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夢涵沉吟片刻,突然問:“華市長是有點擔心嗎?”
華子建倏然一驚,自己的心事這么容易就讓對方看透了,這是不是也說明自己還不夠沉穩,不夠城府呢?
華子建說:“沒有,我在想以后怎么稱呼你,那以后就叫你風主任了。”
鳳夢涵微微一笑,避開了華子建的眼光,臉一紅,也沒說可以不可以,慌亂的指了指里間說:“衣柜里有了幾件內衣,你可以換的,要是怕冷,柜子還有毛毯。你再看下還缺什么,我馬上去辦。”
華子建擺擺手道:“比我過去條件好多了,你對我太客氣,我這個人沒太多講究,你不要太過拘謹。”
似乎華子建也看出了鳳夢涵有點不大自然。
鳳夢涵也有這種感覺,她很少對一個領導有真真的好感,對她來說,這不過都是工作,混跡官場這么多年了,她看慣了官場的人心險惡,也體會過很多薄情寡義,逢場作戲。
以假亂真才是她最為拿手的絕活。
但今天她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她跨進這個房間之后,她已經臉紅過兩次了,這很少有,而且莫名其妙的,自己在華子建的面前會有一種拘束感,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下意思的躲避他的眼光,自己怎么了,是因為這個年輕的市長英俊瀟灑嗎?
好像也不是這樣的,自己見過太多的帥氣男人,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緊張。
是他的官位比自己高?好像也不是吧?自己不是沒見過大領導的人。
是他的眼光太過灼熱?
不,根本都沒有,他幾乎一直都沒有太認真的看自己,他的眼光淡定,從容,沒有咄咄逼人,更沒有熱情和驚嘆,對自己這樣一個美女,他是平靜的。
但為什么自己還會這樣緊張呢?
鳳夢涵第一次在華子建的面前緊了緊眉頭,這個問題她自己一時找不出答案。
也許吧,也許正是這所有的一切,正是華子建的淡定從容,華子建的英俊瀟灑,華子建和自己年紀的接近,包括他的那有好有壞的傳聞勾起了自己的好奇,讓自己對他充滿了期待。
鳳夢涵后來是像逃跑一樣的離開了華子建的房間,她怕華子建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她走了,帶著一種很奇異的興奮,離開了華子建。
房間里又顯得空落落的了,在這種情況下,華子建少有的沒有去想工作,因為他不知道從何想起,新屏市的權利結構自己還有沒搞清楚,新屏市的人際關系自己也一無所知,自己下一步會分管哪一塊的工作,華子建現在也是難以猜測,所以他只能不去想它。
還好,華子建可以想江可蕊,他拿出了電話,給江可蕊打了過去:“可蕊,我已經到新屏市住下了,這里安排的都很周到,請你放心。”
江可蕊緊緊的握著一支剛買的蘋果手機,她也一直在等待華子建的電話,她不知道自己該給華子建說點什么,但她想聽到華子建的聲音,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就好。
江可蕊說:“嗯,安全到達了啊,那就好,以后多注意身體,煙少抽點。”
華子建有了一種溫馨的感覺,雖然江可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口氣很平淡,但聽在華子建的耳朵來,依然是受用的。
華子建說:“好,我會記住你的話,少抽點煙,少喝點酒,多吃點飯。”
江可蕊說:“有很多人總是心口不一,嘴里說的好,到時候就忘了。”
或者她是在說自己,因為分明自己還是愛著華子建,但話一說出口來,就變了味道。
華子建對江可蕊的挖苦一點都沒有生氣,說:“呵呵,你不是在說我吧?”
“不是說你的,你怎么會那樣呢?你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江可蕊信口背誦了一段毛澤東對白求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