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端著果盤輕聲走進總統套房,蘇副省長正在看電視,見華子建進來,到是客氣的笑了笑,招呼華子建在身邊坐下。
華子建小心翼翼的放下果盤,請蘇副省長吃水果,蘇副省長擺擺手說:“不忙,看看這個節目,非常不錯。”
華子建有點尷尬了,蘇副省長剛才倒是笑了一下,但此后就沒有和華子建再說一句話,華子建有點坐立不安起來,最后只能說:“那我先回去了,蘇省長又什么事情就打電話。”
蘇副省長臉都沒轉一下,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華子建也不想在這多待,和蘇副省長在一起,華子建就覺得實在憋氣的很,他趕忙出了房間,在走廊上大喘了幾口氣,才舒服了一些。
他前腳趕走,早就等候在房里的莊峰就帶上了自己的禮品到了蘇副省長的房間里,蘇副省長這時候就話多了起來,和莊峰東拉西扯的談著,一面看著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放明清瓷器鑒賞節目,莊峰借機向蘇副省長請教了一些書畫收藏方面的知識,面對求知欲旺盛的門生,多數的大師都會不吝賜教的,蘇副省長從北宋畫家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到近代書畫大師徐悲鴻、張大千的名作,如數家珍,一一道來,果真是個行家,講得深入淺出,讓人醍醐灌頂,頓開茅塞。
借著酒勁,莊峰從懷里掏出那個燙手的“玉璽”,請蘇副省長品鑒。
“嗯,不錯的新疆和田玉,a貨,恐怕要值幾十萬啊。”蘇副省長接過“玉璽”看了看說道。
“這篆書可十分了得,是御用的九曲篆書,字體圓潤,筆法細膩,刀功嫻熟,必是名家的手筆。”再一細看,蘇副省長不禁笑了起來。
莊峰一面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蘇副省長,一面說:“蘇省長真是大行家了,佩服,佩服。”
“這可是我的名號啊!什么時候讓我稱帝了?還私刻了我的玉璽?哈哈……”蘇副省長顯然感到意外而高興。
“我大學同學在省里幫我弄的,小東西,送給省長做個紀念。”
蘇副省長又細細地看了看印章,又看了看莊峰:“那就謝謝了!”他滿意地把這塊玉石放在了床頭柜上。
莊峰也是一個很老道的人,既然蘇副省長收下了自己的禮物,自己就要趕快的離開了,什么話都不要說,更不能提出自己的要求和希望,那樣會讓今天的禮品失去效果,所以他就站起來,很客氣的說:“我就不打擾蘇省長休息了,先回去了。”
蘇副省長點下頭,站了起來,很親昵的拍了拍莊峰的肩膀說:“好好干,我看好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一下就讓莊副市長熱血沸騰了起來,他明白這已經是蘇副省長對自己發出的一種暗示了,莊峰的眼前就覺得一扇大門對他訇然而開,自己只要走進去,未來的路途就會灑滿金光.....。
但是,毋庸置疑的說,莊副市長高興的有點太早了,在蘇副省長離開之后的幾天,新屏市召開了一次常wei會議,在會議將要結束的時候,冀良青卻突然有了一個提議:“同志們,這次蘇副省長到新屏市的視察,對我們的高速路工程規劃是有重要意義的,這個規劃在我們新屏市的全體努力下,已經具備了可操作的條件,下一步我提議就正式的啟動吧。”
與會的常wei當然是沒有誰會提出異議了,這種事情對每一個人都是有好處的,所謂的政績其實就是手上的工程項目,這個比起很多數據來講更有說服力,而每一個在座的領導,誰都希望在自己的任期內創造更多的政績。
全市長更是喜在眉梢,高速路的項目只要一啟動,配合著花園廣場,兩者相得益彰,會給自己在新屏市寫下重重的一筆,也為自己早日回到省城奠定一個堅實的基礎。
前幾天全市長已經聯系過在北京的那位部長了,人家說已經把自己的情況給李云中省長和王封蘊書記做過溝通了,準備看時機成熟,就把他調回去省城。
要說一般的省廳,除了可以做一把手之外,其實手中的權利未必就比一個市長大,但這要看什么廳了,雖然那位老部長沒有公司全市長具體的地方,但還是在話中隱隱約約的暗示了,可能是北江市一個重要的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