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也感到今天得敲打一下這個莊峰了,這時就看向了紀檢委書記蔡國章,說道:“國章同志,既然華市長都這樣說了,我就想不明白了,難道趙局長還存在著違法違紀的問題。我想,紀委的確是有發權的,還請紀委的同志談一下這事。”
紀檢委書記蔡國章是冀良青一方的人,這時就看了一眼冀良青,冀良青說完就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微微點了一下頭。
看到冀良青的這樣子,紀檢委書記蔡國章心中發苦,雖然他一直是冀良青的人,但官場上,很多事情只可意會不可傳,更不能輕易的就撕破了臉面,現在自己旗幟鮮明的站在莊峰的對立面,有點太惱火了。
紀檢委書記蔡國章頓時就感到自己如坐在火山上了。
“國章同志,你就以紀委的角度談一下趙局長的情況吧!”尉遲副書記也慢聲說道。
這會開成了這樣,常wei們在心中暗自嘆氣,看來這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大家的心情一下子復雜起來,對于這個挑起事端的莊峰就不喜歡了。一個班子就算是要斗,也暗中斗一下嘛,這莊峰完全就不講官場的規矩,公然在這樣的會上找事!
蔡國章心中為莊峰悲哀起來,斗什么不好,拿趙局長來與華子建斗,這本身的選材就出現了錯誤,但回過頭來,他又看看那華子建平靜的樣子,紀檢委書記蔡國章一下明白了,今天的這事完全就是華子建有意營造出來的現在這樣的一個結果,莊峰是埋著頭一下子就鉆了進去,唉!心中在嘆氣,蔡國章就嚴肅道:“本來趙局長的事情屬于保密階段,既然談到了這件事情,趁著今天開常wei會,我就講一下趙局長的情況吧。”
啊!不止一個人倒抽一口涼氣,蔡國章的話中有話啊!難道說那趙局長真出了問題?
莊峰也是一愣,就看向了蔡國章。
連華子建也暗自一驚,自己今天不過是信手掂來一個趙局長作為反擊莊峰的盾牌用用,沒想到這紀檢委還真的掌握了趙局長的事情,這好啊,天助我也,不說華子建暗自高興。
卻說這時的冀良青表現得同樣是一種愕然的樣子,那手上的煙也掉落了的樣子,吃驚地看向了蔡國章道:“國章,趙局長存在問題?”
蔡國章暗笑這冀良青演戲的樣子,不過,還是說道:“這事是紀委的工作,大家也知道,紀委的許多工作是要保密的,并且,在沒有得到確切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也不太好定性,有人舉報時,紀委也只是例行調查而已,正如莊市長所說,趙局長一直以來表現得都是不錯的,我也沒太過重視這事,沒想到暗中一調查之下,趙局長的問題不少,今天開會前我剛得到消息,正打算報告的。”
說這話時,就歉意似的向著莊峰看了一眼。
冀良青陰沉著臉道:“紀委有紀委的規定,到也不是報告的問題。”
莊峰聽到冀良青這樣一說,臉色微變,卻也不太好再說蔡國章的不是,全市那么多的干部,蔡國章作為一個市紀委的書記,到也不可能盯著一個小小的局長吧。
“國章同志,老趙存在問題?”莊峰不信地問道。
蔡國章點了點頭道:“通過調查,這老趙啊,的確是存在著問題的,而且問題還不小!”
莊峰道:“是什么問題?”
蔡國章道:“首先就是受賄的問題,利用職務之便,收取了筑路公司的賄賂,其次,他自己開了一家超市,把公家的財物轉移倒賣,從中獲取利益,第三,利用職務之便,玩弄女性。”
莊峰腦袋一懵,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今天紀檢委敢說出來,只怕就有了確鑿的證據了,自己真是陰溝里翻了船,沒想到讓華子建一下就把自己擊潰了。莊峰腦門就有點出汗了,自己再死保趙局長肯定是不明智的。
冀良青卻在這個時候,一拍桌子,大聲道:“太不像話了,這樣的領導能搞好工作嗎?我看我們有必要延長一下會議,對這個問題做出嚴肅的處理。”
尉遲副書記也輕輕的用指關節敲了一下桌子道:“我們的干部中出現了一個兩個的害蟲,這并不意外,我們現在的一些干部對一些問題往往避而不談,其實,這就是助長了歪風邪氣,我支持冀書記的提議,今天可以議一下這個老趙的問題”
組織部長也說話了:“冀書記的意見很重要,我支持!”
華子建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絲笑意,而莊峰坐在那里,雙眼就有些失神了,他發現自己中了埋伏,這個埋伏現在也說不上是冀良青給自己設下的,還是華子建給自己設下的,也或許都不是,是自己給自己設了一個套,自己還給鉆進來了,莊峰就看了一眼華子建,發現那華子建竟然并沒有太特別的表情變化,就坐在那里抽著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