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起了疑心說:“不對,你心里有鬼,你為什么緊張。”
“我緊張什么?”
江可蕊就不說話,上來搶走華子建手機,一手叉著腰翻著看,見華子建伸手要奪,用一根手指頂住華子建的胸膛,內力雄厚,好像練過一陽指,讓華子建不敢動彈不得,然后查看電話記錄,短信,一條條仔細的看,審犯人一樣的問他:“這人名字這么肉麻。你說,柯小紫是誰?”
華子建說:“一個普通朋友。”
江可蕊就在華子建的臉上看了半天說:“騙人,你這個騙子,你和她關系一定不一般,你騙我,我被你騙了。”
華子建趕忙說:“真的很普通啊,就是一次吃過幾次飯而已。”
江可蕊判斷了一會,最后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理直氣壯的說:“我把她刪掉,我不讓你和她聯系。”
華子建拍著胸脯表忠心:“我答應你,再也不聯系。”
華子建是很明白的人,這女人啊,她們可以不吃飯,不能不吃醋,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東西,都想占為己有。
酒宴擺在一家很高檔的酒店,華子建和江可蕊走到的時候,包間里已經是坐滿了人,張老板帶著一個副總,二公子帶著兩個嘍???土礁鏊擋簧鮮撬??荊?故且暗昀锏男〗恪
大家都很熟悉了,也沒多介紹,倒是江可蕊的出現引起了一陣的驚嘆,幾個人都是嫂子,嫂子的叫的挺親熱,讓江可蕊一下有點目不暇給了,不知道該給誰打招呼。
今天來的還有一兩個人華子建不認識的,后來據張老板介紹,也是廣場那個項目承包施工的老板。
這個不認識的暴發戶就問起華子建的工作生活狀況,華子建一概搪塞為“還行”。
他倒是想說,只是沒有什么好說的,這暴發戶問個沒完沒了,好似要在華子建的身上,給他自己再多找些優越感。
見他這樣,二公子先是看不慣了,說:“你這人,亂問什么呢,你不認識這是華市長那不怪你,你總該認識這江美女吧,你要說你電視也沒看過,那我們就沒法說話了。”
這暴發戶一聽這就是華市長,乖乖的,不敢在說話了。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華子建自然要喝一下,大家嘴里沒說什么,但都有給他壓驚的意思在,所以華子建就一一的陪了幾杯,倒是他們敬江可蕊的時候,華子建絕不讓喝,最后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好說出了實情,說江可蕊懷上了,這好家伙,華子建又成了冤大頭,又喝了不少。
等他這一輪喝的差不多了,戰況就亂了,二公子,張老板,還有暴發戶,都亂喝起來,華子建在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和江可蕊偷著說說話。
一會那個暴發戶就喝的有點過了,高談闊論,吹噓著:“男人就要有情調,我這幾年變化不少,上衣t恤的真維斯換成了杰克瓊斯,牛仔褲真維斯也換成了lee或者levi’s,鞋子李寧的換成了kappa或者耐克,雜牌包換成了lv,去香港買的,隨便買的,能省就省吧。”
有的人再沒錢,也不能小視,最多在背后取笑他,有的人再有錢,也被人看不起直接說到臉上。
二公子一直默不作聲,等他說完后突然抬起頭來,目不鳥他,掏出脖子上掛的一玉牌說:“你把你的衣服物件全脫下來放在桌上,包括內褲。算算有沒有我這東西值錢。”
眾人也不知道他那玉牌有幾分成色,不過就是在地攤上幾塊錢買的東西掛在二公子的身上,也沒人懷疑是贗品,而暴發戶這樣的人,縱是手握傳國玉璽,人家也以為是蘿卜刻章。
二公子說話也是快人快語,完全不把暴發戶放在眼里,說:“再沒素質的人,有點出息都喜歡附庸風雅,其實路還很長,需要繼續努力,到不需要用衣物來裝點門面的時候,才是真的高人。”
這一頓宏論說的眾人皆掩口而笑,華子建也是沒有想到,這二公子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過去自己倒是把他小瞧了。
那暴發戶是知道二公子是誰的,自己比不過,也沒有他的雄辯,便熊起一張走勢低迷的大臉,臉上橫肉色彩絢麗擰在一處,很像老鱉的五彩肉,又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白的、青的都露將出來。
華子建暗自笑著,就聽在座諸人一會兒長江黃河,一會國計民生,吆五喝六咋咋呼呼,趁亂華子建拉江可蕊,說房子里空氣不好,出去走走。
這些人正諞的熱火,一沒注意,華子建就帶著江可蕊溜掉了,現在華子建已經學會了這招,差不多就開溜,反正他們也把自己奈何不得,下次還得請自己。
華子建他們兩人實際上也沒吃飽,就在附近又一人吃了一點小吃,才慢慢的走回了家里,回來后華子建就在想,以后自己只怕很難甩掉這個二公子了,高速路的事情到底怎么演變,自己還是要細細的思量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