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邊惡狠狠地抽送著,一邊無可奈何地喘著氣說:“好好好,答應你!”
誰料想就那么信口一說,原想隨著時間推移,這小妮子或許就會自動的忘記了呢,不成想她這樣執著,擺出這樣堅定不移、窮追猛打的態勢。
現在莊副市長在心里低低地哀嘆著,唉,女人這東西好是好,其實也就是男人的身體十分需要的時候才好,而一等到她發起飆來,咬定青山不放松地纏著你索要起什么東西來的時候,真是夠讓人傷筋費神的,她們這種惟利益是圖的動物呀,有的是韌性和耐心,好象一生下來,就注定要向男人們索要這討還那一般,總非要男人們滿足她們似的,嗨,說到底,作為主動進攻性的動物,也忒怪男人天性里充滿貪婪和占有,沒有意志和定力,缺乏克制與理性,總是沒有辦法遏制身體的愿望和需求,她們能這樣肆無忌憚地要挾和哄騙男人,不就是因為生了一個肉孔,她們掌握著性的武器,知道男人長了一根隨時需要進去自己體內釋放能量和展現威武的東西嗎?
那句話怎么說?“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一切,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呢?
想想真是,在生而需要奮斗、抗爭、付出的生途中,男人總是被迫去流血流汗,去耗盡精力和體力,而女人呢,卻只消輕巧地憑借自己的身體優勢,瞄準一個成功的男人,就可以高枕無憂、輕而易舉地擁有和獲得自己所需要的生存的一切了。
從這點來說,女人要比男人優越和聰明得多!
當然,這樣的理智念頭也就只能在腦海里閃上那么一閃,
他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就拋棄自己十分中意的小芹,莊副市長不是一個到處沾花惹草的人,那樣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個小芬有點小毛病,但誰又能沒有毛病呢?只要她能滿足自己有時候的一些需要就成了,人家送給你了一個處女之身,要點代價也不算過分。
當前的局面是,小芬作為一個成熟和開化了的女人,她的身體確實無法讓莊副市長不迷戀,
這樣想想,莊副市長就換了一種溫潤與主動求和的口氣,在電話里對她說:“好好,我答應你就是,晚上我做東,我們和你們院長吃餐飯,你知道,雖然我當著官,到哪里都可以胡亂說話,但是畢竟我不直接主管衛生口的工作,而且現在的醫院都是民營性質,所以做這種事情,溝通一下感情是很有必要的”。
小芬聽了莊副市長的安排,初時是不想答應的,因為她知道,天下的官們看上去都是一個樣子,表面個個衣冠楚楚,自命不凡,到處都把為人民服務、政治理想掛在嘴上,其實內底都只是穿了衣裳的禽獸一般,有一句老話怎么形容?“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真是精辟和到位極了,而當面一套被地里又是一套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不但虛偽,而且做起事情來,殺人都可以眼皮都不眨一下,無恥而兇惡得讓人暗打冷噤得緊。
比如這個賊日的莊副市長,他說要與自己請人吃飯,其實便是一個戳都不用戳就破了的謊話,不就是找一個借口,好晚上再趴在自己身上耍他那點可憐的威風嗎?
小芬這幾天感冒,又令人慌亂和煩躁地來著月經,身體莫名其妙地缺乏了以往對男人的要求,而那個天殺的莊副市長,只要一粘到自己身邊,他才不管你舒服不舒服,需要不需要呢,一上來,就仗著他那牛一樣壯的身體將你按倒在地,來個霸王硬上弓的,所以她是不想和這個內心里令她萬分仇恨的男人去來個什么良宵共度的。
對于她是這樣想的,但現在作為一個懂得考慮全局的人,憑心而論,對于走過了饑寒、貧賤、缺乏自尊再到優裕、富足和體面的血火洗禮的人來說,小芬畢竟已經不再是一個草率而不知進退的人了。
她深切地知道,作為生而貧賤的農村人,自己從一個鄉下的窮丫頭到一個在市里醫院上班,衣食無憂地捧著公家飯碗,也享受并真正地成為人人羨慕的城里的居民來說,實現自己這樣華麗的轉身、促成自己命運的巨變,其中緣由到底是因為什么!
她太熱愛和中意眼前自己生活里的一切了,時時珍視到做夢都企圖將它緊緊捂在胸口、埋藏于心,而且好多時候她還會有黑白顛倒的感覺,明明是晴天朗日的,她都還會懷疑這眼前的一切景象或許是在夢里,她當然不會變態而愚蠢地對所有一切熟視無睹,并且做出將它拒之門外的選擇和舉動。
接著她又寬厚而理智地想到,女人生下來到底為了什么?不就是給男人搞的嘛!都是男人,都是一樣的東西,誰搞不是搞?
至于什么愛情啊、情誼啊、相知啊、戀情啊什么的,那只是少女時代一種地地道道的愚蠢而荒唐的臆想和幻夢,在這樣一個政治唯上和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時代背景下,國家政策是如此鼓勵人們不擇手段攫取權力和錢財,生存和奮斗竟是這樣冷酷到沒有絲毫的道義與良知、寬容和誠信、坦城和謙和,異性之間更沒有任何一點以前的善待和真誠,只剩下赤裸裸的身體的相互滿足和彼此交易的需要了。
是的,誰見真正的愛情和歡樂了?滿世界一看,哪里不是受傷的、疲憊的靈魂在呻吟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