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把何小紫送到家門口時,不由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何小紫拿出鎖匙開門。
開門后,何小紫卻把自己扭傷了腳的事忘了,連走了幾步,華子建很奇怪,就想到了奧運會上劉翔受傷后照片把腿包錯了的事情,華子建問:“你的腳沒事了?”
何小紫心一慌,身子就歪了,忙“唉呀呀”叫起來。
她說:“快來扶我,你快來扶我,你扶我到沙發上。”
華子建卻沒扶她。問:“你的腳真的扭傷了?”
何小紫說:“你以為我騙你?”
華子建搖著頭說:“有沒騙我你清楚。”
何小紫說:“那你走吧?我知道你是找借口想離開。你要走就走,不要找這樣的借口。”她提起右腳一蹦一蹦地蹦到沙發前坐下來,然后,脫了右腳的鞋,很痛苦地樣子揉著。
華子建想,自己是時候把話說清楚了,要讓何小紫以后都不要再找他麻煩,自己不能再怕得罪她了,再怕傷她的自尊了。
華子建說:“你的品質很有問題,你知道嗎?誰都有做錯事的時候,都有一閃而過的壞念頭,但是,在事實面前還不承認,還要抵賴,而且,還希望通過抵賴蒙混過關,甚至于說服別人,那就是不可原諒的了。誰都不能原諒!你要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自己這么干對不對?你是一個只想到自己的人,一個認為這個世界是以你為中心的人,你想怎么樣,就要怎么樣,你從來沒想到別人,沒為別人著想過。”
何小紫沒想到華子建說出了這樣的話,呆呆的一時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華子建就繼續說:“你說,你喜歡我,我感謝你。但是,我已經多次回避你,多次告訴你,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根本不喜歡你,你為什么不尊重我呢?為什么還要纏著我呢?”
說完這些,華子建便轉身往外走,何小紫說:“你站住。你給我站住!”
她驚愣了,定定地看著他,看他眼里閃爍的怒光,看他那峻角分明的嘴唇振振有詞,看他像一只獅子般暴哨,她的心便痛了,想自己真是把他給激憤了,想他這一走,肯定是不會再原諒她了,更不會再見她了,于是,她撲了上去,從后面抱住他。
她說:“你別走好不好?你留下陪陪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幾乎哭了起來。
華子建說:“你放開我,沒有用的。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們根本不可能。”
何小紫有點膽怯的問:“一點挽回的余地也沒有嗎?”
“沒有。肯定沒有!”華子建硬下了心腸,斬釘截鐵的說。
這么說了,華子建就徑直走出去了,在沒有回頭看一眼何小紫了,華子建心中也在想著,自己以后是不是應該在面對女人方面要拿出一點強硬的態度呢?不然遇到想何小紫這樣的女孩,想要擺脫實在太難。
可是華子建又捫心自問,在這樣的漂亮女孩面前,自己真的就能狠下心惡相對嗎?
似乎自己是做不到,嘆口氣,華子建也不知道以后到底自己該怎么做,看來了,自己天生就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多情種子.....。
第二天華子建剛到市政府,就見到了辦公室的主任王稼祥急急忙忙的往樓上走,華子建喊了一聲:“王主任,忙什么呢,也不怕撞墻上了。”
王稼祥停住了腳步,轉頭看是華子建,就笑著說:“剛接到省上的通知,要全市長和冀書記今天下午趕到省上去呢,所以我過去給全市長匯報一下。”
華子建心里一緊,作為官場中人,對一些突發的,反常的事情都會加以關注的,他就想要問一下,但又怕自己會讓王稼祥為難,所以有點躊躇。
王稼祥剛要走,一看華子建這臉色,就‘撲哧’的一下笑了,說:“沒什么大事,就是北江省新來的省委書記王封蘊上任了,要和下面這些書記市長見個面,和你沒什么關系。”
華子建一聽這個事情,也就釋懷了,笑笑說:“那是和我沒關系,對了,全市長他們他們去幾天?”
“好像還有開會,順帶匯報工作,估計得3.2天吧?”王稼祥也不很肯定的說。
華子建點點頭,嗯了一聲,說:“那你趕快去匯報吧,不要耽誤了。”
說完華子建就低下頭慢慢的走,這心中其實也是有點感慨的,過去聽到別人提起北江的省委書記,自己都多少會有點自豪的,雖然自己不會表明自己是省委書記的女婿,但心中還是會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和驕傲。
現在情況就大不相同,聽到別人說起省委書記來,自己似乎有點慚愧起來了,假如自己當初再成熟一嗲,忍耐一點,退讓一點,或許樂世祥依然還是省委書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