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哼了一聲。說:“記住,快點回來,不然我會找過去的。”
華子建連連點頭,離開了江可蕊,出去上了的士。
現在的華子建已經不怕仲菲依了,當然不是因為江可蕊那么屢次三番的折騰,讓他喪失了戰斗力,而是,他已經知道仲菲依是一種什么樣的女人了,對他是一種什么樣的態度了,至少,她不會拿那筆撥款當籌碼,逼他干他不想干的事。所以,即使仲菲依約他去她家,他也沒有什么顧慮了。
已經過了車流的高峰期,所以華子建坐的車跑的挺快的,沒多久就到了仲菲依說的那個小區,仲菲依是住在一幢十多二十層的大廈里,樓下有保安守衛,保安打電話問了仲菲依,才讓華子建上去。
在來的路上,華子建覺得不好空著雙手來,就買了一個大果藍。
進門仲菲依一見,就問他:“這是土特產嗎?”
華子建笑笑說:“不是。是水果。”
仲菲依說:“那你還買來干什么?”
華子建有點尷尬的笑笑,仲菲依還是接了,放在茶幾上。客廳很寬大,沙發是真皮的,電視是液晶的,貼在墻上。一盞豪華壯觀的吊燈懸在當中,地板墊著亮亮的柚木,踩上去“咯咯”響,華子建便脫了鞋,然而,卻怎么也找不到更換的拖鞋。
仲菲依說:“我這里好久沒客人來了,你穿著鞋吧!”
但他實在是踩不下去,華子建還是脫了鞋,穿著襪子走了進來,好在剛換過襪子,不然要是腳臭也怪難為情的。
仲菲依顯得很高興,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雙眼亮亮的,她說:“你坐吧,隨便坐吧。”
華子建坐下來,這才發現她腰間系著一條圍裙,仿佛剛還在廚房里忙。她意識到了,忙解了圍裙,笑著說:“真對不起,因為暫時有個飯局,所以,失約了,害得你飯也沒吃。”
你還別說,華子建真的感覺肚子餓了:“既然,那個飯局更重要,也是應該的。”
仲菲依看看華子建的表情,吐個舌頭問:“心里沒不高興吧?”
華子建說:“經常有的事,也習慣了。”
仲菲依很誠實的說:“其實,兩邊都重要,但和你更熟,所以,就推了你。我心里還是很內疚的,我給你弄了蛋炒飯,還要不要吃?”
華子建也不客氣,說:“要是你一定要做,我就不推辭了。”
華子建隨她去餐廳,餐廳有一個窗,往外望便有一種瞰視感,城市的一切,五彩繽紛的霓虹仿佛都在腳下。
華子建吃著蛋炒飯,看著窗外,心里想,這地方真好,站在高處往下看的感覺真好,視野開闊,而且,有一種整個城市都被征服了的感覺。他把這個感覺告訴了仲菲依。
仲菲依笑著說:“男人就是男人,總是會有野心。”她一直都在看著他。她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托著半邊臉頰,雙眼亮亮地看著他,一點也不忌諱。
華子建吃了幾口,笑了笑說:“你這么看我,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吃了。”
仲菲依這才移開目光,站起來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說:“你怎么會到我家來?我以為,你不會同意來我家呢!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躲避我,好像有點怕我。”
華子建笑笑,沒有回答仲菲依。
仲菲依繼續說:“其實,你是意識到什么了,意識到我給你的那些暗示,所以,你總是小心翼翼,總是想辦法躲避我。但是,你還是沒能避開,神使鬼差地讓你來負責那筆撥款。你想避開我,除非不想要那筆撥款!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我有那么可怕嗎?我一個女人,再可怕又能可怕到哪去?又能傷害你到哪去?”
華子建停住了筷子,說:“你不會傷害我,我知道。”
仲菲依點下頭說:“我想傷害誰,都不會想要傷害你。你信不信?”
華子建看著她,他有一點感動。如果,仲菲依換一種口吻說這番話,或許,他會不以為然,會不宵,甚至會反感。她是輕輕說出來的,似乎不想帶任何情感,卻又滲透著很深的柔情。
仲菲依站在那里,穿一身淺綠色的長裙,華子建知道,仲菲依在平時應該是更多地穿那種笨拙呆板的職業套裝,把自己僵化起來,這長裙是她回來才換上的,可以說,是為自己換上的,那長裙勾勒出她身段的欣長,她身段的玲瓏。她很適合穿長裙,長裙很絕妙地展示了她的嬌艷,她的嫵媚,她的誘惑。華子建心跳了,從自己認識仲菲依到現在,她盡然一直都這么漂亮迷人。
仲菲依彎腰從酒廚里拿了一瓶酒,兩個紅酒杯回來到餐桌前,倒了酒,把一杯推到華子建面前,舉起一杯晃蕩著,然后很清脆地和他磕碰了一下,便輕輕吻了一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