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華子建就接到了仲菲依的一個電話:“子建,你們的養殖款剛才廳長也簽字了,明天就能下去了,你是不是抽時間來好好請我一頓啊。”
華子建當然高興了,說:“謝謝,謝謝仲處長......。”
“又來了是不是,在這樣叫我,我就繼續扣兩天款子。”仲菲依嬌聲嚇唬著華子建。
“我的仲同志啊,你就不能對我客氣一點,好好,以后不叫你名字了,請客的事情沒問題,等我到省城了一定隆重的請你。”
仲菲依笑笑說:“還想把我灌醉是嗎?我可是不上當了。”
華子建說:“我們不能這樣耍賴皮吧,那天可是你自己要喝那么多的,一點都不能怪我吧?”
仲菲依強詞奪理的說:“那你不能攔住我啊,讓我頭疼了好幾天。”
華子建苦笑著自自語的說:“我攔得住嗎?當時你和老虎一樣。”
“你說什么,華子建,你說什么,誰是母老虎?”
華子建頭就大了,忙說:“你什么耳朵啊,這話你都想的出來,我能這樣說嗎?我能這樣說嗎?”
華子建只能是拿出了自己嘻嘻哈哈的扯皮手段,這就讓仲菲依毫無辦法了,兩人扯了一會,才掛上了電話。
坐了一會,華子建就給畜牧局的李局長去了個電話,把財政廳明天撥款的事情給李局長通知了,讓他準備好款到之后的后續工作。
李局長也唯唯諾諾的連聲答應著,還順口把華子建夸了好一會,把他說的和一朵花一樣,華子建心中也是蠻有成就感的。
這李局長的看家本事之一就是能把諂媚修煉成一種別人難以察覺的藝術,說到諂媚這詞,似乎認人人厭惡,但在現實中,由于每個人身上都有人性的軟肋,諂媚只要能做到入其軟肋并掌握分寸,那么它就似乎無往而不勝。因為在接受諂媚的過程中,受者會體會到一種難以狀的舒暢感,相當于一種心理上的特殊按摩。
華子建在李局長這種色情按摩中差一點就暈暈欲醉了,但他還是想到了上次給李局長說過的那個問題,就說:“嘿嘿,老李,你不要再夸了,那樣我會驕傲的,說點正事啊,上次讓你還的那三十萬元要款經費,你給人家還了嗎?”
李局長毫不猶豫的說:“還了,還了,華市長也太小心謹慎了,這是明帳,誰也不敢挪用,你放心好了。”
華子建也就沒再當成一回事情了。這樣過了幾天,下面對新建廣場的事情都拿出了方案喝規劃來,華子建就把所有的資料整理了起來,關上門,認認真真的構思起來,希望能拿出一份全市長和冀良青書記都能接受,滿意的方案來。
辦公室的王稼祥和鳳夢涵當然也少不得要幫華子建忙一陣了,什么整理資料,打印,修改,收集數據,預算費用,這一通忙活,讓政府辦公室都動了起來。
全市長知道華子建在為自己使勁,所以也是大開綠燈,很多可有可無的會議啊,招待啊,應酬啊什么的,都幫著華子建擋了,讓華子建專心致志的做項目規劃。
王稼祥忙是忙,不過他沒有參與到具體的設計方案中來,他就是協調辦公室手下的人,協調需要外聯要數據的一些單位,這數據也真是很多,光預定的廣場位置拆遷的房屋統計,都讓辦公室的好幾個人帶上房管局的幾個人,忙了好幾天才摸了一個大概的數字。
王稼祥今天又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來,看著華子建還有秘書,還有鳳夢涵等好幾個人忙活著,他轉出轉進的走了好幾圈,華子建感到他是不是有事情,就問他:“稼祥,你于什么事情嗎?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
王稼祥見華子建放下了手中的材料了,就說:“哎,你這領導不能這樣啊,有的事情你讓下面做就可以了,你還親自忙,看的我們這些人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華子建就哼了一聲說:“讓下面一層層的報上來的數據,你自己感覺靠得住嗎?”
“嘿嘿,那到也是,現在什么事情都習慣成自然了,每一級在里面不灌點水,好像對不起領導,對不起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