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僻靜的地方,夜好像已經很深了,偶爾,只聽到樓下的獵犬“汪汪”叫幾聲,這里的靜,這里的與世隔絕,這里時間的寬裕,可真是一個好好反思的地方。他想,每一個被帶到這里的人,在這種環境里,不得不靜心靜氣地回想自己的過去,不得不好好地斟酌自己的錯對,都是受黨教育多年的干部,甚至是領導干部,最后,就不得不為自己曾做的錯感到內疚了。
華子建還想,唯一一個被帶到這里來反思,卻想不清楚自己嚴重犯錯的人,可能就只有他華子建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他們到底是為什么事情。當然,那個黃副書記和王處長是心里清楚的,但是,他們不會說給自己聽,他們不說的目的是想要自己經過反思后,交代的更多一下,把他做過的,他們還不知道的都說出來。
這也是一種策略,一種對等罪犯的策略,就是人們說的擠牙膏,讓你搞不清別人掌握了呢多少問題,最后越說越多.......。
但華子建想的再多,他也是沒有想到就在離自己不遠的新屏市竹林賓館里,江可蕊也在接受著省紀檢委黃副書記的問話。
江可蕊是在今天中午接到冀良青的電話的,他說想請江可蕊來一趟新屏市,說是關于華子建的一點事情,請江可蕊過來配合一下。
江可蕊很奇怪,華子建有什么事情呢?
接著她就給華子建掛了電話,但電話一直沒有打通,華子建的手機始終是關機狀態,這讓江可蕊有點慌神了,她絕不擔心華子建有官場上最為常見的經濟問題,因為這一點江可蕊比誰都清楚,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華子建會不會是出了車禍什么的,所以她就想馬上趕到新屏市去。
不過就算江可蕊在心急火燎中,她還是做對了一件事情,她給省委的季副書記區了一個電話,詢問華子建的情況,因為她相信,不管華子建出了什么事情,省委季副書記都會知道的。
“季書記你好,我是江可蕊,我想........。”
省委季涵興副書記沒等江可蕊說完,就說:“可蕊啊,是不是要問華子建的事情啊。”
“是啊,我接到了新屏市的電話,說讓我過去一趟,他們說的倒是很客氣,但我聯系不上華子建,所以想問一下季書記,華子建怎么了?”江可蕊語速很快的說完了一大溜話。
季副書記安慰似的笑笑,說:“你也不要著急上火,可蕊啊,華子建是遇上了一點麻煩,本來我想過幾天給你說的,但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是經濟上的一點問題。”
“怎么會呢?怎么會呢?他怎么會有經濟問題,我不相信。”
“嗯,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但事情恐怕是有點麻煩了,你先過去,等事情有了結果,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幫他說說話的。”
江可蕊是怎么也不相信華子建會在經濟上出現問題的,這些年自己是知道的,華子建要是一個貪官了,恐怕就沒有幾個不貪的領導了,所以現在江可蕊反倒擔心少了一點,她就客氣的給季副書記到了謝,趕到了新屏市。
不過她到了新屏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在竹林賓館的大廳,江可蕊就看到了新屏市的書記冀良青。
冀良青只是在電視上見過江可蕊,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江可蕊,他說:“你就是江可蕊同志吧?”
江可蕊也是在電視上見過冀良青,她就笑笑,想讓自己放的輕松一點,但還是心頭在緊張,這樣的場面他是沒有見過的,冀良青就向黃副書記等人介紹江可蕊,又對江可蕊說:“他們想找你談一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