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這才發現自己枕著江可蕊的一只胳膊,他趕緊移開摟著江可蕊埋怨道;“你怎么不自己撤出來啊?”
江可蕊微笑著貼著他的身體:“我怕弄醒你。”
“不帶一起床就感動人的啊。”說完華子建輕柔的幫她柔著肩膀。
“為什么我總是看不夠你呢?”江可蕊癡癡的說。
“這輩子讓你看個夠,下輩子還讓你接著看,成不?”
“你睡覺的樣子真可愛,喜歡死了。”
“我胡子拉碴還可愛呢?你可愛倒是真的。”華子建將身體壓向江可蕊,江可蕊快速閃過,笑呵呵的說:“吃早茶了,我不能讓你這樣辛苦的耕耘。”
華子建就有點失落的離開了床,江可蕊躺在床上看著他穿著褲子,赤裸的背說:“我的身體永遠會等著你的到來。我的雙腿也會永遠為你敞開。”
他撿起襯衣的手停在了空中,轉身沖她大笑著說:“真的嗎。”
她突然拉開被子,將兩腿懸空沖他敞開。
他看著她,微笑著拍拍她的腿:“你就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華子建在說這話的時候,很像一個小孩在說這個東西是我的.......。
但華子建在今天還是離開了省城,他放不下他的工作,可是,華子建不知道,自己在省政府開會受到了蘇副省長對新屏市批評的傳已經早于他回到之前就在新屏市傳開了。
而莊副市長也在聽到這個傳的第一時間里思考起來了。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這次蘇副省長的講話是不是有意針對華子建而來的,從華子建和蘇副省長兩人那過往的淵源上來分析,蘇副省長肯定是不能輕易的放過華子建,而自己也是絕不能輕易的放過華子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么蘇副省長就應該是自己的朋友了。
自己也很需要這樣的一個靠山,過去自己就是因為在上面沒有一個權利厚重的靠山,所以這好幾次自己都只能對著市長的位置望洋興嘆,更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危險,雖然華子建的事情還沒有扯到自己頭上,但畜牧局的李局長能不能挺住,這絕不是取決于李局長的忠誠和堅韌,這完全要看自己所展示給他的實力和希望。
靠上蘇副省長,這應該就是最好的一種實力的展示了,這樣才能讓身在囫圇中的李局長死心塌地的為自己頂住,因為自己就是他以后的希望。
但對于蘇副省長這個人,莊副市長是沒有很深的交情的,要想近身密切接觸,想要表達自己的心意,幾乎沒有任何機會。
莊副市長就反復的思考了很久,靠近領導,匯報工作是最主要而正常的途徑,他就帶新屏市下一步對于高速公路建設的規劃設計方案,坐車趕到了省城。
在省政府的省長辦公室里,莊副市長見到了常務蘇副省長,他和蘇副省長在過去這些年里一直都是很正常的上下級關系,除了工作的接觸,會議的接觸之外,兩人也有一定的利益往來,但這只是常規的往來,比如在年底莊副市長總會代表新屏市來看望一下省上的領導,送一些分量十足的紅包。
但這些交往,并不能拉近他和蘇副省長的個人關系,因為這很普通,也很常規,沒有誰會刻意的為這事太關注你,誰都知道,這個錢不是你自己的,沒有你來送,還會有其他人來的。
不過至少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蘇副省長不會把他拒之門外,在他來到省城沒有等待幾個小時之后,他就見到了蘇副省長。
莊副市長懷著坎坷不安而又緊緊張張的心情,給蘇副省長匯報了新屏市高速公路的規劃設計方案,這個方案已經在新屏市醞釀了很久,在經過市委和政府近一年的研究和修改后,方案已經是初具規模。
蘇副省長帶著老花鏡,認真的看了看方案大綱,說:“嗯,不錯,已經很具體了。”
蘇副省長在對大型的項目操作也是很有經驗,相當熟悉,對于這樣一個較為完善的方案也很有興趣。
得到了蘇副省長的認同,激發了莊峰的信心,他就從方案的提出到修正完善、下一步的實踐,以及工程的全面鋪開等等等等……雄辯滔滔地全部匯報了一遍,起承轉合,前因后果,清晰而明了,流暢又自信。
蘇副省長仔細地聽著,認真地看著他,在他匯報完之后,才說話:“很好,莊市長,你們新屏市能夠從自身的實踐出發,規劃出這樣一個完正的方案,的確有所突破,不過啊,我現在也不能給你做出什么明確的答復,因為這個項目投資太大,最后肯定是要上會研究的,這樣吧,找個機會,我親自去看看,實地調研一下。”
蘇副省長這樣較高的評價讓莊副市長一陣眩暈,他心中大喜過望,對這個項目的未來,還不是莊峰最大的喜悅,關鍵是蘇副省長肯定了自己,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趁著蘇副省長高興,莊峰試探著把自己最近的處境隱隱約約的說了一點,他說他和華子建有點誤會,這樣的誤會也許會導致市里其他領導對自己的誤會,所以希望省上領導能體諒一下他的苦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