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啊,你雖然也做的少,但那都是我有應酬回不來啊,這不怪你,你和她不同。”全市長說的鏗鏘有力的,一點都沒有難為情的樣子。
倒是華子建真有點快要忍不住了,他就忙站起來,幫著全市長媳婦拉開了一把椅子說:“嫂子,來來,你快坐下,今天這菜太多了,不用在弄了,夠吃了。”
全市長的媳婦就道聲謝,坐在了華子建和全市長的中間,拿起了酒瓶,對華子建說:“華兄弟,我這樣叫你成嗎?”
華子建連連說:“成成。”
“好,那以后就這樣叫了,我說啊,我們老全真的是從來沒有在家里請過客,前一兩天他給我說要請客,我根本就不能答應,但他后來說請你,我就二話不說了,為什么,你在新屏市早就傳的沸沸揚揚的了,當嫂子的我也想見見你。”
華子建有點難為情,他說:“我應該早點來拜見嫂子的。”
“那不用,今天不是見到了嗎?好,和傳中的一樣,沒讓嫂子失望,所以嫂子今天要給你到一杯酒,你一定要接。”
華子建怎么辦,全市長的酒他可以推一推,但嫂子這酒就沒有絲毫的推辭的余地了,人家整了這么一大桌子的菜,你不喝就對不起人家。
華子建站起來,二話不說,一口就干了。
這嫂子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笑的華子建也一身發毛,怎么了?怎么沒錯什么吧?
就聽她說:“兄弟啊,這新屏市的規矩啊,喝酒是不能站起來的,屁股一抬,喝了重來,所以這不是嫂子為難你啊,還得再到一杯。”
華子建有點傻了,他倒也是聽說過有的地方有著軌跡,但沒想到新屏市有,自己初次來人家這吃飯,處于禮貌,當然要站起來了,但沒想到會是如此,他就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全市長,哪想到那全市長瞇著眼嘻嘻的笑著,在看熱鬧呢。
嫂子就說:“弟兄啊,你不要看他,在這個家里他做不了主的,你喝了,嫂子陪你喝兩杯怎么樣?”
華子建倒也不是完全的怕,他的量也深的很,所以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端起酒又喝了一杯,然后嫂子又陪他碰了兩杯,這酒喝的有點快了,華子建趕忙吃點東西壓壓。
吃點菜之后,嫂子就說:“弟兄,你這哥哥來新屏市也時間不短了,但也一直沒有什么顯眼的成績,有時候他自己在家里也急啊,聽說你要來,他高興了好幾天,這下好了,你要幫他一幫啊。”
華子建恍然明白了許多,難怪連嫂子都對自己如此的客氣,他們都想讓自己像過去在洋河,在柳林市那樣大展身手,為全市長以后的升遷鋪墊道路。
明白了這點,華子建就感覺今天這酒有點變味道了,自己不是一個不想工作的人,但工作可以用正常的方式和渠道來安排,根本不需要這樣,華子建就把自己對全市長的一點感激都沖刷的干干凈凈了,似乎今天就是一場交易一樣。
后來他們又喝了好多,一瓶五糧液大多讓華子建喝完了,全市長喝的很少,還沒有他媳婦喝的多,倒是他媳婦還有點男人的氣概,陪著華子建連干了好多杯。
就是這樣,在華子建離開的時候,全市長已經有點醉眼朦朧的,他說:“我就不送你了,我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華子建那能讓他叫來司機,這幾步路,自己隨便的溜達一下也就到了,根本是用不上司機來。
華子建忙忙的說:“不用,不用,我走回去。”
一面就金雞獨立的在門口換上了自己的鞋,身形稍微的有點搖晃,全市長的媳婦就過來攙扶住了華子建,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藍白色的牛仔褲,顯得年青許多,一點都看不出有真實的年齡,就像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雪白的臉龐柔嫩得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一對堅挺的乳房在白襯衫底下隨著呼吸輕微的起伏,這一攙扶華子建,那乳房就頂在了華子建的胳膊上,華子建一個寒顫,熱血上涌。
忙忙的就離開了這里,走在電梯間,華子建的心還在撲撲的跳。
天氣還是有點涼,新屏市的街道上人卻很多,來來往往的人在提前迎接春天的到來,在月色的映照下,清晰的看見天上現在還有幾片殘云在飄浮,非常漂亮,而且形狀和顏色都是極其怪誕的有的是軟軟的,像一縷一縷的煙,有暗藍色的,也有青灰色的;有的是凹凸不平的,像斷崖絕壁,有暗黑色的,也有棕色的。
一片一片的深藍色天空從這些云中間和善地露出臉來窺探。在月光的余暉中,竟是那樣的蒼涼寂寥,天空間飄浮的淡淡霧靄,仿佛抹了一層憂傷,使得華子建鼻子一酸,竟有了流淚的感覺。
回到了賓館,華子建拿出電話,想要給江可蕊打過去,問問她最近過的好不好,問問她是否情況有變,去不了北京,問問她有沒有想過自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