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她也一直在辦公室?她有什么背景?”華子建很想對辦公室的兩位主任做出一個全面的了解,他感覺這兩個主任都不簡單,特別是辦公室主任王家祥,更是給華子建留下了許多的謎團,但華子建對小趙的底細也不是太清楚,所以不敢先提辦公室王主任的事情,只是想拋磚引玉,從副主任鳳夢涵談起。
小趙在華子建面前也不想有所保留了,跟上華子建或許對別的秘書科秘書來說算不上什么,但對小趙就不一樣,他一直這些年都在坐冷板凳,好幾次機會都被秘書長給攪黃了,這次他是決心離開秘書科的,當然這個離開只是性質上的離開,在名義上他還是歸秘書科,但跟上一位領導做生活秘書,從事實上已經就不再受秘書科的管轄了。
所以最后他求教于幾個做領導秘書的同僚,在他們的點撥下,他在一個風高月黑的晚上,帶著一堆炸彈,敲開了秘書長家的大門,當那用掉了他好幾個月工資的中華和茅臺炸彈在秘書長家里爆炸的時候,秘書長就笑了,很慈祥的拍拍他的肩頭說:“小趙啊,我一直都看好你,這次這個華副市長,可是一個很不簡單的人,最近的傳你們也聽到了,你以后跟上他,不要說未來的前途,就是你個人啊,也能提高不少水平的。”
小趙看到了炸彈的威力,忙道謝起來。
這秘書長一面擺手讓小趙不要客氣,一面又說:“不過華副市長到底剛來,你去了以后啊,多注意一點他的想法,有什么吃不準的地方,給我說說,我幫你把把關。”
小趙笨嗎,一點都不笨,他從秘書長的話中已經聽出了他的企圖,他是想讓自己幫他監視華子建。
小趙當時就一陣的厭惡,當面子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好連連的點頭,說一定一定。
這樣他才在會上順利的通過,來到了華子建的面前。
現在跟了華子建,他也就不想在亂晃悠了,一個秘書的命運就是跟著領導起伏,未來的什么事情太遠了小趙也看不懂,但這個華子建要真如傳聞中說的那樣神,自己好好工作,跟上他總會有出頭之日的。
既然自己全部的期望都毫無懸念的掛在了華子建的身上,那么自己就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詳詳細細的告訴他,他了解政府的情況月多,將來在處理問題上才越加的得心應手。
小趙就說:“鳳夢涵現在還沒有結婚,也沒有處對象,據說在大學是有一個男朋友的,但后來沒成,她可能是受到了傷害吧,這些年多少官宦子弟,富豪人家都來追過她,結果她一概不談。”
華子建詫異的聽著,這早就是一個沒有處女的時代了,怎么還有如此癡情的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
她一定還在對那個男同學念念不忘吧?
這一下子,華子建突然的想到安子若,不錯,在柳林市里不是也有一個這樣的女人嗎?安子若和鳳夢涵在某些方面何其的相似啊!!
她們都是為情所困,為情守候的人,想一想她們,自己真應該稱之為薄情寡義。
小趙是不知道自己的話勾起了華子建太多的思緒,他繼續說:“鳳夢涵早就被政府的人暗中稱為玫瑰花了,意思是她像玫瑰一樣的艷麗,但又滿身是刺,讓你不能下手。”
“玫瑰?”
“是的,她自己也知道這綽號,在辦公室里,我們是從來不敢說玫瑰這兩個字的,那是我們辦公室的忌諱。”
華子建一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這么好的名字,鳳夢涵還不愿意聽到。
小趙見華子建情緒很好,又說:“人們說她身上的刺多是有雙重含義的,主要是說她老爹,她老爹曾今是新屏市的一任市委書記,現在早就離休到省城去了,但在新屏市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包括現任的書記冀良青當初都是他的手下,所以鳳夢涵在政府一般人都是要給一點面子的。”
華子建恍然大悟,難怪的,一個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想要在這個魚目混雜的地方傲然獨立,沒有一些過硬的根基,沒有一點讓人忌諱的本錢,根本就不可能。
華子建還想接著問問辦公室主任王家祥的事情,但新屏市這地方邪,他們兩人才說完鳳夢涵,在幾聲敲門后,鳳夢涵就出現在了華子建的面前,嚇得小趙障目結舌的看著鳳夢涵,生怕剛才自己的話讓人家在門外聽到了。
華子建一看小趙的表情,忍不住就笑了起來,讓鳳夢涵有點莫名其妙的,她問華子建:“華市長你笑什么,我哪里不對嗎?”
華子建指了指小趙,說:“他剛才還在夸你能力強,水平高,是全市第一名成績考進公務員的,現在突然見了你,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也就是華子建的水平,他不想讓小趙對自己打聽別人有什么猜疑,所以就要把話挑明,但同時還很好的借著這個話題,讓小趙在鳳夢涵面前獲得一票的好感,因為在背后談論別人優點,特別是說別人最為得意的某一事實,這一定會讓被說的人心情愉快的。
鳳夢涵也不例外,她也喜歡聽奉承,特別是一個年輕,帥氣的市長的奉承,華子建既然說出了他們在背后正談論自己,那么肯定就不會是說自己的壞話,一個在背后說別人壞話的人,是絕對無法坦然面對別人,還告訴別人說正在談論你。
所以她認定了小趙正在給華子建介紹自己,并且說的都是優點,這讓她心里很愉快了一下,但很快的,鳳夢涵心里又是一動,華子建為什么要打聽自己的事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