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看著華子建賊頭賊腦的樣子,就笑著說:“哼,又想干什么壞事了。”
華子建呵呵的笑著,過去摟住了江可蕊,兩人啵了一下。
華子建問江可蕊:“你吃飯了嗎?”
江可蕊搖下頭說:“我還沒吃呢,下午吃飯的時候不餓,就一直堅持到現在了。”
華子建趕忙說:“你不吃怎么可以,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吃啊,走走,我帶你出去吃點好的。”
“你到底是關心我呢?還是關心肚子里的孩子?”
“都關心啊,關心你就是關心孩子,關心孩子就是關心你。”
江可蕊哼了一聲,說:“什么亂七八糟的繞口令,走吧。”
江可蕊也就沒換衣服了,兩人一起下樓,他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個酒店,二人一邊說一邊徑直往里走,華子建禁不住便冷眼觀瞧大廳內的情形,只見高大巍峨的大廳被裝飾成炫目的金黃色,三排巨大的琉璃燈盞將它照射的炫目堂皇。大廳兩側一色的高挑艷麗的迎賓女郎,見二人走近便溫柔得屈膝微笑,華子建不由得使勁挺直了胸膛。
兩人徑直到了一十八樓的旋轉餐廳,見餐廳入口的兩側卻掛了一幅對聯,定睛看去,只見上聯寫著“月朗晴空今夜斷無雨”,下聯則是“風寒露冷來晚必定成霜”。字面倒是有些意思,只是同這餐廳美輪美奐的外觀多少有些不搭調。
待二人走入靠窗的一個隔斷坐下,見兩名清秀挺拔的男侍者已經守候在餐桌前,華子建透過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望出去,整個新屏市城區就在腳下。看著鱗次櫛比的街道和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樓,他不由得暗暗感嘆幾聲。正沉思間,卻見一個服務員笑呵呵地將一本精致的餐譜輕輕的推到了自己的面前,華子建便沉吟著輕輕翻開。
其實這些年華子建很少自己點菜了,所以對餐譜上的菜品幾乎是一無所知,卻不愿在江可蕊的面前露拙,便輕輕皺著眉毛,食指輕輕敲打著餐譜的書頁,似乎在尋找自己心儀的菜品,卻不敢耽擱太多時間,略略遲疑片刻后點了兩份的海參泡飯,又要了兩個皮蛋瘦肉粥,便將餐譜輕輕推給江可蕊說:“我就點這些吧,你看看還需要一點什么。”
說著便示意江可蕊繼續點餐。
江可蕊笑著贊道:“不錯啊,這飯我也愛吃,就先這些吧!”
華子建點了餐后又笑著提議喝點什么,江可蕊不喝酒,兩人點了一盒奶,慢慢的等著,一面就聊著天。
這里的飯菜都是現做的,所以等的時候就比較長了,好在這里是轉盤餐廳,坐在上面可以看到新屏市不同的夜景,兩人也就沒有太過焦急。
江可蕊拿起奶汁瓶往杯中倒奶汁,但瓶已經空了,華子建發現了,對江可蕊說:“怎么一不注意?你的奶沒了。”說完,自己呵呵呵的笑個不止。
江可蕊說句:“缺德,”一巴掌打在華子建膊上。
華子建指了指杯子說:“本來就沒奶了嗎。”
女服務員送來奶汁,華子建接過拿在手里,還不想放過這個話題,說:“我想念的奶終于攥在我手里了。”江可蕊怕別人笑話,便搶過來,給自己倒上。
這頓飯吃的很溫情的,華子建和江可蕊現在都是領導,很少有時間單獨像今天這樣在一起悠閑的吃飯,所以在吃飯的時候,兩人也是彼此的眉目傳情,肉麻,肉麻的。
等吃完了飯,華子建喊來服務員:“買單!”
“好的,先生。”服務員轉身走了,不一會兒送來消費清單。“先生,您消費總計五百五十元。”
華子建有些發蒙,上下看了兩遍,說:“這不是五百元嗎?”
服務員指了指清單說:“先生,你不又要了兩瓶奶汁嗎?清單標著呢。”
華子建恍然大悟:“啊,對,我又要了兩個奶。兩個奶五十元?砸人!”
“先生,我們的奶就是這個價。”女服務員說完,感覺不妥,趕緊補充:“我們酒店的奶汁就是這個價。”服務員這么一解釋,華子建和江可蕊又都笑了一回,華子建掏足了錢,服務員匆匆地接過錢,匆忙地離開這個怎么說話都犯毛病的是非之地。
深秋的晚上還有一點濕冷,陰氣會穿透單薄的衣物直刺脊骨,華子建他們行走在路燈下,明亮與柔和映襯里的江可蕊,透出了她迷人的嬌美,不由得,華子建與她拉開些距離,欣賞光影中的美麗,著實需要這樣的距離。“覺得冷嗎?”華子建愛憐地望著她。
江可蕊斜了華子建一眼,說:“不冷,就算冷也沒辦法呀,你又離人家這么遠。”
“呵呵,”華子建笑笑說:“誰叫你這么漂亮,遠些能更好地欣賞。”
“哼,瞎說!”江可蕊嘴里嘟嚷著,可臉上卻難掩笑意。
“我發現自從你懷孕之后,你更漂亮了,為什么呢?”華子建湊近了一些。
“呵呵,是因為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吧。”江可蕊嬉笑著說。
兩人就邊走,邊聊著天,后來兩人談到了愛情,談到了小說,江可蕊說自己上學的時候尤其是喜歡岑凱倫筆下的愛情描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