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芬也很痛快地答應了。
下午,小芬和魯老板就一起坐在飯店的豪華宴席上,魯老板顯得特別輕快和歡樂,殷勤地向小芬介紹自己的公司和自己的實力,小芬也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很認真的聽著。
一會,莊副市長也來到了包間,這讓魯老板不勝歡喜,兩人寒暄幾句,莊副市長就說:“我這表妹啊,從小就喜歡管閑事,你看,現在管到你們這頭上了,呵呵呵,魯老板不要見怪啊。”
魯老板一聽這話,知道莊副市長確實指知道這件事情的,就想接上這個話題詳細的和莊副市長談談,但話頭剛開,莊副市長就端起了酒杯,說要敬他一下,魯老板只好咽下了后面的話,和莊副市長喝了幾杯,莊副市長就把話頭扯到別的地方上去了。
魯老板等了好一會,在算慢慢的又把話拉到了廣場項目上,可惜啊,話才起頭,莊副市長的電話就響了,這也是莊副市長早就安排好的,大概在什么時候,秘書就會來個電話,說有急事找他。
莊副市長拿著電話,一驚一乍的問:“是省上哪個廳長來了,奧,公安廳啊,嗯,好好,你們先接待,我馬上趕到。”
話沒說完,莊副市長就站了起來,對魯老板說:“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表妹小芬談吧,我是不能坐了,那面一個廳長已經到政府了,我得去看看。”
魯老板也不敢挽留了,人家要去見廳長啊,自己留也是白搭。
小芬心中暗暗的笑著,這莊老頭怎么也會演戲,演的還跟真的一樣。
兩人就站起來送走了莊副市長,回來在坐下,小芬也就慢慢的放開了,該喝就喝,該吃就吃,兩人就把廣場項目的很多條件談好了。
魯老板用當地的語轉化成蹩腳的普通話,咳哧咳哧的說起了笑話,不過看他這費勁而賣力討好自己的樣子,小芬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和自己歷來每次對各色人等虛與委蛇的接待不同,魯老板此時真是對小芬充滿了無法用語表達的感激,他端起杯來說:“小芬啊,說實話,平時我也很不喝酒的,但是今天這種場合,我必須喝真酒,而且是高度的酒,只有這樣,才能表達我你無邊感謝的真情,也只有一醉,才能體現我的高興的程度。”
小芬也端起了酒杯,說:“我酒量不好,你照顧一下啊。”
“你隨意喝,我不敢強求了,來來,你坐在原地不要起來,讓我過來敬你一杯。”
豪華宴席的桌子很大,席面上又只有他們兩個人,顯得空蕩蕩的,聽得魯老板如此說,小芬也不說什么,看他扭著身子費力地繞過寬闊的桌面,來碰了自己的杯子。
魯老板拿出少有的豪爽,立時干了。
生活上的各種環節和層面,特別是當代,身為女人,真真幸福得很,女人總是占著很多優越的地位和條件的,小芬卻只消拿了水杯,略微碰了一碰,在嘴里?萆弦壞悖?退愎?恕
兩邊初次見面,又是異性,一時都非常客氣,但到魯老板喝的多了,此時到了酒意朦朧的光景,語也就順暢和放肆起來,他又再次端了酒杯,說:“小芬啊,來,我再敬您一杯,再次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今后在新屏市,我們就是朋友了,希望大家真誠相待,就象大姑娘穿開檔褲一樣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小芬早就不是什么羞澀矜持之人了,也很豪爽地回敬著魯老板說:“現在的社會講男女平等,實際一樣,大男人穿開檔褲,也同樣是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
魯老板聞一楞,隨即哈哈大笑,直說小芬是女中豪杰,真是風趣。
看看時間差不多,小芬便對魯老板說:“我同樣愿意和豪爽的人做事,這樣吧,感謝今天魯老板為的招待,我現在已經酒足飯飽了,這樣,事情就定了,我讓我表哥一定幫你把項目拿下,今天就到此了,如何?”
魯老板一時更是夸贊小芬辦事干凈利落,接著又一次發出邀請,說大家到哪里唱唱歌,放松放松如何?
小芬現在的眼界也高了,似乎做了莊副市長的情婦,自己也有了一種高貴之氣,哪里能夠看上魯老板這樣的土財主,一身委瑣之氣,而且又是一個大老粗的男人,隨時都透著可以看見的粗俗,一起吃飯,原也只是自己計劃中的一個步驟,現在已經完成了這個步驟,怎么會想同他一起放松?
小芬嘴里就客氣說:”不用了,不用了今天就此別過了,等幫你把標招上了在好好坐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