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搖了一下頭說:“還沒最后確定,但據說莊峰最近活動的很厲害,把蘇副省長抓的很緊。”
尉遲副書記是絕對相信的,上次蘇副省長到新屏市來視察,只要稍微有點眼光的人,都可以看出,他就是想來捧一下莊峰的,在這樣一個對手面前,尉遲副書記有了絕對的壓力。
他看著華子建說:“謝謝你來告訴我這個消息。”
“不用客氣,我或許也是在為自己考慮,我希望接手全市長的人是你。那樣至少我好過一點。”華子建自自語的說。
尉遲副書記感激的點點頭說:“我理解,我理解,問題是只怕我很難上啊,不滿老弟你說,我在省上也有靠山,但比起蘇副省長來,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華子建也點點頭,說:“不過事在人為,尉遲書記也不要太過灰心了,說不上情況再有變化呢?”
其實作為華子建來說,他已經完全確定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的局面了,不會再有什么變化,要是還有變化,省委王書記也不會給自己來一個暗示性的電話了,他的電話就表明了,方方面面的事情已經協調完成,而現在華子建要做的就是激起尉遲書記的斗志來,讓他去拼一下。
當然了,毋庸置疑的說,尉遲副書記拼下來的結果必將是注定會失敗的,但華子建要的就是這個局面,只有切身體會到了失敗的滋味,才能讓尉遲副書記對莊峰有更大的仇恨,也才能最終讓他和自己走到一起,在新屏市形成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面。
在華子建知道自己會成為常務副市長的時候,他就決定要開始布局了,他考慮過,要是自己和冀良青合作,當然是可以壓住莊峰,但那樣的結果是自己不愿意去做的,和冀良青在一起,自己只能是一個附屬品,自己只能為冀良青的意志和需要去工作,只能為冀良青的勢力去奔波。
而自己和尉遲副書記的合作,自己卻能和他平起平坐,兩人也能相互尊重,共同抵御,如果做得好,或許還能讓他為我所用,這樣自己就足以抵擋不管是莊峰,還是其他什么人的攻擊了,自己也就在新屏市既不會丟掉底線,又能自如的工作。
所以第一步就是必須讓尉遲副書記感到心痛,也讓莊峰知道尉遲副書記和他的相爭過這個市長的位置,繼而相互仇視,這樣自己第二步他才能和尉遲副書記坐下來結成聯盟。
尉遲副書記已經沉思了許久,他決定,自己還是要拼一下,不管怎么說,這樣的機會很難遇到,一旦華子建的話成為了事實,只怕自己有要等許多年了,但到那個時候,物是人非,就算有了機會,自己還有能力去爭取嗎?
他慢慢的寒下了臉,看著窗外的景色,慢慢的說:“我的確應該試一試,就算不能成功,但至少努力過。”
華子建頷首認同,接著就為尉遲副書記再次的斟上了一杯茶,兩人沉默著,很久都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尉遲副書記就給冀良青書記請了一個假,說自己最近老是頭暈,要到省城去檢查一下,冀良青自然是安慰幾句,叮囑一會,也就同意了。
尉遲副書記在省城也是有個后臺的,那就是現在省宣傳部的秦部長,兩人相交多年,只是過去秦部長是副職,給尉遲書記幫不上太多的忙,但工作上還是給予了很多支持。
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在樂世祥離開了京城時候,過去的那個宣傳部部長也退下來了,這秦部長就接上了位置,作為宣傳部的部長,自然而然的就進了省常wei,而且排名還靠前,比秋紫云都強了好幾位,當然排名靠前未必就真有實權,不過怎么說人家也是省常wei的身份,身價比起過去也就大不相同了。
尉遲副書記找他也在情理之中。
從新屏市到省城的路是高速公路,不過就算是高速路,因為新屏市在北江市的最西頭,有點拐角,所以要到省城,也需要半天的時間,一路上,尉遲副書記都在思考著見到秦部長之后自己應該怎么說,怎么才能打動他,還有自己兜里這張五十萬元的卡如何才能讓秦部長收下。
這些是頗費腦筋的,錢這個東西固然好,誰都想要,但越是到了高層,他們對自己的約束也就越大,不是誰想送錢人家都會收的,有時候,前途比錢更重要。
所以說,尉遲副書記這一路走去,心中還是很坎坷的,自己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一個結果。
而莊副市長就沒有這樣好的運氣了,他不得不留下來參加市里一年一度的經濟工作會議,其實就在華子建收到省委王書記電話后沒有幾個小時,莊峰也收到了蘇副省長的電話,在電話中蘇副省長一樣的對這件事情做出了暗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