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不錯,也許此生自己會永遠的信任他,他具有這樣的品格。
沉默之后,秋紫云緩緩的說:“當時的爭論很激烈,連王書記都有點不知所措了,他或者不是在擔心你的問題,而是看到了一幕他最擔心的問題,原來我們省常wei還有有這樣巨大的分歧。”
華子建也恍然的明白了,也許正是王書記這第三次在常wei會上聽到自己的名字,才讓王書記有了一種想見自己的欲望了,他當時只說了兩次見到自己的名字,其實確切的說還有這常wei的一次,而這一次應該對他的影響最大,只是王書記不能把這次說出來而已。
秋紫云就自己笑了笑,說:“也不知道那天為什么?我講了很多,講到了你在洋河縣的時候,也講到了你在柳林市的時候,但還算好吧,至少我讓王書記聽進了些許,最后也是他平定了這次分歧,說再等等,在觀察一下事情的發展。”
華子建端起了酒杯,他沒有招呼秋紫云,一口喝掉了一大杯的紅酒,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么,就覺得心里暖暖的,自己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新屏市孤軍奮戰,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放逐,發配的人一樣的無助喝孤獨,但在另一條戰線上,還有人這樣的關懷和保護著自己。
秋紫云也一口喝干了酒,兩人都沉浸在一種奇異的氛圍中,他們不再是上下級的關系,也不再是曾今的情人關系,他們像是戰友,戰斗在一個戰壕里的真正的戰友。
這頓飯他們吃了二個多小時的飯,這才離去,因為華子建車上有給秋紫云帶的一點東西,所以秋紫云坐上了華子建的車,一起離開了。看著并不很好的小區,華子建笑笑說:“你也不準備換換地方?”
“在等等吧,等我忘記很多東西的時候再離開。”
華子建感覺自己說出了一個很愚蠢的話題,就趕忙笑笑說:“我也準備搬家了,到新屏市安家。”
“嗯,這樣很好。”秋紫云感覺自己說的有點不由衷。
氣氛就有點稍微的尷尬,秋紫云很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上去坐坐吧!”
華子建點點頭,和司機一起上樓了,司機提著新屏市的一些土特產,華子建跟在秋紫云的后面,看著她扭動的臀部,再一次有點熱血上頭了。
進了房間,司機放下東西,馬上要離開,秋紫云客氣的招呼了一聲,但司機很清楚自己是不能留下的,還是離開了。
秋紫云關上門,對華子建道:“坐會吧!”
華子建就看看表,說:“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
“我平時也很晚。”她給華子建倒了一杯紅酒,她家里的紅酒,卻是正宗的,她又說:“孩子也住校了,我一個人在這里,沒有太多的事,除了應酬也沒別的。”
華子建接過紅酒,說:“沒想到你酒量這么好,過去在柳林市的時候你可是很少喝酒。”
剛才兩人喝了一瓶,現在她又滿上酒杯,所以華子建有此一說,秋紫云微微一笑,說:“此一時彼一時啊,在柳林市我不喝酒誰拿我有辦法?在這就不行了,好像級別沒降低,官卻小了很多,隨便來個人都能壓住我,不喝不成。”
華子建就呵呵呵的笑了,說:“那是當然了,你現在這里是省城,每天見得不是外省前來考察交流的省領導,就是下來檢查工作的中央部委領導,你這官當然就小了。”
秋紫云也笑了起來,說:“可不是嗎,隨便的來個什么人就可以叫我小云的,在柳林市的時候,誰敢啊。”
兩人都笑起來了,在接著就談起了北江市官場的趣聞,之后,兩人也就慢慢的融和起來,剛才的一點點尷尬也慢慢退去,華子建的酒量本來就很大,今天的紅酒也算不得什么,所以慢慢的壓制住自己最初的那點沖動,和秋紫云聊了起來。
華子建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下,說:“謝謝你!每一次和你在一起,我都很快樂。”
秋紫云悠悠的說:“不客氣!我也和你的感覺一樣。”
不過華子建還是明白,自己該走了,公寓里江可蕊還在等著自己,而在這個地方,華子建總有那么一種說不清楚的愧疚,可能是秋紫云已經故去的老公留在這里的氣息太多了嗎?
華子建說:“時間不早了,秋書記,我先回去了。”
秋紫云猶豫了一下,她本來想多留一會華子建的,但最后還是放下杯子,站了起來,說:“好吧,記得來省城一定要和我聯系!”
華子建點點頭,他們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跳動的火焰。
回到車上,華子建感覺到自己今天很不正常,自己一點都沒有平時的風范,真想不到,秋紫云依然能帶給自己如此強烈的沖擊,讓自己無法平靜。
而在樓上,窗臺旁,秋紫云一直在那里看著他的小車緩緩離開,漆黑的眸子投入夜空,竟然一種說不出來的寂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