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若有所思的說:“我覺得,還是要交底。可以技巧地暗示他,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
全市長來回的走了幾步,搖搖頭,他沒給華子建明確的答復,他看看表說:“六點多了。去吃飯吧。”
顯然,全市長也覺得棘手,他需要時間考慮得更清楚。
華子建也不能輕舉妄動,他必須要和全市長在這件事情上保持高度的統一,晚上華子建在政府的伙食上吃了飯,沒有急于回去,又在辦公室仔細的研究了一遍手上的材料,九點左右,華子建的手機響了。華子建的辦公室最大的特點是辦公桌很長,長得像一條弧形的戰壕,右邊放一臺電腦,中間擺放待閱文件,左邊堆放參考資料。他的椅腳就安了輪子,一會兒滑到這邊,一會兒滑到那邊。
華子建習慣地看了一下手機顯示屏,是鳳夢涵的手機號碼。
鳳夢涵在電話中聲音很大的問:“你在哪?”
華子建把電話挪開了一點,說:“我能在哪啊,還在辦公室忙呢。”
鳳夢涵說:“可以出來陪我喝杯咖啡嗎?”
華子建的心跳了跳,有點想去,可說出的話是:“我還在忙呢!”
鳳夢涵有點固執的說:“我在咖啡廳等你,等你忙完。”
華子建想了想,決定自己還是應該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復:“你不要等了。我還有幾份文件要批閱,不知要忙到什么時候。”
那面就傳來了鳳夢涵一聲婉轉的嘆息,兩人掛上了電話。
放下手機,華子建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靜下心來了,他恨不得馬上趕去那咖啡廳,兩個人坐在咖啡廳的小圓桌前,面對面近距離看著她,說著與工作無關的話,或許,這可能就會是他們的開始,漸漸走向那個自己夢寐以求的境界。
但是,華子建需要克制自己,這時候,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要克制自己,只是潛意識要求他必須克制自己,自己不能再和鳳夢涵走的太近了,雖然這克制得很艱難,很費勁,但必須這樣做.....。
晚上華子建在臨睡前,他又意淫了一次鳳夢涵,腦海中想象著白天看到的鳳夢涵那肉肉的臀,那雪白的乳溝,還想到了她那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褲印痕,最后就想著自己捧著鳳夢涵那美妙的臀,狠狠地從后面進入了她,一下下的頂她,一下下的沖擊她。
第二天剛上班一會,全市長就打來了電話,叫華子建到他辦公室去一下。
華子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很快就到了全市長的辦公室。
兩人見面,也沒做什么過多的寒暄,全市長就說:“子建同志,張老板征用地的事,你該怎么干還怎么干。市委冀書記那邊,不用你擔心,由我來處理,該交底的時候,我會向冀書記交底。”
毫無疑問的,這件事情全市長已經自己認真的思考過了,華子建也不能有什么自己的看法,現在的華子建是副手,副手的職責就是無條件的服從和配合,在市長圈定的范圍內去完成好任務。
他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全市長還說:“你們已取得階段的勝利。有人受不了剌激了,跳出來了,有所行動了。不管這些人的動機是什么,至少證明了一點,你們的假象迷惑了這些人,達到了預期效果,如果,再來點狠的,魯老板就有可能動搖。”
華子建見全市長如此堅定,也甚感欣慰,他連連的點頭,說:“行,我知道了,市長還有什么指示嗎。”
全市長要華子建還要密切注意魏秘書。他基本同意華子建的看法,這個人有點不對路,按理他不應該那么急著跳出來,事情才剛開始,或者說,還沒開始,他就迫不及待了。他的消息是從那來的?有可能是從魯老板那來的。
華子建其實這一兩天也一直在深思這么一個現象,為什么這么多職能部門都說服不了魯老板呢?那魯老板真的一點面子也不給政府?會不會是他們都得到某種暗示,知難而退?這暗示,難道僅僅是魏秘書的狐假虎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