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政府會議,一點都沒有什么保密的效果,會議幾個小時之后,所有官場和接近于官場的人們都聽到了這個消息,也知道了會議的結果,華子建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里,成為新屏市被說出最多的一個名字了。
江可蕊沒有生活在真空里,所以她也很快就聽到了這個消息,她的心開始流淚了,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厄運總是纏繞著自己的男人?他做錯什么了嗎?
沒有,就算自己不是他的老婆,就算自己是一個旁觀者,也實在找不出他錯在了哪里,江可蕊于是就提前下班了,先到超市購買了好多菜料,回來費勁的做了幾個華子建平時喜歡的菜,這應該是江可蕊第一次單獨做成的一次飯,她自己也知道,一定不會好吃的,實踐證明,確實不好吃。
可是華子建還是吃完了所有的菜,這讓江可蕊看著就想哭。
但不能哭,特別是今天,自己絕不能流淚,自己已經成為了華子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分子,自己要讓他快樂,要讓他忘記煩惱,要讓他鼓起勇氣,去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擊。
所以江可蕊一直笑著,很開心的笑著,她還給華子建說了幾個剛剛聽到的笑話,引得華子建哈哈哈大笑。
華子建也振作起來,他同樣的不愿意江可蕊為自己擔心什么,作為男人,他能夠給予江可蕊的就是安全感,不管什么狂風巨浪,自己都要獨自抵擋,自己的肩膀要扛起所有的哀傷。
華子建就挖空心思的想了一個謎語,問江可蕊:“可蕊,我不會講笑話,但我有個謎語你猜一猜好嗎?”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猜謎語了,快說!”
華子建就一本正經的說:“永遠的處男打一作家名字。”
江可蕊扭著美麗的小臉,想了好久,最后只好放棄了,說:“難度太高了,我猜不出來,你說說謎底吧。”
華子建說:“答案就是:莎士比亞(啥是b呀)”。
江可蕊很奇怪,怎么會是這樣的一個答案,她讓華子建解釋,華子建說:“你想下,啥是b呀,他連這都不知道,當然是處男了。”
江可蕊一下就聽懂了,笑著,撲到華子建的懷里,捶打起華子建。
華子建懷抱著美麗的妻子,心里是暖暖的,不錯,有家的感覺真好,這里就是自己的避風港,這里就是自己療傷的巢穴,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只要回來,回到這個家里,似乎傷已沒有那么痛,血也不再流。
華子建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從何時起,他對家有一種特別的情懷,一種難解的依戀,小時候,雖然父母整日里忙碌,除了吃飯幾乎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但是那時華子建的心是踏實的,人是安全的。
雖然是粗茶淡飯,但自己有太多的歡聲笑語,一家人其樂融融,在這里,自己可以無憂無慮地生活,不會害怕,不會膽怯、不用擔心、不需去看誰的臉色。
現在也是一樣,當回到家里,看到了江可蕊的時候,華子建就感到自己有了一種勇氣,這種勇氣從骨子里滲出,讓他不在為自己的未來去擔心,那些官位,那些權利又有什么關系呢?
丟掉就丟掉吧,自己還是自己。
這樣想著,華子建就沒有了太多的畏懼,他倒要看看,莊峰等人最后能把他怎么樣。
這個晚上他們一句都沒有提起廣場事故和政府會議的事情,江可蕊也表現的很主動,早早就鉆進了被窩:“子建,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著蹬開了毛巾被,一條腿盤起,一腿的伸開,簡直是在色誘,撩人的姿勢,看的華子建有些意亂情迷,每一個男人在脫掉褲子的一剎那,都能完成從謙謙君子到花花公子的成功轉型。
華子建近乎是粗暴的脫下了江可蕊的睡衣,江可蕊一點都沒有來拒絕他,只是用低吟和喘息配合著除去衣衫,里面是一套帶著細碎方格的內褲,淺色,沒有夸張的修飾,簡單而貼切,溫情的貼在身上,親近,真實。
內褲如同道德,外表冠冕堂皇,里面是見不得人的。可是人的思維就比較奇怪了,看到別人老用塊布捂著的地方,便有想撕開看看的想法,看到別人羞于示人愈是捂得嚴密,窺視的想法便愈是強烈,此謂欲望。
當欲望在裸奔的時候,道德和男人,你別指望那一個會穿上褲子,男人體內的激素即睪丸酮使男人更具攻擊性,華子建不知道是為什么,今天他感到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他是帶著百分之三十的傷感,夾雜著百分之七十的興奮,如此嚴重的比例失調,讓他自個都感到咋舌。其詫異程度不亞于要了一碗幾塊錢的肉絲面,端上來一看,滿滿一碗肉絲中面條居然沒有幾根,興奮之余,當然是如虎撲食,吃得烏云蔽日,氣吞山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