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是一陣的好睡,什么時候醒來的,他已經是不知道了,就覺得有人在幫他脫掉衣服,華子建掙扎著想要睜眼,但頭實在是太大,太暈,看上去象個傻呼呼的嬰兒,伴隨著他暈暈呼呼的動作,來人很快的脫掉了他的褲子。
這讓華子建有點清醒了,他的兩個睪丸溜到了一個格里,象老絲瓜長長地懸著,小蟲蟲更是委縮得只有陰囊的一半,象那款袖珍形的mp3。
他努力的睜開眼,這才注意到是個女孩,自己不認識,大概有一米七,甚至一米七二,腿很長,人很瘦,象模特的那種身材,但胸部卻和模特相去甚遠,如果用波濤洶涌來形容你可能會說她又沒蹦沒跳的,如果用宏偉來形容你可能會聯想到奧運場館,鳥巢或者巨蛋,還有可能會想到長城或者埃及金字塔!
總之一定興致全無,可用雙峰插云,玲瓏凸現來說的話,可能會讓你更有興致看下去,但是,我還是只能告訴你,她的身材,除了胸部,和模特都很象.......不過她的穿著可能會讓很多人覺得庸俗,黑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衣,絲襪,高跟鞋,現在毛片里這樣的穿著都很少了,就當是懷舊或者復古吧,但請相信我,經典,就是經典,一定是有道理的。
華子建問:“你是誰啊,怎么到我家里來了。”
這女孩就笑著,她的微笑也不是程式化的,而是露出了女人那種特有的,壞壞的狩獵男人時才會露出的笑容,這種笑容總是讓華子建想到狐貍,或者女妖,這樣的女人是具備侵略性的,在她們的面前,最好的享受,莫過于扮演一只小綿羊......。
可是華子建今天不想成為綿羊。
女孩說:“是武隊長叫我來的,小費也給過了,你就安心的享受吧。”
說著,女孩就很認真的按摩起華子建的每一寸肌膚,只是她并不是用手來按摩,她在用自己的舌頭做按摩。
華子建聞到了她幽幽的體香和發香,那種香味令人全身發麻,好不難受,全身熱得發燙,華子建真想伸手去摸摸她,但他抗爭著自己的欲望,努力讓自己推開這個小姐。
但華子建現在的力氣有點小了,何況那碩大的把柄還在人家的手上,嗯,很快就不是手上了,她張大了小嘴......華子建奮力的推了幾下,才算推開了這個欲望高漲的小妹妹,她自然是很驚訝的看著華子建,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用力的推自己,難道自己沒有讓他快樂嗎?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華子建拉過了毛毯,蓋在了自己身上,說:“你做的很好,但今天我很累,我不想要,你走吧?”
小妹妹疑惑的想,是不是他怕自己有病,她就走近了一點,幾乎把那個黑丘陵三角放在了華子建的嘴邊,對華子建說:“你看看,大哥,我沒有病,我這健康的很。”
華子建總不能閉上眼睛吧,他就不由的看了一眼那個神秘的魔窟。
可以斷定,這個妹妹是沒有什么病的,這一點華子建雖然不是很專業,但多少也知道一些,記得過去上大學的時候,在自己還懵懂初開,什么都沒有經見過的時候,自己的那個室友,叫陳強,大家喜歡簡單的叫他強強的學友就經常津津樂道的給華子建講訴這些故事和經驗。
他告訴華子建,女人如果有病了,下面白帶會增多、顏色發黃,宮頸糜爛、分泌物較黏稠或膿性,表面有輕度破潰,還有的洞口周圍出現小菜花樣或鋸齒狀的生物。
但正常的女性下面就會很干凈,顏色鮮亮,肉香四溢,沒有什么異味,華子建記得,每次當同學說到那里的時候,都會嘖嘖幾下,像是很神往,很懷念那玩意一樣。
當時的華子建是沒有多少真切體會的,他那時候的這身理方面的知識,都全部是那個教生理衛生的體育老師傳授的,直到后來,華子建第一次初嘗了那個禁果,才知道原來那地方真的可以讓人流連忘返。
華子建也就理解了同學每當說到那些故事的時候,他那種如癡如醉的表情了。
但現在華子建的問題不在于這個小妹妹是不是有病,他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吧自己交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這對自己太不負責了,也太沒有品味了,華子建還沒有那樣簡單的就可以和他們同流合污。
更重要的還有一點,自己是不能在武隊長的安排下做這種事情,這一點是很關鍵的,出于對自己的保護來說,華子建也是不會這樣走的。
所以華子建就轉過了頭,不再看那依然熱氣騰騰的蚌肉,說:“你走吧,我真的不需要你的服務,謝謝你。”
這個女孩徹底的失望了,本來她應該高興的,小費已經到手,不勞而獲是每個人都有的夢想,但她今天有點動情了,也想操練一下,這樣英俊瀟灑的客人不是經常可以遇到的,何況這個客人還有一條正兒八經的18厘米長的大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