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悶悶不樂的枯坐了一會,華子建說:“事情有點麻煩,不過事在人為,我們想想辦法,總是可以解決的。”
為了調動一下大家的情緒,晚上華子建讓多整了幾個菜,還讓大家放開喝了兩瓶酒,不過在外面,大家就算是放開,也都有分寸的,不至于喝醉。
華子建當然也不會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灌醉的,不管怎么說,還不至于就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事情雖然有點麻煩,可是華子建一直就堅信,世界上任何的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只是要找到合適的鑰匙。
晚上華子建也沒出去,他也不想現在就給二公子打電話,本來想見見秋紫云或者仲菲依的,但心里太煩,事情辦的不順利,也就不想出去,反正今天剛來,休息一下,過幾天情緒好了在見面吧。
這樣華子建就打開了電視,一個人靠在床上,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的換著電視看,一會江可蕊來了個電話,兩人就聊了一會,開了幾句玩笑,華子建也稍微的情緒好了一點。
剛剛放下了電話,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華子建拿著電話看,號碼卻是很陌生,即不在華子建通訊名單上,也不在華子建的記憶中,華子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華子建淡淡的問:“你好啊,請問......。”
剛說了幾個字,華子建就愣住了,電話里面傳來了一個很遙遠,但又很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讓華子建一下就說不出后面的話了。
電話是華悅蓮的,這個聲音在華子建的腦海中早就深深的印刻下來了,恐怕此生此世都永遠不會忘記,因為它來自于華悅蓮,來之于華子建內心的最隱秘的花園。
“子建,你在省城住幾天,子建,你在聽嗎?”
華子建忙接上話:“我在聽,只是你突然的電話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了,你怎么知道我來省城了,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
江可蕊悠悠的說:“你很驚訝嗎?是不希望聽到我的聲音?”
“不,不,你理解錯了,我只是奇怪。”
江可蕊停頓著,似乎是在思考,后來說:“我聽他說的,他說你今天到他們處去了,還說他沒有給你好臉色看。你沒有生氣吧?我怕你誤會,所以專程問了新屏市公安局的朋友,找到了你的電話。”
華子建“奧”了一聲,說:“沒有什么的,謝謝你的關心,其實這樣的情況我們也早就習慣了,上省里來辦事,就是這樣,呵呵呵。”
華悅蓮沒有讓華子建的笑聲迷惑住,她聽得出來他話中的無奈,說:“還記得過去的那個酒吧嗎,我請你喝杯。”
華子建一下就覺得心急跳幾下,他當然記得那個酒吧,他和華悅蓮在那個冬天里,坐在那個酒吧中,多少溫情蜜意,多少的纏綿悱惻,現在回想起來,是那樣久遠,那樣飄渺。
“好,我現在就過去。”華子建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點空洞,有點沙啞。
華子建讓司機把他送到那個酒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華悅蓮,她站在霓虹燈下,是那樣孤單而又憂傷,華子建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的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這感覺就像是從心里升騰而起一般,是的,是這樣的感覺。
華子建讓車先回去了,看著車遠遠的離開,華子建一步步走近了華悅蓮,距離近了,華子建就看清了華悅蓮臉上的表情,確實侵透著一種哀愁。
“你來了。”華悅蓮說。
“是,我來了。”華子建說。
他們都相互凝視著,都想從對方的眼神里找到過去的影子。
站在風中的華悅蓮,她的發絲在風里款款飄移,無的目光,像是在祈禱著每一份幸福,她以絕對的優美,堅定著守望的信念。風,繼續吹著,站在風中的華悅蓮,她紫色的風衣,在風中飄動,像翻飛的蝴蝶,為華子建帶來一道亮麗的風景,為華子建帶來溫柔的感傷,華子建越來越無法回避這生動的現實,其實自己也像在風一樣的漂泊中,以一種宗教信仰的方式,閱讀這站在風中的女人,她炫目的容顏,把自己孤獨的心房照得閃閃發光,讓自己激動萬分。
“我們進去吧?”華悅蓮輕聲的說。
而后,她就毫不遲疑的挽住了華子建的胳膊,帶著他走進了酒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