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走到門口的時候,華子建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是省委組織部的電話,他就在門口接通了電話:“你好,我華子建,請問......。”
“華市長你好,我省委組織部的小張。”
“奧,奧,小張你好啊。”華子建應付了一句,這個年輕人華子建是見過一次面的,但影響不是太深。
“華市長,剛剛來了通知,請你馬上趕到省委組織部。”
“馬上?有什么事情?”
“是的,馬上,下午2點上班的時候,部里的領導要和你談話。”
華子建有點疑惑的問:“是謝部長和我談話?”
那面小張很簡潔的回答:“不是,通知是中組部來的。”
華子建心頭一緊,一種莫名其妙的憂慮涌上了胸中,怎么是中組部的首長要見自己,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省管市長而已,就算是不讓自己當市委書記,但也完全和中組部扯不上一點關系,那么他們要和自己談什么呢?
再后來,那個小張還說了一些什么,華子建都有點恍惚,沒有聽的太清楚了,他努力的想要研判出中組部到底為什么會點名和自己談話,直到對方掛斷了電話,華子建還是沒有變化一下自己接聽電話的姿勢,但他的臉色,顯然凝重的許多許多。
華子建顧不得開會了,他給組織會議的劉副市長打了個招呼,就帶上了秘書趕往省城。
到省城剛好是吃午飯的時候,華子建沒有回家,也沒有給江可蕊或者樂世祥打電話,在他的想法中,假如需要的話,樂世祥是一定會給自己傳達一個信息的,既然他沒有主動的給自己提示什么,也就說明了事情也許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眼嚴重。
華子建又想,當然了,也或者,事情會很嚴重,嚴重的到了連樂世祥都無法控制的局面,但這個概率華子建相信不會太大。
他們在省政府的招待所安頓下來,吃完了飯,華子建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間安靜的喝著茶,想要捋一捋自己的思路,冬天里,華子建很少睡午覺的,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在說了,他的歲數還不是很大,面對目前的工作,他還是可以精力充沛的從容應對。
不過不管華子建怎么思考,最后他還是有點徒勞的感覺,算了,華子建想,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己先放松下來吧,船到橋頭自然直,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毫無疑問的,華子建是叫花子日大腿自我安慰。
因為在下午當他踏進省委組織部那間小會議的時候,他就發覺那里的氣氛讓他有點壓抑起來。
對面坐著一個精瘦的老頭,他尖尖的下巴上,胡須刮的很干凈,高高瘦瘦的個兒,說起話來,聲音像洪鐘一樣雄渾有力,好像在他那強健的體內,蘊藏著用不完的勁兒,但兩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不時閃動出刀刃一樣的鋒芒。
他看著華子建,和華子建一樣的在打量著對方,他說:“坐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