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合上了資料,猶豫起來,這個莊峰根本就不是表面那樣庸庸碌碌的,他能夠不動聲色的給自己設下一個打擊機床廠廠長的圈套,就足以說明他的狡詐和陰險。
而王稼祥也很清楚的告訴過自己,這個莊峰連冀良青在很多時候都要禮讓三分,自己一個剛到新屏市的排名靠后的副市長,一個在新屏市無根無基,單槍匹馬的外來人,又怎么能挑戰在新屏市混跡多年的常務副市長呢?
華子建想到了自己能不能依靠市長全凱靖?假如自己和全市長聯手的話,應該可以治的住這個地頭蛇,但一想到全市長,華子建的眼前就出現了他貌似強悍,實在膽小的樣子,也一下子想起了王稼祥說過的話這個全市長啊,沒有什么擔當。
沒有擔當就以味著在關鍵時候靠不住事情,對這樣的人,可以共享富貴,不能共度患難,自己絕不能把寶壓在他的身上。
但除此之外華子建又沒有一個適當的方式,僅憑自己是絕對不能挑戰莊峰的,樂書記說的好啊,在發起戰爭的時候,先要好好的想一想,勝算多大,結果會如何。
如果自己對付不了莊峰,那徒然的搭上自己的前途也毫無意義。
華子建又想到了是不是應該去找找冀良青,但最后華子建也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冀良青現在自己還看不懂,也不了解,單單是聽了幾句王稼祥的話就來對冀良青做出判斷,這有點冒失,也有點草率了。
誰能說得清他到底和莊峰是什么樣的一種關系呢?誰又能說得清在機床廠這件事情上冀良青就沒有和莊峰聯手呢?
自己已經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一個教訓了,再不長點記性那真是無藥可救了。華子建就這樣思前想后的折騰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華子建都有點頭暈腦脹的,他讓秘書給他好好的泡了一杯濃茶,連喝了幾道,這才略微的感覺好一點。
他在辦公室又猶豫了很長時間,秘書送來了今天的工作安排,華子建看都沒看,揮揮手說:“安排的工作先停停,今天可能我有點其他事情。”
但到底是什么事情,華子建也沒有說,因為他想再也說不上已經怎么做,不過有一點華子建是知道的,那就是不能在繼續的耽誤了,說不上機床廠那面很快就會把這件事定下來,要是人家合約都簽了,自己在去阻攔,困難就更大。
華子建站起來來在辦公室反復的走了好一會,才停住了腳步,拿起電話:“是工業局的馬局長嗎?我華子建啊。”
對面電話中就傳來了馬局長的聲音:“華市長啊,你好,你好,奧。奧,你想到機床廠去看看啊?”
“是啊,上次你的報告寫的很好,也很及時啊,挖出了機床廠一條蛀蟲,這一點你功不可沒,今天我就是隨便的去看看,那里的職工精神面貌一定很好吧?”
“好好,當然好了,這個廠子早就在機床廠臭名昭彰了,工人們一聽說收審了他,高興的只差放鞭炮了。”馬局長在那面有點就自得,有有點夸張的說。
華子建微微一笑:“好好,這就好,我就要看看職工的高興的樣子,這可是我來新屏市辦的第一件事情啊。”
這馬局長在那么就有點想笑了,你傻不岌岌的,你真還以為這是你的政績啊,不過這樣也正常,領導嘛,總是喜歡把好事情往自己的頭上攬,那就隨便你了。
馬局長也附和著奉承了幾句。
華子建說:“別的也不說了,你陪我去看看機床廠的職工吧。”
馬局長也就答應了:“行,今天剛好下午他們有個收購動員會,華市長能去他們肯定高興”。
華子建在聯系了馬局長之后,想了下,又給辦公室的王稼祥主任也打了個電話,讓他下午陪著自己一起過去,華子建也是想和這個王稼祥多接觸一下,從他那獲得更多的新屏市的信息。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在小餐廳,華子建就遇上了常務副市長莊峰,華子建客氣的招呼一下,兩人就坐在一起吃飯了。
這是市上領導們單獨的一個餐廳,一般情況要是沒有其他的領導在,華子建也不進來,隨便在外面吃點什么都成,何必吧自己搞的很特殊的樣子。
但要是有別的領導在,特別是中午,有時候別的領導也來這里吃飯,華子建就不能在大餐廳坐了,那樣會讓人家坐在里面小餐廳的同僚心里不舒服的,你華子建裝什么裝,想要標新立異一下,顯示一下你的親和力嗎?
今天也是一樣的,華子建見莊副市長和另外一個管婦聯,衛生,教育的女副市長都走進了小餐廳,華子建也只能跟了進來。
三個副市長,外加一個秘書長路翔,幾個人說說笑笑,倒也不錯,他們面前四菜一湯,那女副市長叫茹靜,四十多歲了,到一點不顯老,和莊副市長邊吃還邊開著玩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