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在整個路上都是心情沉重的,車還在搖晃,坐在華子建前面的是王稼祥,由于座位的問題,華子建今天沒有帶秘書小趙。
出了這個鄉的地界,路況才好了一點,這時候,華子建看看前面的王稼祥,說:“稼祥,市委那面你們沒有通知嗎?”
王稼祥搖了一下頭說:“連我也是剛知道的,估計人家直接通知給了路秘書長,這樣的考察有時候不發文的,都是他們系統內部的考察。”
華子建嗯了一聲,說:“要不你問一下冀書記,下午到市里吃飯他能來嗎?”
王稼祥就拿出了手機,想了想,說:“我通知不好吧?”
“沒人讓你通知啊,就是問一下。”說完,華子建就眨了一下眼。
王稼祥就明白了,撥通了電話,說:“我王稼祥啊,你小魏吧,書記方便接電話嗎?”
小魏知道王稼祥和冀良青關系特殊,就說:“稍等一下,我給你轉進去。”
王稼祥就等了那么十幾秒的時間,電話中傳來了冀良青的聲音:“稼祥,什么事情啊。”
王稼祥說:“我和華市長正在陪同省上和北京的客人,下午返回市區要一起吃飯,你能出面嗎?”
那面就停頓了一下,冀良青問:“什么客人,我怎么不知道?誰負責接待的。”
王稼祥就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了,最后說:“書記,你一會要來了可別說是我給你說的啊,我到不怕什么,問題是我坐的華市長的車,這萬一莊市長遷怒到華市長頭上,那就不好了。”
冀良青冷冷的“哼”了一聲,一下就壓斷了電話。
王稼祥轉頭看看華子建,做了個鬼臉說:“書記一生氣,后果很嚴重。”
華子建裝著沒有聽見,就把眼光投到了窗外,看著路旁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洶涌澎湃,雄偉壯麗.,華子建想,山雖無,然非無聲。那飛流直下的瀑布,是它地裂般的怒吼;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優美的琴聲傾訴;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靚麗的歌喉展示;那怒吼的松濤,是山對肆虐狂風之抗議;那清脆的滴嗒,是山對流逝歲月之記錄。
而自己,也將要像這大自然一樣,抗拒著四面八方的壓力,迎接著每一個朝陽。
今天招待省里和北京客人晚飯是安排在新屏市很有檔次的地方,金峰大酒店里面,這地方很有情調,席面設在竹林深處的一個涼亭里,秋風中,這里一點都沒有汗出,當然,這與身后站著一個妙齡女郎不住地給你扇風分不開,順便說一下,這里是不用電風扇的,所有的清涼都是由小姑娘手里的扇子來提供的,說是純自然。菜色很美,酒就更加對莊峰的味,是那種帶著一種淡淡的清香的用好多種名貴中藥泡出來的酒。
這還不說,圍著桌子邊上轉的這些個姑娘,一個個都長得面羅羅的粉嫩嫩的甚是勾人,她們穿的衣服就很少,上身是緊身小褂,蓮藕般白嫩的胳膊露到了肩頭;胸部鼓著有如小山包,只要她們一舉手,于是從她們腋下的衣服口子里就會很誘人地露出一些讓人砰然心動的景色來。
下身是超短裙。那裙子短到剛好將銅鑼一般的屁股遮著,于是,玉柱般光鮮可人的大腿就很耀眼地在跟前晃著。如果說桌上的菜味道很好的話,那這些姑娘就真可謂是秀色可餐了。
據說,金峰大酒店的老板招女服務員條件很苛刻,一要看臉模子上不上彩,二要看身架子有沒有形,三要聽聲音甜不甜糯,這是最基本的三樣,但即使是這三樣都達到了標準也不一定錄用,還有一個更為厲害的關要過,那就是要整個的脫光了衣服,讓老板娘對應聘者的膚色進行品評,一般來說是要皮膚白的,如果皮膚不白但很細嫩也可以考慮。
此外,還要奶奶比較挺的,要小腹下的那一段情很有特色的等等,這些過關了方才被錄用。
當然,這里的小姐工資那也是很高的,基本工資就是兩千多,外帶抽成,客人給的小費不算,一個月下來那也有五六千甚至更多!
宴會開始了,佳肴珍饈、鮑參翅肚滿桌,眾賓客觥籌交錯、推杯過盞,此刻,酒宴已經有一些熱鬧的景象了,有幾個家伙趁著酒興時不時地與小姐們來上那么一下,挨挨擦擦地在人家的手上腿上甚或屁股上來上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