低,連他都敢批評,我見了他都老老實實的,你算什么?”
這二公子說起來是二公子,實際上在省城那就是一公子,特別是政府這面,誰不給他面子,誰不知道他的大名,這丫頭見是他來了,根本就一句話不敢說了,不要說是自己,就連廳長都要給他面子的,小丫頭臉兒紅紅的,有點囁嚅的說:“二公.....我....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以后我注意。”
二公子李嘯嶺就抽了一口煙,問這丫頭:“老牛在接待誰呢?怎么還不讓我這華兄弟進去?”
那丫頭忙說:“是大建公司的總經理。”
二公子李嘯嶺哼了一聲說:“這小子有什么事情好匯報的,你去看看,要是時間還長,我們就先走了。”
這丫頭一聽這話,如遇大赦,趕忙就躲出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