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副市長精神雨點萎靡不振,灰頭土臉的,自己小舅子倒霉就倒霉吧,關鍵還是倒在了自己的精心設計和安排上,你說這怎么能不讓人沮喪,這次可是讓別人看笑話了,這還不算,回家的日子更是難熬,老婆拍桌子,扔盆子的,就沒給他過好臉色,晚上那就更不用說,不要說是整,摸都不能摸,莊副市長也是沒脾氣了,愛怎么就怎么吧,老子忍忍就過去了。
現在他看到華子建進來,就暗暗的振作了一下精神,在這條波濤涌動的仕途路上,沒有人相信眼淚,也沒有人會給同情,一但你倒下,換來的一定不會是真誠的攙扶,換來的必將是大頭皮鞋照肋條上的幾腳狠踢。
華子建偷看了一下莊副市長的表情,他的眼睛有點紅腫,華子建想,一定是昨晚上他沒休息好,更有可能的是,昨晚上因為他小舅子的事情,回家讓老婆給上家法了,呵呵,這就很好的印證了一句話:牛大還有剝牛的刀。
莊副市長也在思考著,從昨天事情一發,就一直在思考著是不是自己中了華子建的圈套,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小舅子讓華子建很難堪過,華子建是一定要掙回這口氣的,有時候也不是說這個人小氣,心胸狹隘,會那么斤斤計較,呲目必報,但只要你是人在官場,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一個上級是絕不能容忍一個下屬讓自己丟人,掉價的。
領導的威信在他執政和所有的行為中是有很打的用處,一個喪失了權威的領導,不管他的管多大,他也很難再做到令行禁止,更談不上別人會對他有什么尊重了。所以華子建的報復應該是既有可能的。
但莊副市長分析來,分析去,除了上華子建把保證書夾在了里面,送給了自己這一點可疑之外,其他的似乎又和他沒有任何的關聯,抽查的廠家是自己親自定的,他華子建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過任何的暗示,反倒感覺他是在幫小舅子。
于是,在華子建進來的這一兩分鐘,莊副市長一直沒有確定應該用那種姿態來面對華子建,他要縣看看華子建是什么表現,看看他是否可以自圓其說。
華子建是有些惶恐,他進來就埋怨說:“莊市長啊,你昨天怎么不和我先聯系一下,你看看這事搞的,到讓我過意不去了。”他的語氣是誠懇和真實的。
這委實讓莊副市長難以斷定。莊副市長嘆口氣,無奈的說:“和你聯系過的,沒打通電話,只是我讓那保證書給弄迷糊了。”他不好明說,但他必須要搞清保證書為什么華子建要放在資料里面。
華子建哪能聽不懂他的意思,他很惋惜的說:“我也不好向你求情,讓你放一馬仙俠鎮的塑料廠,所以就讓你看看那個保證書,知道一下涉及到李鎮長,你就可以繞過去了,沒想到,你怎么還專門挑上他們鎮了,是不是其他人故意挑刺,讓檢查組抽查塑料廠的??”
華子建來個惡人先告狀,反咬了莊副市長一口。
莊副市長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他沒有在說什么,只是感到很可氣,自己怎么就偏偏的要做那樣的決定啊,真的,很多事情你越是想的好,越是想的仔細,最后出錯的情況越多,就跟我們買股票一樣,媽的,同時看好兩個股,最后想半天,牙一咬,買上的那支股票一定是會跌的。華子建就和莊副市長一起感傷了一會,才離開了莊副市長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