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還有帳本啊。”江可蕊笑了。
“那當然了,少一次都是不行的,不僅要補上,還要加罰。”
“嘿嘿,行,晚上你就罰吧。那我要走了。”江可蕊語笑嫣然。
“恩,不要太辛苦。”華子建關切的說道,那眼神就像一個送丈夫出門的小媳婦,讓人不忍離去。
“我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華子建看著江可蕊嬌艷的臉龐,心里一動,幾乎忍不住要再一次將她摟在懷里。
樂世祥和江處長也早早的出去了,聽阿姨說他們今天要參加一個外商的什么招待會,估計整天都要在外面忙了。
這一下家里就顯得空闊,清冷了,當然這是一種心境和感覺,真實的情況是整個小樓里暖氣很足,熱的讓人出汗,華子建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喝了一會茶,又到樂世祥的書房看了一個上午的書,后來在吃完了午飯之后,百無聊賴的他實在是想不出還能在家里做點什么。
他給江可蕊掛了個電話,江可蕊說可能拍攝的節目要拖很久,晚上回來不會早,這讓華子建有點失望,掛上電話之后,他突然想到自己不能一直這樣癡癡的等,兒女情長固然應該,但不能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宦海中人。
華子建需要時時對局勢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和理解,因為和江可蕊發生的這一意外矛盾,已經讓他有點忽略了昨天樂世祥和自己的談話,現在想想,華子建有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憂慮了,同時他還有點迷茫起來,樂世祥說的讓自己要有心理準備,這到底是什么含義?事情的演變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軌跡呢?
自己難道真的已經打亂了樂世祥的布局,把兩人帶進了一種危機之中嗎?
華子建慢慢的有點惶恐起來,他的想法在不斷變化,一個個新的推斷在推翻前面的推斷,他少有的彷徨起來。
華子建覺得,找個人談談,或許是最好的一種方式。
那么自己應該找誰聊聊?是找秋紫云?還是找仲菲依呢?
在這個省城里,能夠和華子建交心的朋友并不是太多,當然,這個城市里還有很多生意上,工作上的朋友,但和他們,華子建卻永遠都無法敞開心扉,畢竟知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華子建在稍加思索之后,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很快那面就傳來了秋紫云依舊充滿魅力的聲音:“子建啊,是不是到省城了。”
“哈哈,秋書記你會神機妙算嗎,怎么一下就猜到了我在省城?”
“嘿,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十有八九就是在省城,是不是想請我吃晚飯,剛好我有時間呢。”秋紫云笑著在電話那頭說。
“是啊,是啊,我們也很長時間沒有聽到你的教誨了,很想念你的,你有時間真是難得。”華子建心情很好的說。
“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我現在那里還敢教誨你啊,你可是柳林市的書記,我只是北江市的副書記,比起你來,還差一點呢?”
“秋書記,你要罵就直接罵嘛,何必這樣拐著彎罵我,不管走到那一步,你都是我的領導,都是我啟蒙老師。”
說到這里的時候,華子建的眼前就一下子出現了過去自己和秋紫云在一起的很多景象,不錯,是啟蒙老師,不管是在官場,還是在生活,情感,生理上,秋紫云都當之無愧的是自己的老師了。
是她教會了自己在官場這充滿荊棘的道路上任何前進,是她提拔自己到了洋河縣,給自己奠定了一個起步的基礎,是她讓自己深刻的體會到了女人帶給自己身心上極大的喜悅,是的,是的,是她..........。
秋紫云那無暇的軀體慢慢的就充溢在了華子建的腦海,那豐滿,那細膩,那柔軟和成熟,每一次想到,都會讓華子建熱血沸騰.....。
他們兩人相約在了一個離他們兩人都距離適中的茶樓,對省城華子建不是很熟悉,不過這個茶樓華子建倒是去過一次,所以在離開了家門以后,華子建打上一個的士,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找到了這個地方。
北江的省城是座有著深厚文化底蘊的城市,而茶館正是這種底蘊的突出代表,茶樓的紅燈籠在灰暗的黃昏里靜靜地等候著客人,迎接著華子建的是穿著中式衣裙的侍者笑臉,虛掩著的落地大門,溫暖頃刻間驅散了寒意。
華子建打量茶樓的格局裝飾,木格子的古式門窗,明式的家具飾物,透著一絲古樸、典雅的氣息,很能讓人勾起懷舊的情愫,.b