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奧,奧,是養殖基金的事情吧,好好,你去吧,不要急著回來,這面的工作我讓他們幫你頂頂,你安心在那面處理。”
華子建暗自笑笑,連說了幾聲謝謝。
放下電話之后,華子建又猶豫了起來,平心而論,華子建本來就是一個事業心和責任感很強的人,本來他是想把養殖基金這件事情拖一拖的,但現在既然自己要去省城,那又何不一放兩便的把這件事情也認真的跑一跑呢?
注意打定,華子建和仲菲依通過電話。仲菲依一接到華子建的電話,就說:“你這電話來得好快呀!是不是我不說那句話,不要你來,你是不會來的?”
華子建笑著說:“那里,那里。早就想去找你了,但手頭有事忙著。這不是,一忙完,就給你電話了。”
仲菲依滿俯疑惑的說:“你也變得不老實了,會說虛來晃去的話了,你什么時候來啊?”
華子建說:“就這一兩天的時間就過去。”他沒有給仲菲依說具體的時間,因為他先要回去見江可蕊,先要和江可蕊好好談談。
“那行吧,我等你,對了,你來就是了,不要叫上你們那個莊副市長啊,我可沒有興趣陪她。”
“嗨,你對他成見還怎么深啊,有點太過了吧?”
“我不喜歡你們那個莊副市長,他眼睛就瞪著那些副廳長,見了副廳長點頭哈腰一只哈巴狗的樣子,卻一點不把我這處長具體辦事的放在眼里,指點這,指點那,比廳長還廳長,哼,小地方的小官吏,名符其實的小官吏,在小地方呆得久了,威風慣了還是小地方的思維。”
華子建呵呵的笑著說:“仲菲依啊,你不也是小地方上去的嗎?怎么現在放下挑子就打賣柴的。”
仲菲依也自己笑了,說:“你也不是不知道,到省城來,辦一件事就那么容易?跑幾趟,說幾句話,就能把事辦了?我不是故意刁難你們,我是刁難他,真那么容易讓他把事辦了,他那尾巴還不翹上天了。”
華子建感慨的說:“我的種處長,你這一刁難,到頭來,苦的還不是下面那些養殖戶啊,何必呢?”
“這只能怪你們自己,明知道他是拿不下這筆款的,為什么就不換一個讓我看得順眼的人來?”
華子建就說:“這不是換人了嗎。”
接著華子建又試探地問了一句:“要不要給你帶點土特產呢?”
仲菲依問:“你說呢?你拿一皮包錢過來吧!”
華子建反倒愣了一下,不知她那話是真是假,因為就自己過去對她的觀察,這個仲菲依不是不敢要錢的主,華子建只好開玩笑說:“是大皮包還是小皮包?”
電話那面的仲菲依似乎口氣變了一點,說:“你華子建是不是以為我是用錢就可以收買的?如果用錢就能收買我,也輪不到你了。你們那個莊副市長早把我收買了。我告訴你,你們這件事不是用錢就能搞定的。”
華子建感覺自己話說的有點問題,或許仲菲依是一個收錢的人,但她對自己卻不會那樣做,不管怎么說,自己和她還是有那么一段孽緣在。
仲菲依也感到自己的口氣似乎有點重了,就緩和了一下說:“子建,我一點不傻,這事廳里也提過好幾次,我敢頂著,我敢不撥下去,就是因為這事擺上桌面,到什么地方去說,我都不怕。”
華子建知道她當然不怕了,財政廳的木廳長能拿仲菲依怎么辦呢?
華子建說:“你別生氣呀!開個玩笑,要那么認真嗎?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氣吧?”
仲菲依不依不饒的說:“這種事可以開玩笑嗎?別人都能開這樣的玩笑,但你華子建不能,你永遠不能。”
華子建感到突然之間,自己的胸口就讓什么堵住了,是啊,仲菲依在變,但她永遠都不會變到連自己都不認識她的地步,她依然是念舊的,和自己一樣。
第二天,華子建一早就去省城了,因為這次回去是以私事為主,而且仲菲依明確說了公事私談,所以,他沒帶上畜牧局的局長。
一路上,華子建閉目思考,想的最多的就是見了妻子江可蕊的時候自己該給她說點什么,怎么才能和她化解誤會,當然了,或許自己和她并不是誤會那樣單純的事情了,自己已經從最初和她的誤會演變成了一種出軌的事實,但華子建不會太過的內疚,因為他是男人,一個充滿了激情需要發泄的男人,當然這不是一個理由,但所有出軌的男人都會把這個作為自己的理由。
華子建也想到了安子若,其實自己欠安子若的也很多,一個守候了自己這好幾年的女人,自己很難輕易的就把她割舍和屏蔽掉。
后來華子建就想到了仲菲依了,他想自己應該怎么處理自己和仲菲依額事情,讓華子建最為擔心的就是萬一仲菲依真提出什么要求,自己該怎么辦?固然,她是不會很明確,很直接提出那種要求的。那么,只要她還是暗示的話,自己就裝糊涂,就當什么也不知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