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和王稼祥聽他這話,似乎還很清醒的樣子,便都有些哭笑不得,他還知道酒后駕車這個詞啊,不簡單。江可蕊要扶著華子建進去,華子建說:“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別以為我醉了,我一點沒醉。”
說著就甩開江可蕊的攙扶,大踏步往里走,走到一半,回過頭來看著江可蕊笑,說,:“我說沒醉吧?”
江可蕊跟在后面,說:“沒醉,是沒醉!”
華子建就說:“那你跟著我干什么?是不是怕我站不穩,摔倒了?”
江可蕊說:“沒有。你怎么會摔倒呢,你一點都沒喝醉。”
華子建就停下來,側著身子說:“你先走吧?我走后面,你要站不穩,摔倒了,我保護你!”
江可蕊就笑了,說:“我們一起走吧,手挽著手上吧。”
華子建就很用勁地挽著江可蕊的手,幾乎架似地把江可蕊架到了里屋。
江可蕊扶著他說:“坐一坐吧,到床上上坐一坐吧!”
華子建伸出一只手指,在眼前晃動著,他說:“你就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現在只有的女人,你坐,對了,你肚子里還有我的兒子呢,你坐,你坐。太好了!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你看看,這臉蛋多漂亮,這皮膚多細嫩,這身材,要什么有什么。”
華子建把江可蕊抱在懷里,一臉的淫笑,張開那張噴著酒氣的嘴,就啃江可蕊,雙手就在江可蕊的身上搓捏。
江可蕊說:“你輕一點。”
華子建說:“你怎么了?你不喜歡我了?不喜歡我摸你了?不喜歡我和你好了?”
江可蕊真有點哭笑不得,說:“你把我弄痛了。”
華子建很茫然的說:“是嗎?是嗎?我弄痛你哪里了?我剛剛掐你什么地方了?我看看,我檢查一下掐壞了沒有?”
說著華子建就撕扯江可蕊的衣服。
江可蕊叫了起來,說:“華子建,你發什么酒瘋?”
華子建愣了一下,定定地看著江可蕊,說:“你吼什么?你害怕了吧?是不是害怕了?我告訴你,我一直都在克制自己,我一直都在被動忍讓,我從來沒有主動出擊,我要主動出擊,我想,一定能戰而勝之。你信不信?”
江可蕊知道他在說他的工作,這半年多來,華子建也確實過的很不舒暢,江可蕊點頭說:“信,我信!”
華子建呆呆了看了一會江可蕊,就把她抱進懷里,很溫存地抱著,說:“我不會那么干,我不會那么傻,硬碰硬到頭來只能是兩敗俱傷。我為什么要那么傻呢?他莊峰老得都沒牙了,我還年青。你知道嗎?在官途,我這是算年青的。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去和他拚,我要等待機會,我相信,我一定還有機會!我會戰勝他的。”
華子建開始吻她,吻得很溫柔,從她的臉上一直往下吻,這時候,華子建不再是一個思路紊亂的男人了,而是一個多情的男人。
江可蕊沉默著,她感受到了他心的苦,感受到了他心的累,她很柔情地撫摸著他的頭,然后把他拉起來,然后很嫵媚地對他說:“我們到床上去吧。”
華子建把她抱了起來,雖然江可蕊知道醫囑說過,現在是不能做那種事情的,但她不愿意拒絕華子建,她敞開了自己的身體,接納了華子建的進入,江可蕊感覺到華子建很強壯,感覺到自己有點容納不了他了,感覺到了他強有勁的穿透力,他像以前那樣,捧著她的臀,進攻她.........。
等第二天華子建醒來,摸著溜光的江可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干壞事了,他這個心中也是很擔心啊,怕萬一有點什么事情,那自己可就成罪人了,所以起來之后的華子建堅持要讓江可蕊去檢查一下。
江可蕊說:“剛檢查過的,算了,這次就算了,以后你自己注意一點吧,不要在沖動了。”
華子建心中就想,自己昨天是喝酒了,怎么做的都不知道,唉,什么感覺現在都沒有,可惜了一次機會,可是在一想,萬一以后自己又喝酒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