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和老媽當然是不會干涉華子建所有的行動,他們的興趣也第一次離開了華子建,繼續著他們剛才一直未討論完的關于名字的問題。
華子建在路口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就看到了安子若那輛醒目的寶馬了,車一停下,安子若放下車窗,沖他說,“上車!”
安子若用眼神示意華子建坐到自己旁邊,華子建乖乖打開車門坐在安子若的旁邊。
他們彼此沉默地相視,華子建問:“你想去哪兒?”
“我不知道,我們一直開就是了。”安子若這一說。
“好主意!”華子建說。
隨著一聲發動機的轟鳴聲,車輪飛弛而去。
寂靜的夜空,閃爍的燈光下,巨響的音樂透過車窗飄向夜的上空。
在黑夜的這一刻,時間已經將華子建拋到不可避免的疲勞之中,華子建將頭靠在椅背上,很舒適的靠在靠枕上,想著安子若會對自己說點什么,她一定會說自己的調任和上次的事情有關,她一定會對自己說很多道歉。
想到這點,華子建就暗自搖搖頭,何必呢,你何必這樣自責。
安子若一面開著車,一面也在不時的凝視一下華子建的臉,桔黃色的燈光不時劃過他的臉。她還從未見過一個男人的臉像高正這樣具有大理石般冷俊的美。
華子建感受的到安子若在注視著自己,她一刻也沒有停止過,他微笑著說:“好好開車,路有點滑的。”
夜空逐漸由黑色變為藏藍色,在一片藍色的霧氣中,安子若將汽車停在了寂靜的柳林河邊,她關閉了發動機,打開車窗,聽到了微微流淌的河水的聲音,一股潮濕的風迎面而來。
華子建從衣兜里拿出一盒香煙,點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將煙沖塞進他的肺部,他長長呼出一口氣舒服的將身體傾靠在椅背上,他顯得有些疲倦。
他側目凝視著身旁的安子若,說:“為什么這樣急的把我叫出來。”
“你不知道嗎?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要調走,只有我最后一個知道?我們還是同學,還是朋友嗎?”
華子建點頭:“是,我們一直都是,這件事情我本來早就想告訴你,可是我擔心。”
“擔心什么?”
“擔心你會舊話重提。”
安子若轉過了臉,看著那一片灰蒙蒙的河水,風輕拂著柔軟的沙灘,她靜靜的注視著窗外的景色,說:“你很在意我那樣做嗎?”
“是的,我在意,我希望你過的好好的,沒有一點煩惱。”華子建肯定的說。
安子若回頭看著華子建,眼里是一片柔柔地光芒。
“如果你現在不吻我,我會尖叫。”安子若瞪著一雙大眼睛注視著華子建。
華子建起初臉上掠過一陣詫異,但后來他臉上劃過一絲微笑說:“如果你現在一定要讓我吻你,該尖叫的是我。”
華子建正欲將手中的煙扔向窗外,安子若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煙,猛地吸了一口,然后扔出了窗外。
她撲上來,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唇印向了他,安子若相信,沒有什么能更好的安慰華子建了,她愿意用自己的身體來給予華子建最大的放松和快樂,讓他忘記所有的不快的煩惱,讓他接受自己對他的歉意
華子建有點惶恐起來,他本來以為安子若剛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現在她吻了他,長長的,無限溫柔的吻,如一江流水。
煙緩緩地從他們唇的縫隙中飄出,華子建在不斷的抵御著安子若之后,開始失敗了,他怎么可能面對這樣的誘惑而無動于衷呢?從來,從來,他都沒有討厭過安子若,甚至在很多時候,他的內心還在渴望著這一刻的到來,因為他只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不是圣人,于是,他們深深地親吻在一起。
可是當華子建的手摸上了安子若那飽滿的胸膛的時候,那久違的,和江可蕊不一樣的感覺一下子又讓華子建清醒了過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