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說:“有時間的話,我們見見面吧。我是不敢請你吃飯了,喝茶怎么樣?”
華子建猶豫了一下,說:“今天就算了,想回去休息呢,改天吧。”
張老板就不再勉強了。
等華子建回到了家里,江可蕊正廚房忙著,聽到華子建回來,就埋怨說:“你到哪去了?這么久才到?”
江可蕊回過頭,一見華子建,江可蕊眼睜得大大的,手里的活也停了,她說:“你怎么都變成這樣?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啊。”
華子建看看身上,裝輕松地說:“不會吧?你別嚇我。”
江可蕊很肯定地說:“一天沒睡吧,肯定中午飯也沒吃。”
華子建說:“真沒事,熬了夜,睡了幾天就補回來。”
江可蕊走過來,拍拍他的臉,說:“以后注意點,不要這樣辛苦,你也30多了,不比年輕人。”
華子建笑著說:“以后,我就不那么傻了。叫那幫手下守電話,自己躲起來睡覺,有什么事,才準他們來喊我。”
江可蕊說:“你這人不會當官。當官就是叫人家干活,自己什么也不干。”
華子建笑著說:“就這種當法,我看你早讓人給撤了。”
江可蕊也笑了,這時,華子建從后面抱著江可蕊,江可蕊也喜歡華子建從后面抱著她,輕輕地搖她,看著她做飯做菜。
他問:“我幫你做點什么?”
江可蕊裝著不高興地說:“我說過,不準你說這句話。不是你幫我做什么,是你應該做什么。”
華子建老實地說:“是的,是我應該做的,以后改正,一定改正。”
江可蕊轉頭看了他一眼,說;“也沒什么要做的了。你坐一會吧,很快就有得吃了。”
江可蕊做什么事都很認真,這來到新屏市的時間也沒多久,現在她幾乎可以做出一手好菜了,她圍著圍裙,很家庭主婦地切菜。她的菜切得又細又勻。她蒸魚仿佛是掐著秒表蒸的,魚蒸得又嫩又滑,多一秒嫌熟過了火,少一移嫌生不熟,華子建什么大廚大酒店沒吃過?但吃她蒸的魚還是贊不絕口。
今天江可蕊做了好幾個菜,一個是炒頭菜,頭菜是本地腌的一種菜,切成絲,過冷水,把那咸味去了,就清炒,放油放姜蒜,爆香了,不要那焦黃的姜蒜,放少許辣椒。她知道華子建不太吃辣,但有少許辣能增加食欲。
還有一樣是菜蔬煲,下面放一層冬瓜,再放一層鮮蝦仁、鮮螺肉,鋪一層豆芽菜,上面擺一層水煮小白菜。這道菜樣樣都齊了,蝦仁螺肉使那瓜菜更味鮮。
最后是清蒸魚了,也是江可蕊最拿手的。
江可蕊把菜一樣樣端上餐桌,說:“我們喝點紅酒!”
華子建有點擔心的問:“你現在能喝酒嗎?”
“紅酒一杯啊,沒什么影響的,我們孩子以后長大了也要讓他學會喝紅酒。”
華子建說:“老實說,我不喜歡喝紅酒,沒勁。”
江可蕊說:“在家不能喝白酒。”
華子建就不敢多說什么了,喝酒的時候,江可蕊說:“一個人喝紅酒,那酒是澀的。兩個人喝,才能真正喝出紅酒的清醇。”
華子建點頭說:“喝酒其實在很多時候喝的就是一種心境,一種氛圍。”
一會,江可蕊喝酒臉紅,不僅臉紅,脖子也紅,全身都紅且燙燙的,就從后面抱著正在廚房里洗碗的華子建,因為沒穿高跟鞋,比華子建矮許多,就把臉貼在他背上。
華子建便再不能靜下心來洗碗了,反轉手也摸她,江可蕊在這個家總穿那種松寬的睡裙,松寬得風樣飄,華子建很輕易就撩起來了,發現那里早已一片泥濘,不過最后華子建還是放開了手,他怕自己一會控制不住沖了上去,在某些時候,江可蕊自己也是自制力很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