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要到柳林市看看華子建,去安慰一下他,去讓他領略到自己的溫柔和愛意,給他鼓勵,給他希望。
江可蕊就匆匆忙忙的換起來衣服,她要趕過去,陪著華子建,度過華子建人生中最為艱難的這個時刻。
很快的,江可蕊就收拾好了,拿上汽車的鑰匙,想了想,江可蕊還是給決定給華子建先去一個電話,至少要知道他是不是在市里,聽說最近他經常到下面的檢查工作呢。
實際上江可蕊完全不用打這個電話的,今天的華子建哪都沒去,就在辦公室呆著,什么人都不見,一直坐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
后來華子建感到了孤獨和寂寞,他不能對別人訴說心中的傷心,誰都不能,老爹,老媽是絕不能說的,他們早就習慣了自己的順暢,他們也從過去對政府體制和政局政策的不關心,變成了極大的熱衷,他們什么都要思考,什么都要搞清楚,因為在他們的感覺中,這柳林市所有的政策都是專家兒子發出的,那就一定要關心。
假如當他們知道了自己要離開柳林市,要降級遭貶,他們會做何感想呢?
華子建真有點害怕看到了老爹和老媽那一定會出現的傷心的眼睛。
那么是不是給江可蕊說說呢?
好像也不妥當,本來最近兩人的感情就出現了一點問題,這次自己還牽連了樂書記一起受罰,而且事情追根尋源起來又和安子若多少有點關系,這會讓江可蕊更為生氣的,自己何必要捎帶她一起不快樂呢?自己是男人,有苦要自己咽,打斷了牙齒也要自己吞進肚里。
華子建就想到了秋紫云,自己一個和她談談吧?
也只有她能夠讓自己倒倒苦水,也只有她可以安慰自己了。
華子建動了動坐的太久,已經有點麻木的雙腳,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辦公桌旁,拿起了電話,電話打通了,但很長時間都沒有人接,這也不奇怪,秋紫云是誰啊,她每天的工作都會排的滿滿的,她的應酬也很多,怎么可能天天的空閑著等自己的電話呢?
其實華子建想的也一點不錯,這個時候,秋紫云沒有在北江的省城,她已經接到通知,到京城去了,通知是中組部的,約見她談話的依然是那個精瘦的肖老頭。
肖老頭要和秋紫云談談,關于準備任命她作為北江市市委書記的問題。
本來一個市委書記的任命是用不著驚動中組部的,但關鍵的問題是,作為北江省會城市的北江市委書記,在級別上是副部級,并且要在上任的時候,直接就進入省委常wei,這就不是北江省能夠自己決定的事情了。
說實在話,一個省會城市的一把手,他們的稱呼沒有副省長們高,但級別是一樣的。而在很多時候,他們的權利要遠遠超過一個副省長,因為他們往往都是省常wei,但大部分的副省長是進不了省常wei的。
所以秋紫云在和肖副部長談話前早就把手機調到了震動,她無法接聽華子建的電話。
華子建有點困惑的連續撥了幾次,最后只好放棄了希望,但不做點什么,不和別人說說,華子建這心里就憋屈的難受,他不想一直是這樣一個狀態,他想改變自己的情緒,他還想在明天就恢復到以前的工作狀態中去。
于是他又想到了彭秘書長,但很快的,華子建就否決了這個想法,自己將要降級調離的消息僅僅是樂世祥告訴了自己,在這個時候還不能宣揚,萬一傳到了柳林市的官場,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來,不是自己不相信彭秘書長,但小心謹慎一點總是沒錯。
華子建拿著電話,有點疲憊的發了一會呆,只好扣下了電話。
但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卻奇跡般的響了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