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沒有想到,這個看似異常謹慎的助理,卻是如此的細致入微,連這點小事都提前想好了,不簡單,人才啊。華子建在也沒有讓這個謹小慎微的助理為難了,自己靠在后面,身上搭著毛毯,瞇著眼,思念起江可蕊了。
轉速低沉的馬達聲很細微,伴隨著華子建的思緒,也激起他心中的波瀾,他集中了他所有的力量和熱情,在一呼一吸中思念著江可蕊,他的思念像滿天的星,一閃一閃地含著耀眼的光芒,在閃爍著,那么強!
快速倒退而去的路邊的樹木象是在拂平他因思念而躁動的心,閉上眼,華子建仿佛呼吸到她的芳香,他回味著,此刻的江可蕊是否還在睡覺,她工作的太辛苦了,他莫名的想象著江可蕊擁枕而睡時是靠哪一側呢?
華子建希望車外的風啊,使勁的刮呀!將他的全部思念刮到江可蕊床前,化為美夢伴她如眠。
這一刻,華子建帶著瘋狂的欲念,他想起了她的肌膚,她的眼,她身上所有的器官,他沉醉于那往昔熱烈的親吻中不能自拔,
這些感覺此刻在他身上全部的復活了,還是如此的清晰和強烈.......。
中午吃飯的時候路才走了一半,他們在一個北江市管轄的小縣城停了下來,當地的書記,縣長,還有組織部長早就得到了消息,在縣城的地界處癡癡的等待著。
對一個省委組織部的副部長,他們有太多的膜拜的敬仰,不要說副部長是路過這里打尖吃頓飯,就是來這里下車尿個尿,他們也一定會熱烈歡迎的,假如還能聽到副部長那淅淅瀝瀝的排尿聲,相信會對這個縣的領導們在以后的工作中起到莫大的鼓舞。
小小縣城談不上繁華,更談不上發達,說的準確一點,不過今天他們準備的酒菜倒是能和省城一比,縣委書記鼓著圓圓的肚子,如數家珍的報出了一個個美輪美奐的菜名,什么天上飛的斑鳩,地下跑的潴留,海里長的大蝦,山里鉆的野豬,無所不有。
華子建看著這些琳瑯滿目的菜肴都有點障目結舌了,一個小小的縣城里怎么能匯聚如此多的名菜?好多東西不要說他吃過,見都沒見過,他真不知道這些東西他們是怎么找來的。
華子建指著一支紅燒的娃娃魚說:“這魚能吃嗎,看著長的挺怪的。”
這個胖書記就趕忙用筷子幫華子建夾起了一塊,說:“能,能吃,不過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一般只能吃養殖的。”
這個來送華子建就任的省委組織部李副部長就轉頭問書記:“這是養殖的?”
縣委這胖書記書記嘿嘿的一笑,說:“你們是貴客啊,怎么會拿養殖的東西招待。”
李副部長‘哦’了一聲,用盤子接過這縣長送來的一大塊魚肉,嘗了一口,說:“不錯,不錯,肉質細膩,入口即化。”
得到了副部長的贊揚,書記和縣長大為欣慰,兩人趕忙就開始勸酒了。
酒當然也是好酒,李副部長的情緒本來并不是太好,他最怕坐長途車,這次本來想讓一個處長陪華子建去的,但謝部長一定要讓他來,他心里肯定是不大舒服,但他知道謝部長和樂世祥的關系,也明白華子建和樂世祥的關系,所以不舒服歸不舒服,表面上卻看不出來多少。
不過現在這個李副部長是真的情緒好轉的多了,倒不是他喜歡吃,到他這個位置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只是他給自己找到了一個樂趣,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這個縣的書記很胖,但縣長有很瘦,他就在內心里一直想,他們兩人的身材不同,長相各異,但不知道兩人在工作中配合的怎么樣?
這可能也是他常年做組織工作的一個特殊嗜好,總喜歡瞎琢磨。
帶著這個疑問,李副部長就問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這一下讓這個縣委書記和縣長更是受寵若驚,省上的領導僅然和自己談起了工作,那還的了,這以后只怕就要飛黃騰達了。
他們開始滔滔不竭的述說起來,說到興奮處,兩人的臉上都出現了紅暈之色。
華子建冷眼旁觀,看著那胖書記有激動興奮的臉龐,暗自回憶起自己在洋河縣的時光,那時候上面來個人自己豈不也是如此,領導一句話會讓自己興奮幾天,但現在回過頭來想想,都是那樣的飄渺虛無,人家當時只不過是隨口說說,作為菜中酒途的一個談資而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